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3）

第35章

武藤良介走到了路邊一家24小時便利店的門口，透明的玻璃倒映出他的面容，蒼白的下巴上冒出了一片青色的胡茬，他下意識地擡手摸了下，反應過來後他禁不住苦笑了一聲，隨後移開目光，大跨步走進了便利店。

“歡迎光臨。”便利店的服務員正在貨架上理貨，頭也沒擡。

這家便利店向來在晚上11點的時候理貨，服務員先將過了保質期的商品裝進一個紙箱子裏，再將臨近保質期的商品挪到貨架的前端，並粘貼打折的標籤紙。

武藤良介進門的時候，服務員已經理到了最後一排貨架，身旁的紙箱子裏只裝着些口味奇特的巧克力、乾癟的全麥麪包、以及一袋包裝漏了氣、夾心奶油四溢的拿破崙蛋糕。

“想要就拿去吧。”服務員見武藤良介盯着紙箱子看，以爲他想要裏面的東西，反正已經過期，比起扔進垃圾桶，送給路人更值得一些。

“謝謝。”武藤良介伸手拿起那袋破了的拿破崙蛋糕，禮貌地說，“這個就夠了。”

***

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厚厚的窗簾隔絕了靜謐的夜空，也將屋內昏黃的燈光牢牢鎖在這一隅之地裏。

衝矢昴沒去管在房間裏四處亂轉的武藤良介，他擺弄着手上的監聽器，裏面正陸陸續續地傳來阿笠博士與灰原哀的交談聲。

“不錯嘛，本事還沒丟。”衝矢昴眼鏡片後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淡淡地看向逛了一圈後最終癱在沙發上的武藤良介。

武藤良介揚了揚手上的拿破崙蛋糕包裝紙，整個人縮進懶人沙發裏：“這麼個小謎題還難不倒我。”

說罷，他眉頭微蹙：“倒是你，甚麼時候在日本買了個房子？”

“詹姆斯他知道麼？”武藤良介追着問。

衝矢昴沒回答，他拿過武藤良介手上的包裝紙，將洇出地址的包裝紙丟進垃圾桶裏，順便給了武藤良介一隻監聽器。

“怎麼？”武藤良介一邊將監聽器塞進耳朵裏，一邊點了根菸，呼出的氣息含混不清，“不是不讓我插手這次任務了麼？”

“所以你得瞞着詹姆斯。”衝矢昴語氣平靜地拋下了一個炸彈，將武藤良介驚得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一蹦三尺高。

“你甚麼意思？”武藤良介泛着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衝矢昴。

衝矢昴的雙手按着武藤良介的肩膀，不容拒絕地將他重新按回了沙發上。武藤良介看到衝矢昴的雙脣似動非動，脣齒間吐出的語句在他的大腦裏繞了一圈又一圈後，激得他渾身一顫。

他不理解赤井秀一爲何要揹着詹姆斯做這些安排，但誠如對方所說，如果有機會，誰能不想手刃敵人呢？

***

“這是……”林宛環顧四周，十分茫然，“哪兒啊？”

不大的空間裏沒有一扇窗，前後左右全是粉刷得慘白的牆壁，頭頂上亮着一盞刺目的白熾燈。

“你聽說過協助者嗎？”安室透從唯一的一張桌子裏抽出一份數據，遞給了林宛。

“協助者？”林宛咀嚼着這個詞，翻開了數據的第一頁，上面貼着一張小川花梨的照片，她穿着一條溫柔的白裙，微風拂過裙角，她對着鏡頭露出了羞赧的笑容。

“這是從赤木沙耶的遺物裏找到的。”安室透先解釋了一番數據，再接着剛纔的話題，“協助者就是協助公安警察偵查案件的民間人士。”

“噢，線人嘛，”林宛的視線還停留在那張照片上，她不怎麼走心地問，“這和小川花梨有關嗎？”

安室透抽走了林宛手裏的那份數據，頗有些無奈，他攤了攤手示意是自己的錯：“不該這麼急讓你同時接收兩份信息，更何況其中一個還是她。”

林宛眨了眨眼，沒有明白。

“一件一件來。”安室透耐心十足，他示意林宛坐到房間裏的一張布藝沙發上，“負責這些數據的是我的一個協助者，我和他通常都會選擇在這裏進行見面。”

林宛點點頭示意自己有在聽。

“這是他的其中一個車庫，通過改造，只有我和他能進入。”安室透娓娓道來，“協助者會有個編號，他是2271號。”

“他能拿到這麼多的關於赤木沙耶、小川花梨以及山田翔太的信息，”安室透抖了抖手裏的這份數據，“是因爲他就是你們的國語老師，山本先生。”

“啊？？？”林宛吃了一驚，一條微弱的記憶此刻像一道閃電般劈過她的腦子，她不由得喊出了聲，“怪不得！怪不得我曾經在他身上聞到過一股獨特的香味！”

“甚麼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