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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落日飛車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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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落日飛車

Day50.落日飛車

兩個人趕着八點鐘回到訓練室,朱渝北早已坐在裏面守株待兔,將兩人拎去辦公室批評教育一頓,最後許愧偏過頭打了個噴嚏,朱渝北只好停下話頭,眼不見心不煩擺擺手:

“趕緊回去給我換套衣服,屁股蛋上兩個泥印子好看?”

口頭警告外加訓練時長拉滿,鑑於這兩人在訓練這一塊實在挑不出差錯,朱渝北只好勒令他們各交一片三千字檢討上來,好好懲罰一下這些不愛讀書的網癮少年。

許愧模樣乖巧應得飛快,結果轉頭又猛打一個噴嚏,朱渝北叫住他,只覺得自己有操不完的心,扔給許愧一盒感冒靈:

“洗澡必須洗熱水聽見沒,等會兒把這個喝了,比賽打不好後果自負!”

朱渝北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許愧笑眯眯地說了“好”,之後訓練間隙還要苦大仇深寫檢討,最後總算交上一份狗爬字,因字太醜被朱渝北勒令重寫,寫了整整四份才通過。

實在命苦,那時候是凌晨,許愧懶洋洋趴在牀頭寫檢討,早就通過的陳安詢作坐在一旁看熱鬧,看他寫了一會兒,就湊過來說:“寫字還是畫畫?”

許愧最聽不得陳安詢說風涼話,聞言乾脆將筆一扔,抱着胳膊,破罐破摔:“那你來?”

陳安詢眉梢微揚:“求人辦事就這個態度?”

“那不然?”

許愧抿着脣,皮膚在白熾燈下白得發光,襯得人脣紅齒白,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樣。

兩個人都穿着清爽,盤腿坐在地板上,在空調的冷風中隔着不到半米的距離,面對面的姿勢,許愧就那麼盯着陳安詢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忽然俯身,一隻手撐在身側,另一隻手順勢搭着陳安詢肩膀,飛快地貼了一下他的嘴脣。

回身的速度也很迅速,帶着青澀的不自在,只是陳安詢遲疑半秒就反應過來了,一把抓住許愧險些要收回去的手腕,目光沉沉:“這是賄賂?”

因爲他的動作,許愧被迫停留在半中央,擡起來的下巴很尖,臉很小,眼尾向上揚起一個帶着幾分挑釁的弧度,說的話倒是軟:“可以嗎?”

“可能不夠。”

陳安詢這樣說着,聲音冷淡,拇指不時摩挲過他手腕內側皮膚,沒怎麼用力地將許愧往自己身前一帶,手就摟過對方窄窄一節腰,垂着眼更兇更深地吻住對方。

後來好像沒有人再管輕飄飄的幾張紙,兩人胡鬧中間,紙筆都被牽連得亂七八糟,筆飛到地上,紙張也變得皺巴巴。

……

後來一句話,一個動作,或者只是一個簡單的對視,他們就會接吻。

年輕氣盛的成年之際,數十個小時的訓練讓人一邊熱血沸騰,一邊又壓力倍增,所以接吻成爲他們最有效也最直接的解壓方式,在親吻的時候甚麼都不需要說,但卻能夠讓人心情愉悅。

訓練壓力實在太大,那一段時間他們都苦不堪言,中途朱渝北看不下去,給他們放了一個下午的假,讓他們出門一趟放鬆放鬆。

難得的假期,正好碰上許愧的十八歲生日,譚冬便嚷着要去歡樂谷爲許愧慶生。

八月十七,這天是農曆七夕,伏旱天氣仍舊未過,室外熱得很容易叫人心生煩躁。

但譚冬熱情高漲,其他幾人也只好捨命陪君子,他進園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鬼屋。

“聽說這裏面有歡樂谷最多的NPC,體驗感拉爆,肯定很有意思,”譚冬一副又慫又躍躍欲試的模樣,還沒進去就抓住許愧衣襬。

許愧笑着任由他動作,正要走進去,手腕就被陳安詢一把抓住。

這人大夏天的手心居然是涼的,另一隻手懶懶插在兜裏,站在原地不動,沒甚麼表情地看着譚冬:“換個地方。”

他面無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很不好說話,譚冬努力挺直腰板,問他:“憑甚麼?”

陳安詢就頂着那張高山寒冰似的冰塊臉,用一種平淡如水的語氣說:“我怕鬼。”

“……”

鬼可能比較怕你。

譚冬一臉不服,但又不敢跟陳安詢硬剛,只能求助許愧,企圖以少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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