第158章 休妻 你焉能如此辱於我! (1/4)
第158章 第158章 休妻 你焉能如此辱於我!
赤柳戍的虛驚來得快, 去得也快,祁深僅用一日便查清那只是小股馬匪的試探性騷擾。
他心頭莫名縈繞着強烈的不安,將善後事宜草草交付副將, 便帶着親兵星夜兼程,披着一身寒露風塵, 在第二日深夜悄然回到了都督府。
府內異樣的寂靜讓他心往下沉,即直奔後院。
果然還是出事了。
但幸而他來得還算及時……
本欲殺之而後快, 卻在臨了關頭,生生止了這殺伐。
如果他此刻雷霆出手,將嗣安衛的人屠戮乾淨,那意味着甚麼?
意味着他再次用強權粗暴地干涉了她的一切。
他不能這麼做。
祁深強忍着怒,他得讓她用她自己的方式, 處理她的人。
說到底他應該感謝這些人才對,他從沒見過如此熱情的她,但很顯然, 這些人更應該死了,竟膽敢給她用如此烈的藥。
而在用解藥之前……他也得先幫她滅了火。
牀帷劇烈搖晃,祁深第一次感覺自己是被索取的。
他滿頭大汗地看着她找不到地方,握着她的手去尋, 去輔佐她, 忍不了了才主動翻身。
他貼着她的耳朵喃喃:“可是你先主動的。”
當強烈的快感席捲了祁深的每一寸皮膚時, 他的靈魂也早已離體。
祁深的喘息未定, 狂喜的餘韻依舊在體內奔走不休, 看着她氤氳着霧氣的眸子, 他問她:“你可知道我是誰?”
應池回得斷斷續續:“大概……是位君子……”
君子……
他竟是君子……
他當時有多欣喜,此刻就有多狼狽。
就在前一刻,他還在輕觸身邊熟睡之人的額頭與鼻尖, 貪戀地描摹着她的脣角。
他的心中漲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一直在想,她原來可以這樣熱烈。
他甚至荒謬地覺得,他們之間是不是已經不存在隔閡?今後他們兩個,將會是這世間最恩愛的一對夫妻。
兜頭一盆涼水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
祁深渾身僵硬,臉色是可怕的蒼白,他的眼底佈滿了猩紅的血絲,直直地釘在同樣僵在牀上的人的臉上。
“應池。”祁深的聲音很輕,面上維持着搖搖欲墜的平靜,他的心都要空了,“你昨夜對我那般……熱烈……”
控制住手的顫意,祁深半仰面一瞬。
他還沒有被氣哭過。
吐出口的每個字都好像能滲出血來,也脆弱得不堪一擊,祁深卻又不死心地在問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都是因爲……你把我當成了別人,是嗎?”
對視的瞬間令應池渾身一震。
她的確沒想到陪她春宵一刻的人是他,竟能是他……
她真的斷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