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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擦藥 沒輕沒重!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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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擦藥 沒輕沒重!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帳內沒有其他人, 看來是指明要她幫忙擦藥了。

趙鈺清原本以爲他們又會激烈地大吵一架,如果蘇勒坦繼續指責她的勇氣太過愚昧莽撞,上趕着給糟老頭做小妾, 那麼她必定會一條條列出自己的道理, 反擊蘇勒坦心思齷齪,不懂真理和更長遠的理想。

可是蘇勒坦似乎沒有要跟她吵架的心思,只擺出冷漠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若是如此, 她倒希望他們能吵一架,要麼說服蘇勒坦,要麼被蘇勒坦說服。當然這兩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幾乎都爲零, 她只是不擅長在這安靜但壓抑的環境中泰然處之。畢竟暴風雨來臨前纔是最可怕的, 因爲不知道雨會下多大,會不會伴隨驚雷和閃電。

她不動,蘇勒坦也不動,甚至不再說話, 直勾勾地盯着她, 以至於無處遁形。這頭捕獵的大貓擁有十足的耐心。

趙鈺清吞了吞唾沫, 發現嗓子已經有些幹了。這般壓迫的處境, 搞得她心理壓力很大。看來這藥今晚不擦也得擦。

也罷, 雖然琥珀色的眸子依舊陰沉, 像躲在暗處豎起眼瞳捕獵的大型食肉動物,但不得不承認, 這隻大貓的外表看上去實在有些狼狽。他受傷了,傷得不輕,由此也能窺見,他贏得並不輕鬆。想想也怪可憐, 畢竟大貓身上的傷,也有她做局的間接因素存在。

連續一番思想鬥爭過後,趙鈺清明確這局躲不掉,於是上前一步幫忙處理傷口。只要這頭大貓能乖一點,老老實實地配合治療,那過程應該也不會太艱辛。

先從臉開始吧。趙鈺清將泡在木桶熱水裏柔軟的白布擰乾,一點點擦拭少年臉上的灰塵和血污。

她很少離蘇勒坦這麼近,這樣近的距離能使得少年呼出來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脣瓣上,脖子上,像一片羽毛掃過,有些癢,感覺還有些怪。也說不出究竟是哪裏奇怪,總之就是很奇怪。

那她的鼻息會噴在哪兒呢?這隻大貓的額頭、下巴,還是嘴脣?禁不起細想,細思極怪。

少年的鼻息並不穩,甚至有些亂,亂糟糟地打在她的脖頸處,亂糟糟地發癢。她只好猜測少年是在忍痛,額頭上的傷口裏沾了塵土,想沖洗乾淨肯定會疼一陣。於是她動作變得更輕柔些,然而少年亂糟糟的呼吸並沒有步入正軌,倒有越來越亂的趨勢。

傷口清理完,趙鈺清取出一隻玉瓶往傷口上撒藥粉,也就在這時,呼吸得亂七八糟的少年終於開口說話,“輕點,你想疼死我?”

語氣不好,明顯是在抱怨。看來她之前的猜測沒錯,少年呼吸凌亂是因爲在忍痛,現在出聲是因爲忍不住了。給受傷的大貓療傷是個危險的活計,稍有不慎就會被大貓反手一爪子刮下一層肉。幸好少年是隻成了精的大貓,不用把他綁起來。

可是撒藥粉怎麼輕呢?她只能撒得慢一點,少少地撒。

“嘶——”似乎是上一句抱怨沒得到回應,蘇勒坦皺緊眉頭又接着說,“沒輕沒重!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趙鈺清有些無奈,也不知道他的火氣從何而來。雖然不用像給大貓療傷時綁起來,但應該還是得把嘴堵住纔不會耽誤進程。

“你稍微忍一忍,很快就好。”她只好一邊撒藥粉一邊哄人,等藥粉撒好,又貼近些在傷口處輕輕吹着。

溫涼的風拂過因爲撒了藥粉而發熱的傷口,給予片刻安撫。少年似乎滿意許多,不再吵鬧,但亂糟糟的呼吸並沒有因此變得平穩。大概還是因爲在忍痛吧,藥粉剛附着在傷口上時應該會比清洗傷口更痛。

但趙鈺清不由覺得奇怪,明明跟罕莫達比試的時候整個人被砸在地上也一聲不吭,爲甚麼現在但凡有一點痛就要開始叫?

處理好額頭上的傷口,接下來就要去處理大貓爪子上的。她剛拖起大貓的爪子,卻聽那大貓又開始亂叫。

“痛,你撒的甚麼藥?”

趙鈺清看他一眼,“藥粉還在瓶子裏沒撒出來。”

少年理虧,但氣壯,“那肯定是你的手碰到我的傷口了,根本就沒對我的傷口用心。”

“不想我碰,你就自己舉着。”趙鈺清正要把手收回,卻突然又被少年緊緊抓住。速度之快,像是怕她又跑掉。

蘇勒坦傲慢地仰起下巴,“扶着。”

趙鈺清一時無語,現在都不需要她扶,大貓的爪子會生出自我意識把她抓住。

對此,她嚴厲批評,“不要用力,傷口又裂開了。”

然而少年依舊我行我素。

那藥粉就撒在裂開的傷口上吧。趙鈺清緩緩傾倒玉瓶,將藥粉一點點撒上去。這次大貓倒是沒亂叫疼,卻專注於挑她的刺。

“你就光撒,不吹了麼?果然越到後面越敷衍。”

“會吹的,撒完藥就吹。”

“不,你現在吹,因爲我現在就很痛。”

趙鈺清忍不住翻白眼,莫名其妙,哪裏來的臭毛病,因吉都沒x這大貓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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