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另有所圖 (1/4)
結果呢?
人家當耳旁風,吹完就忘。
他明明白白告訴她,別跟府裏主子走太近。
她倒好,偏往人眼皮底下湊。
他讓她安安分分守本分,她倒好,花朝節當天大大方方跟南潯一道逛燈市。
燈籠照得滿臉光,還笑嘻嘻的。
她是誰?
一個丫鬟。
南潯又是誰?
府裏的正經少爺。
那張從廟裏求來的平安符,最後竟被南潯揣在懷裏。
樂雅親手系在他腰間,紅繩打了個死結。
這事兒比扇耳光還響。
更別提,兩人早有過實打實的親近。
雖說還沒正式成禮,可身子都交過底了。
在薛濯這兒,就跟蓋了紅戳的契約一樣鐵。
這已經不是不懂事,這是明着踩他臉。
所以等他把徽州的事兒辦利索。
再送完妹妹出閣,第一件事就是把樂雅鎖進閒雲院。
他倒要看看,這丫頭膽子到底肥到甚麼程度。
……
樂雅這一覺睡得特別踏實。
她躺在硬板牀上,蓋着半舊不新的藍布被子。
屋外風聲輕,檐角銅鈴偶爾響一下,她都未曾驚動。
夢裏她在野山坡追螢火蟲。
身上穿的是件淺色新裙子,不是平時那身灰撲撲的婢女衣裳。
山風拂過耳際,吹得額前幾縷碎髮飄起來,又落下去。
遠處站着個人,衝她笑着,眼神暖乎乎的。
他站在坡頂一棵老槐樹下。
陽光斜照在他臉上,眉眼清晰。
她朝他揮手,他也抬手回應。
樂雅玩累了,喘着氣往那邊跑,想挨近點看看是誰。
她雙頰泛紅,鬢角溼漉漉的。
結果那人一轉身。
高個兒、黑頭髮、手裏還拎着件厚實外袍,正準備給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