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別信,他裝的 > 第39章 線索

第39章 線索 (1/3)

目錄

線索

賀硯知最近倒是沒有甚麼事,摩什既已出京,需要擔心的事也不在他,告假不用上朝,太子監國。

此刻斜靠在書房榻上手裏拿着閒書,今日陽光不錯,光影落在書頁上,他目光卻遙遙地望着窗外,今天是朝寧不在的第三日了。

想起前日還一起喫着早飯,今天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自從他們成親以來,朝寧便一直住在他府上,還是頭一次不在,原本空蕩的院府慢慢有了另一個人的痕跡,他好像明白了“睹物思人”四字的含義。

梁蔗輕輕推開門,輕喚了一聲:“主子?”

他家主子已經這麼呆呆坐着一上午了,他是知道緣由的,卻也未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但事出關鍵也不得擾了這份相思。

賀硯知將書扔在一旁,“何事?”

梁蔗遞上一封書信,封上沒有任何字,只聽賀硯知冷哼一聲,捏起其中的信放在眼前來回晃了晃,“這次不怕被人盯上了?”

“主子,這信來得緊急,會不會...”梁蔗邊說邊打量賀硯知的反應,“出了甚麼大事?”

“大事嗎?我以爲現在他們已經不需要我了,我還樂得清閒。”

梁蔗噤了聲,向後退了幾步。

-

朝寧昨日睡得不好,起得也很早,夢中好像回到了小時候,自己把玩着木鳶的場景。

所以大一早便去了養心殿請安,朝淵見她來,拉着她一起用早膳,整個桌上基本都是她愛喫的。

“父皇,還是懂我愛喫甚麼。”

朝淵將下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他們父女倆圍坐在桌前。

“昨晚睡得安穩?”朝淵親自爲朝寧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似是普通父女一般相處。

“睡得很好。”至少今天沒頂着烏青坐在這兒。

朝寧捧着碗,細細端詳着父皇的面容:“倒是父皇您,昨夜又批摺子到很晚吧。”她能看出父皇臉上的疲憊。

"心裏總放不下朝政。"朝淵輕嘆,"只是年歲不饒人,精神到底不如從前了。"

朝寧神色認真道:“父皇爲何如此想?您正當盛年,如今國泰民安,您勿要多思,應當多休息些。”

“國泰民安...”朝淵喃喃重複着這四個字,目光漸漸飄遠。“頤寧,父皇是不是從未和你提起你母妃的事。”

朝寧頓了一下,只聽朝淵自顧自開始訴說:“你母妃是朕在岐北巡防時遇見的。”

帝王的聲音裏帶着罕見的溫柔:“朕記得與她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她身着這一身素衣站在攤市裏,正向着客人介紹售賣的香料,其實那日人很多,朕卻偏偏能在衆多身影中看見她,也只有她。”

“那時她父母意外去世,她還在孝期,孤苦無依只能頂着這攤子過活,朕隱着身份,只當做一個客商上前與她搭話,前一位客人甚麼也沒買,她眼底還留着些許失落,卻在看見朕時重新亮起光來,笑着講解自己的香料。”

朝淵脣角泛起笑意,“朕依舊能想起那天雀躍的心情,連原定的回宮日期都一拖再拖。”

他轉頭看向女兒:"是不是沒想到,父皇也有這般任性的時候?"

朝寧輕輕搖頭:"兒臣明白,您是真心喜愛母妃。"

"是啊..."朝淵長嘆,“朕在岐北待了好久,不敢上前過多打擾,只敢每日都去她攤前買一盒香料,只爲與她說上幾句話。她父母護她極好,從未做過粗活重活,接過家中的攤位,笑着說自己經驗不多,口舌笨拙。”

“朕記得當時問過她,可曾想過嫁人?”

朝淵眼底泛起溫柔,“她說自己已經適應了只有自己的生活,就算只有她一個人也要好好活着,不想成爲他人的麻煩。”

"聽父皇這般說,"朝寧輕聲道,"看來兒臣與母妃,也並非全無相似之處。"

朝淵捏了捏她的鼻尖:“你是你母妃的孩子,容貌相像,還都是一股子倔勁。”

朝寧心中本就猜疑的情緒被勾起,緊接着問道:“那父皇是如何說服母妃與您一同回宮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