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學習 蘇勒坦,你教我學烏金語吧。 (1/4)
第29章 學習 蘇勒坦,你教我學烏金語吧。
昨夜折騰得太晚, 又幾乎耗光了全身所有力氣,所以翌日趙鈺清不由自主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只記得自己很累,被蘇勒坦抱上馬背後就沉甸甸地睡去了, 等再醒來時已經躺在蘇勒坦帳篷裏的氈牀上。
不僅把她抱上牀, 還脫了鞋襪和外套,再一照鏡子,因爲路途奔波而搞得髒兮兮的臉都擦乾淨了。不知道是她睡得太沉還是蘇勒坦動作太輕柔,其中過程她竟然毫無察覺。這樣不好, 她認爲該把自己鍛鍊得更敏感警惕一點。
環視一圈,帳中無人。往旁邊一摸,還有餘溫, 毯子上也有那股熟悉的, 被陽光曬過的味道。可以推測,蘇勒坦昨夜就睡在她身側,而且纔剛起牀離開不久。既然如此,當初還讓巴魯巴圖搬那張小牀進來做甚麼?
正要下牀, 帳中突然進來幾個端着熱水的女奴, 見她甦醒便笑着向她走進, 看樣子是要幫忙洗漱整理了。
趙鈺清連忙出手制止, “我自己來。”
見女奴們面露惑色, 她才反應過來烏金的女奴聽不懂也不會說中原話, 於是便用之前還在昭國時學習的漠北語連說帶比劃道:“我自己來就好,你們出去吧。”
她的漠北語說得本來就不標準, 漠北語和烏金語雖然都屬於同一語系但是在發音上還是有區別,所以她重複連說帶比劃地說了三次,女奴們才徹底明白她的意思,躬身退出氈帳。
穿好衣裳穿好鞋, 又用熱水洗了把臉,趙鈺清才覺得頭腦清醒了些。
現在要怎麼辦?這次出逃失敗,蘇勒坦一定會更加嚴防死守,下次再想跑絕對會比這次難百倍。更何況她現在不會說烏金語,也不熟悉這裏的地形,甚至孤立無援,哪怕逃出去,迷路被抓回來的可能性也極大。
不能再莽撞了。昨夜蘇勒坦說的話她可記得清清楚楚——看你逃得快還是我追得快。
那就等着看吧!
至今搞不懂蘇勒坦怎麼想的,把她困在這裏對他,對烏金有甚麼好處?
大概烏金世子就是個無聊的傢伙,實在沒玩的東西了,就拿她來解悶。有病。
正對着空氣出神,蘇勒坦掀簾入帳,手裏端了個帶勺子冒熱氣的碗。
“喫麼?”他把碗遞過去。
趙鈺清沒說話,也沒接碗,只看他。
少年依舊傲慢,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
“你要是說不喫,我一定會收回去,然後你就餓着。餓個三四天,餓到肚子絞痛,腿腳也沒力氣的時候,就算爬過來求我給點喫的也得看我心情。總之不會再像上次一樣,看你餓得可憐就給烤兔子肉喫。”
他認定她要鬧絕食,所以說些話來恐嚇人。
“燙。”趙鈺清緩緩吐出一個字,“我沒你皮厚。”
她其實想說他臉皮厚,客人不想留下,就要把客人綁起來強留。
少年挑了挑眉,似乎驚訝於她這次的乖順。看來是他那些嚇唬人的話起作用了。
隨x即笑着將碗放在桌上,坐下來用勺子攪了攪,又低頭將熱氣吹散,這才推到趙鈺清面前,“喏,不燙了。”
趙鈺清:“……”我倒寧願你不幫忙吹。
碗裏裝的是牛乳茶,呈現出磚茶的褐紅色,茶裏還加了炒米、奶皮和牛肉,用料十分豐富,這一大碗下去都夠喫撐了。
趙鈺清淺嘗一勺,竟是鹹的。倒是不難喫,炒米奶皮和牛肉都很香,但這些跟鹹鹹的牛乳茶混在一起,昭國來的公主覺得有點奇怪。大抵是還喫不太習慣。
但連續喝了好幾口又吃了裏面的炒米和奶皮後,趙鈺清發現自己好像也能喫慣了。
蘇勒坦坐在一旁,手背撐着半張臉觀察昭國公主用餐,看她飽滿的臉頰鼓出來一小塊又慢慢消下去,眉眼便不受控制地盪漾出如春日暖陽般的笑意。
見她將碗裏的東西都喫得乾乾淨淨,蘇勒坦臉上的笑意更深。只要有人從他旁邊經過,就沒辦法忽視他的好心情。
“好喫嗎?”蘇勒坦問。
趙鈺清對此給出的回答是,“還行。”
“是我煮的。”蘇勒坦又說。
趙鈺清看他一眼,“你煮得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