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同牀共枕 (1/2)
第46章 同牀共枕
景悅剛想張嘴抗議,卻剛好被霍鈺逮住了空隙。他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用舌尖舔舐着景悅口腔裏的香甜。
景悅被他吻的渾身發軟,靠在他的懷裏。兩人不知不覺已經坐在了新牀上,牀上的異物把他們硌的清醒。
"你,你的身體還沒有好,其他的事我們等你身體好了再說。"景悅說完,快速的動手清理牀上的花生,大棗,桂圓,蓮子。
霍鈺看見她那慌張的動作,滴血的耳尖忍不住輕笑。沒想到平時那麼冷清強悍的娘子,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他伸出雙手,從後面抱住景悅的腰,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聞着媳婦髮間和頸間傳來的女兒香心猿意馬。
都怪自己這副破身體,今天可是他們的新婚之夜,竟然不能洞房花燭。以後他一定會好好的補償媳婦,讓媳婦做最幸福的女人。
"媳婦,你等我,等我好了,一定會補你一個最滿意的洞房花燭夜。"霍鈺這麼說着,身上的躁動卻不解,渾身的氣血都湧向了一個地方。
景悅感覺到身後有個硬物抵着她,沒喫過豬肉,看過豬跑的她,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害羞的拉開霍鈺的手,把清理出來的東西放到牀頭櫃上。
她就是一個鋼鐵直女,她以爲自己會很坦然的面對這件事。甚至大言不慚的借種,沒想到真的面對了不像說的那樣輕鬆。
霍鈺怎麼捨得讓他的小女人一人在那裏收拾,連忙把牀上的被子抱到一邊。又把牀單掀起抖了抖,幫着景悅重新把它鋪在牀上。
以前在軍營裏不是沒有聽過那些人說的葷話,他都嗤之以鼻。娶了媳婦,聞了媳婦身上的馨香才知道真香。
雖然今天不能開葷喫肉,但是湯還是可以喝一些的。整理好了牀鋪,霍鈺連忙伸手要幫景悅寬衣。
景悅看着那張帥臉,看着他那強健的體格。這以後就是自己的男人,讓他爲自己服務也無可厚非。
景悅在剛纔的冷靜中,也恢復了她一貫的清冷。這人以後就是自己的男人,沒有甚麼好矯情的,坦誠相待就坦誠相待吧。
一上牀霍鈺就緊緊的把景悅摟在懷裏,輕薄的裏衣也擋不住身體互相傳遞的溫度,在這冰冷的寒夜,溫暖着兩個人的心。
霍鈺看着景悅那張被他吻的有點腫脹的脣,顯得更加的飽滿,更加的鮮紅。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猛獸,俯身吻了上去。
同時,他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覆上景悅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紅燭噼啪的燈花聲,驚醒了兩個情動的人。
景悅想起了男人身上的傷,制止了男人手上脣上一切動作。霍鈺委屈巴巴的雙眼裏,充滿了控訴。
"睡覺,等你好了,一切都依你。"嬌柔的女聲響起,景悅被自己的聲音嚇到,甚麼時候她的聲音也變得如此嬌軟。
得到了承諾,霍鈺像偷到魚的貓,在景悅的脣上狠狠啄了一下,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裏。
紅燭,紅被,紅紗帳,在這一室喜慶中。一對新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綿長馨香的呼吸,互相交纏,兩人交頸而臥。
長期在末世養成的警覺,讓景悅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在盯着她。她全身肌肉緊繃,準備隨時開戰。
當她睜開眼睛看見的是那一張俊朗的面容,面容上的雙眼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鑲嵌在眼珠裏。
而眼裏的深情像化不開的濃墨,一大早被這樣的美男深情的注視,讓景悅的心裏充滿了羞澀與甜蜜。
景悅展顏一笑,一個"早"字還沒有說出口,就連同她的脣瓣一起被某人吞入腹中。一大早要不要這麼香豔啊?這是景悅此時心裏的想法。
平時景悅那張冷豔的小臉,就令霍鈺歡喜不已。當一大早看她對自己展顏一笑,心裏的那頭野獸根本就關不住。
媳婦的笑容太美太甜,等有空的時候還是要告訴媳婦,在外面還是不要笑了,只能對自己一個人笑。
景悅被霍鈺吻得氣喘吁吁,裏衣也變的凌亂不堪。可是這種感覺她該死的喜歡,難道是自己一直渴望男人?
好不容易兩人從情慾中退出,已經日上三竿。景悅根本沒有新嫁娘的拘謹,每天在霍家她都是睡到自然醒。
霍母,霍雪每天早晨起來,都小心翼翼的不發出聲音,生怕吵醒了景悅。今天一早就更加的謹慎,不願意吵醒那一對相擁而眠的新人。
霍錚帶着霍霖和霍軒早早的去到賀蘭山的腳下,他們要去爲家裏過冬儲備的柴火做準備。
再過兩天他們都要回到各自的軍營,家裏常年只剩幾個女人,所以他們每次回來都儘量多的爲家裏多做事。
今年每間屋子都盤了炕,就更費柴火了。想到自己打的柴,能令那幾個人在漫長的雪季感到溫暖,心裏就充滿了幹勁。
等霍鈺和景悅起牀,發現家裏一個人也沒有。霍母和霍雪已經去侍弄她們的菜園,而那幾個男人正在熱火朝天的砍伐一些枯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