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培育的專屬溫牀 （1/2）

第94章 培育的專屬溫牀

“你……”楚昭然猛地退了步，“你是誰？”

瞬間，她眼裏的徐滇邪笑消失。

他無辜攤手，“柳真，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先護着你撤離，這的環境對你的哮喘而言確實不太好。”

聽不進耳，楚昭然飛奔過去，一把拽下徐滇脖子上的吊墜，狠狠摔到地上用鞋子碾碎。

此時的楚昭然才發覺她不僅手心還有後背，渾身上下都冒着一層密密的汗。

“柳真！”徐滇生氣地喊，“你到底想幹甚麼？這是我們的紀念品！這是屬於我們福利院的榮耀！”

“你要都把吊墜摘下來！”楚昭然閉眼冷冷地說，“你們要帶也得知道這裏面放的是甚麼，天天和這你們口中的紀念品相伴，不覺得噁心嗎？”

楚昭然鬆開腳，深呼了一口氣，“你們看看這像甚麼？”

後知後覺的卜心和徐滇，臉剎那煞白，捂着嘴不敢回答。

“眼球？”楚湛臉沉如墨，“柳真，你是不是知道甚麼事？”

眼看也瞞不下去，楚昭然以第三人的視角講述了她親眼所見葡萄風鈴串的製作過程。

“該死！我早該懷疑到那裏！”楚湛憤怒一喊，“這踏馬的完全就是一個輸送鏈！我立馬帶隊去福利院，你們守着等警察過來！”

“不，我和你們一起上去！”

在楚湛的指揮下，他們三個人沿着樓梯爬了出去。

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楚昭然頓然感覺胸腔都被擴開了一般。

楚湛拿着唯一的大哥大到一旁報警，卜心和徐滇無措的坐在地上，相視無言。

他們倆是怎麼也沒想到就一個紀念品能引出那麼大的紕漏。

“湛哥，以你的經驗，真的覺得那是眼球嗎？”徐滇心有餘悸，“這紀念品是陳院長親自交給我們的禮物，我們真的不知道……”

楚昭然震撼不亞於他們，如果葡萄吊墜是一個跳板，那麼所有的人都將成爲他的停留點。

那若被賈章“身降”過的人，又該面臨如何的責罰……

“楚警官，我希望你可以把本市所有的連環殺人案犯都進行一次排查，他們是否有這個吊墜。”

說出這猜想的同時，楚昭然手不由得發抖。

浦市福利院，這個爲賈章打造的溫牀，要用更爲恰當的詞語形容，那就是他專屬的容器車間。

“你們知道發放的紀念品有多少嗎？”楚昭然沉聲問，“這件事很重要，如果你們知道，我希望可以如實配合。”

卜心搖頭，“參加活動的人很多，領取紀念品的人更多，我們幾乎人手一個紀念品。我和哥哥因爲殘缺被遺棄送到的福利院……”

她的言下之意，楚昭然聽懂了。

“那我再換個說法再問你們，有沒有常常去福利院探望你們的人，他的面貌不一定相同，但是會反覆的給你們灌輸不一樣的知識。”

卜心和徐滇兩人明顯一愣。

“賈哥……”

兩人的異口同聲坐實了楚昭然心中的想法，這還得多虧了賈章他對自己本姓的執着！

“我以前也非常好奇，有資助者或者是來挑選領養孩子必定會有賈哥的出現，我還真以爲賈是一個很常見的姓。”

徐滇託着腮看着遠方緩緩道來，“那一次我差點就被賈哥選走了，可我先天性心臟不太好，再加上他問的問題，我沒能回答上來就被放棄了。”

“他問我，如果有一個可以肆意妄爲，宣泄自己內心慾望，卻要用人命來換我會同意嗎？”

“他來時我才八歲，根本不明白甚麼叫內心的慾望，我只想在福利院喫好，睡好然後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