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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27章 異世而來的糰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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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間,江厭離與江澄,從始至終都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地關心過爹爹的身體狀況。”時羨滿臉憤懣,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們就那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彷彿全世界都欠了他們似的,以此來逼迫爹爹。在那種令人窒息的壓力下,爹爹無奈之下才說出了,他沒有金丹可以活下去,但是江澄不行這樣的話。”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時羨的眼中滿是怒火,雙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只見爹爹面色蒼白,身體虛弱地靠在牀邊,而江氏姐弟卻滿臉不耐煩,不斷地用言語刺激着爹爹。爹爹的眼神中滿是痛苦和無奈,可還是爲了江澄,說出了那樣的話。

“這也沒有聽說小江宗主失過金丹啊?”聶明玦皺着眉頭,滿臉狐疑地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特意用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的其他人,生怕是自己消息太過閉塞,錯過了甚麼重要的消息。他心裏想着,若是小江宗主真的失了金丹,這麼大的事情,江湖中怎麼會一點風聲都沒有呢?是不是其中有甚麼不爲人知的隱情?

看着幾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自己也沒有聽說過相關的事情,聶明玦才稍稍放心地坐了回去。

“他怎麼敢說!如果被人問是怎麼修復的,他怎麼回答,說是抱山散人?你信嗎?”時羨滿臉不屑地冷哼道。他覺得這說法實在是荒謬至極,抱山散人向來隱居深山,不問世事,怎麼會突然出手幫助江澄修復金丹呢?這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當年爹爹在夷陵流浪那麼多年,都沒有去找過位於夷陵荒山的師祖,倒是那麼大了想起了!”時羨他們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他認爲這其中肯定有貓膩,說不定是江氏姐弟爲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編造出了這樣一個謊言。當年爹爹在夷陵吃盡了苦頭,四處漂泊,居無定所,都沒有想過要去尋找師祖。如今江澄突然說得到了抱山散人的幫助修復了金丹,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時羨雙手抱臂,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嗤笑出聲道:“哼,他不過就是自欺欺人罷了!瞧瞧他那副模樣,用爹爹的話來裝作甚麼都沒有出過任何事,彷彿一切都還和從前一樣。他心裏打的甚麼算盤,誰看不出來?他就是要爹爹到死都覺得是欠他們江家的,讓爹爹帶着這份愧疚入土,他這手段,可真是夠狠的!”

說着,時羨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直直地看向對面的藍曦臣,追問道:“澤蕪君,每個人的靈力波動你是不是能夠很清楚的辨別?”

藍曦臣微微頷首,神情認真地說道:“自然,每個人的靈力波動就如同人的指紋一般,都是獨一無二的,很好辨別的。只要稍微感知一下,就能察覺其中的不同。”

時羨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繼續說道:“所以,他江澄說不知道身體裏的金丹是爹爹的,你說我能信嘛?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他會察覺不到自己體內靈力的異樣?他不過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罷了,享受着爹爹用命換來的一切,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藍曦臣聽了時羨的話,微微皺眉,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射日之爭以來,這小江宗主都是用的紫電,原來是這個原因!射日之爭那般兇險,他能在戰場上如此勇猛,靈力源源不斷,卻一直不用自己的佩劍,只靠着紫電,想必是因爲他體內的金丹本就不是自己的,無法完全契合佩劍。如此想來,這背後的真相,只怕是如你所說啊。”

時羨越想越氣,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怒道:“爹爹一生善良,爲了江家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江澄他如此狼心狗肺,實在是可恨至極!我絕不會讓爹爹白白犧牲,一定要讓江澄爲他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彼時,爹爹唯恐江澄被發現,拖着尚未痊癒之軀,于山下客棧靜候江澄。然而,不幸遭遇溫氏之人。爲護江澄周全,不使其暴露,爹爹故意激怒溫晁,終被其狠心扔下亂葬崗。在那兇險異常的亂葬崗中,爹爹一待便是整整三個月。”

時羨心中明白,此事尤其不能詳告含光君,爹爹在那三個月裏所經歷的種種可怖之事,他實在難以啓齒,故而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可在場衆人又怎會不知亂葬崗的恐怖?

他們也曾多次前往亂葬崗,若不是有小江宗主引領在前,只怕連踏入的勇氣都欠奉。見這孩子明顯不願多談,衆人也只好裝作一無所知,不再追問。

“爹爹拼着性命從那亂葬崗中爬出,便一刻也未停歇,馬不停蹄地爲江氏復仇。他不顧自身虛弱之軀,毅然投身射日之爭。若不是父親時常爲爹爹穩定心神,爹爹恐怕早已香消玉殞。”

“再者,是爹爹一人獨自扛下溫氏的傀儡大軍,正面迎戰溫若寒。可就因爲爹爹力竭暈了過去,含光君忙於照看爹爹,你們便將爹爹的所有功勞盡數搶去。就憑金光瑤,他真有能力殺得了溫若寒嗎?”

時羨說這番話時,目光直直地凝視着藍曦臣,畢竟在場衆人之中,唯有他當時完好無損地在場見證一切。

“三尊結義,被世人傳爲佳話。澤蕪君,你在做此事之時,可曾問過你最疼愛的弟弟?又可曾問過他本人的意願?”

聶懷桑被那如炬的目光緊緊盯着,彷彿一隻被獵人盯上的小鹿,無奈之下,只好“唰”地合上了扇子,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尷尬笑容,活像一朵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小花。

“呵呵!挺好的,至少從那以後大哥就不再像個喋喋不休的老和尚一樣說教我了。”

“懷桑,這是大哥的錯,大哥就像個粗心的舵手,沒有考慮到你。你放心,大哥肯定會像忠誠的衛士一樣天天盯着你。”

“不用了吧!”

聶懷桑嚇得如同驚弓之鳥,有些害怕地嚥了咽口水,那模樣就像一隻膽小的兔子。他其實真覺得金光瑤就像一把貼心的保護傘,有他在的時候,大哥就不會像狂風暴雨般罵他。要不是金光瑤像一條陰險的毒蛇,先是動了魏兄,又妄圖對大哥下手,他都不想打破這如平靜湖面般的局面。

然而,對於聶懷桑的反駁,聶明玦只當是弟弟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獸,還計劃着之後的一段時間,要像溫暖的太陽一樣好好陪一下弟弟。

時羨確認自己成功地像狡猾的狐狸一樣坑到了聶懷桑,才又開口:

“江澄就像一葉孤舟,被三家像驅趕瘟疫一樣孤立、像對待棄子一樣排擠、像欺負弱者一樣刁難。是爹爹如巍峨的高山般震懾百家,爲他贏得一線生機,可他卻像那忘恩負義的中山狼。沒關係,爹爹幫他報恩,可他又像背後藏刀的小人,在爹爹的背後狠狠捅了一刀。”

“這,當時我只是想着三弟在金家的日子可能如身處荊棘叢中般不好過,所以纔想着帶上大哥像一座大山一樣給他撐腰,沒有要孤立江氏的意思。”

“澤蕪君是沒有,但是不代表金氏沒有,金光瑤沒有!他就像隱藏在暗處的毒蠍,心懷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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