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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熟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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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熟

三日以後,陳安詢結束試訓,來網吧找許愧。

冬天已經到來,許愧換上白色毛衣和厚夾克,陳安詢穿着厚重的黑色大衣,出門時被冷風裹得收緊了衣襬。

兩個人去吃了一頓火鍋,一半清湯一半紅油,陳安詢被許愧攛掇着夾了兩筷子紅油鍋,接着找店家要了整整三杯檸檬水。

這天晚上許愧沒有回家,他跟章文敏撒了個小謊,轉身和陳安詢一起去了酒店。

陳安詢來找他或許就是爲了這一件事,但許愧不能說不快樂。

他也享受這樣的歡愉,甚麼都不用去想,不用去考慮處處受制的生活、打到頭暈眼花的遊戲和高昂的債額,愛是一道難題,但做起來其實很簡單。

距離上次的不歡而散過了好幾個月,這天兩個人都有點兒瘋,浴室和窗邊處處留下痕跡。

許愧少有的主動,他們渾身都汗涔涔的,對視的時候就會接吻。

某個瞬間,許愧渾身上下緊繃一瞬,天鵝頸高揚起來,陳安詢一口咬在他的頸側,叼住那塊皮膚摩挲。

……

最後許愧流了生理性眼淚,渾身上下都溼透了,像剛從水裏撈出來。陳安詢卻不爲所動,眸色漆黑如同窗外黑夜,俯身再一次吻住許愧。

“許愧,”他低聲笑起來,“你是水做的嗎?”

許愧輕呼出氣,但仍舊沒哭出聲,他好像有點兒生氣,偏過頭避開了陳安詢的吻。

陳安詢察覺他的反抗,沒再繼續動作,只是盯着許愧。

這樣只會讓許愧更難捱,他手攀上陳安詢,終於沒忍住,清潤的嗓音變得軟,對陳安詢說:

“你爲甚麼不再叫我鬼鬼?”

反而永遠都是連名帶姓。

陳安詢聞言,深邃的眉目舒展,他垂眼去吻許愧的眼睛,也吻他的耳朵,藉以姿勢趴在許愧耳邊,聲音啞得過分。

“喜歡我這樣叫你?”陳安詢動作不算好心,因此許愧脖頸繃了一瞬,在炫目之中,他聽見陳安詢沙啞低沉的嗓音,“鬼鬼?還是寶寶?”

幾乎是最後一個字落地,許愧腦子就轟的一聲炸開了。

看他反應陳安詢好像已經明白過來,他壓慢了動作,在昏暗的壁燈下注視着許愧、嘴硬心軟又美麗不可方物的許愧,也是與他不清不楚的愛人。

他俯身的動作像捕食者狩獵的準備動作,幽深的目光直白地落在他身上每一寸皮膚,啞聲開口:

“寶寶,你好漂亮。”

……

職業關係,他們的見面次數其實很少。

陳安詢要忙着訓練,許愧忙着賺錢,只有賽中修長假的間隙,或者休賽期纔有閒暇時間。

算下來竟然只有兩個月才能堪堪見上一面。

他與陳安詢的關係就這麼模棱兩可的繼續下去,那筆債註定是橫在兩個人之間的溝壑,在岌岌可危時成爲壓倒許愧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年飛快地結束,這一年陳安詢迎來了老隊長的退役,和新人的磨合期,戰隊起起伏伏,秋季賽的亞軍已經是最好成績。

這纔是常態,他們都知道,只是會不甘心,所有觀衆都說Safe值得一個冠軍,但陰差陽錯,最後總不能如願。

與此同時,許愧再一次拒絕了一些俱樂部的邀約。

但也不算堅定,有時候看見陳安詢會動搖,看見譚冬、周河和朱渝北的身影,許愧想自己也是在嘗試一場艱難的戒斷。

無數個深夜,他會也想要是不會失落就好了。

要是沒有理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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