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醒着就互換 （1/2）

第51章 醒着就互換

驚悚的想法侵蝕楚昭然，她後背慢慢蔓延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是屍骨？”

陸初瞑搖頭，“猜錯了，每個罈子裏面都放了一張寫有姓名的超度符。”

想過很多種答案，楚昭然偏偏沒有想到這個玄得離奇的回答。

“一隊覈實過，他們全都在失蹤的名單裏，從老到少。直到現在，他們人不見人死不見屍。”

“後院被挖了個底朝天，哪怕進行全面血檢後，一點有價值的發現也都沒有。”

陸初瞑雙眼微張，語氣中染着滿滿的悲切，“楚昭然，你知道這意味着甚麼嗎？她們都被處理了，而且處理得乾乾淨淨，連存在的痕跡都被抹得徹底。”

楚昭然頓時凝滯住了，眼眸裏充斥着未曾預料的驚愕，一經聯想到陰暗的地下室，更大面積的恐懼在蔓延。

“名單上的姓名當時沒有和唐淨地下室的血液進行對比嗎？”

疑問一出，陸初瞑比出了他由衷的大拇指，“楚隊當年也是提出這個檢驗要求，也就是這個正確的選擇，鑑別出了多名失蹤者，不幸的是，仍舊還有許多姓名未被比中。”

聽着，一股無言的悲傷籠罩了楚昭然，她後悔自己還是阻止得太晚了。

喬夢的謊言也讓另一個罪魁禍首逃脫，更甚者，在她們不知道的某個黑暗角落裏可能還有其他的地下室，掩耳盜鈴的超度符就是最好的證明。

陰暗總是在她們看不到的黑暗中滋生，這是楚昭然更深刻的體會。

兩人不再說話，而是繼續翻找線索。

“陸隊，我好像找到線索了……”楚昭然驚得大喊，“你看，這個犯人的證詞出現了紕漏。”

楚昭然提到的是2005年母子三人被殺案。

案子中被逮捕的兇手當時聲稱自己是精神病發作，是被另一人格頂替所以纔會犯下如此惡劣的案子。

重視的警察當即對她進行精神鑑定，鑑定結果顯示她除了輕度妄想症外完全具有單獨犯案的能力，隨後又在倖存者的指證下坐實了她的罪名。

入獄之後，她又爆出了一個讓當時警察爲之驚訝的“笑話”，她口述她已經進行了永生儀式的報名，就算判她死刑，她也能得到重生的機會。

這又，又提到了無相會三個字。

可此時，無相會已經被剿滅半年有餘，她的胡言亂語並沒有得到任何支撐，第二年，她就因爲嚴重的疾病死在了監獄裏。

她的這番話記錄在口供裏，卻成了平平無奇的出現。

“永生？可笑至極！”陸初暝讀過後無情嘲笑，“一個想逃脫罪惡的可笑犯人，真以爲精神病是萬能理由。”

“陸隊，你記得我之前打的那個王八蛋嗎？”

這回換陸初暝愣了半秒，反問道：“哪個？”

“……”

楚昭然被噎得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她承認她是愛動點手，可也不至於在他心裏成這種“惡霸”。

“無差別潑硫酸給路人的渣子！審訊時我也去了，他也提到了無相主。”

陸初暝眉尾一皺，顯然有些詫異，冷聲道：“爪牙還沒有乾淨？不應該，當初集合了兩個市的力量，還能有跑掉的大魚？”

神情凝重的楚昭然不敢妄自下定論，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件事，恐怕沒那麼容易結束。

“陸隊，等我……”和，楚昭然卡在嘴巴的話被猛地砸向面部的錘子奪去她的專注，身體下意識地反應讓她逃過這一擊。

顧不得如何發生，楚昭然迅速一滾，躲閃接連甩來的鐵錘。

翻滾的搖晃讓她眼前一片混沌，渲染的血色侵佔她的右瞳孔，楚昭然看着持續劇烈發脹的腦袋，頓時意識到，她眼睛受傷了，而且非常重。

楚昭然盯着面前黑衣人手上滴血的錘子，很明確地知道，這個鐵錘已經不止一次擊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