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燙傷疤 (1/4)
第30章 燙傷疤
再聽說陳安詢的消息是兩個月以後,網吧前臺捧着手機,扯着嗓子過來找許愧:
“哥!秋季賽名單出了!”
許愧聽見但是沒有動作,直到一把遊戲結束,他開麥說:“老闆,等一下。”
然後接過手機,垂眼掃過,平平無奇“嗯”了聲。
手機屏幕上是WAC的秋季賽出征名單,Safe作爲WAC二號位首發,也出現在名單上。
前臺是個小卷毛,聞言薅了把頭髮,看着許愧幾乎沒甚麼情緒的臉,接過手機有點兒懵。
“……之前不是天天刷消息嗎,怎麼現在看到又這樣,”前臺一邊撓頭,嘀咕着走開。
剩下許愧坐在原地,毫無波動似的盯着屏幕,可他只是握着鼠標,好半天沒有動作。
他們太久沒有聯繫了。
即使陳安詢專門存了電話,又加了所有的社交方式,可從來沒有主動給許愧發過一條消息,或者一通電話。
有的時候許愧甚至覺得,成都那短暫的一次見面好像是一場錯覺,陳安詢說走就走,之後便毫無音頻,只有醫院的繳費單告訴他不是。
許愧不知道陳安詢哪兒來那麼大本事,每一次都像及時雨般降臨,但其他時候又彷彿不存在。
但無論如何都該說一句恭喜的,許愧心想。
他躊躇許久,拿過手機磨磨蹭蹭打了半天字,才幹巴巴發過去一條消息——
“恭喜。”
真的就只有兩個字,許愧發過去就很刻意地關上手機不去看。
他重新戴上耳機,和點單老闆又開了兩把,結束時轉賬提示響起來,許愧殺掉最後一個敵人,乾淨利落結束對局。
然後熟練地將下一個老闆拉入房間,清嗓開麥:“準備了哥。”
給予情緒價值是一個陪玩必須具備的專業素養,老闆打過了要夾着嗓子誇一句寶寶好棒,沒打過就得說沒關係,有我在,寶寶別害怕。
許愧做陪玩好幾年都學不會這個,實在張不開嘴,頂天也就男生一句哥,女生一句姐姐,但因爲實力強,到後來沒多少人在意。
……
一局接着一局,恍若無休止。
這就是許愧原本的日常,集訓效應讓他名聲更大了些,點單的人比以前要多不少,價格也升上去。
一連打了快三個小時,在陪玩的間隙,許愧才摘下耳機,靠在椅子裏緩了一陣。
手很酸,腕骨發麻。
他一邊揉着手腕,一邊閉着眼去拿手機,解開鎖屏,置頂的消息欄仍舊空空如也。
陳安詢沒有回覆他。
許愧盯着對方的頭像看了幾秒,手指用力點了兩下,索性關上手機,扔出去老遠。
“Ghost?”
耳機裏傳來一道女聲,問他還繼續嗎。
這位老闆從許愧沒去南京前就在他這裏點過很多次,兩個人稱得上相熟,許愧回神,開麥說:
“那姐姐,我開了?”
“開吧,”女生笑着說,“你這個月好忙啊,我本來想下單來着,發現都已經排滿了。”
“最近是有點,”許愧選擇了海洋上將,等待匹配中,他語氣隨意,“估計得下個月了,你想點多少,到時候優先給你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