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銀針 以後都不會再有! (1/2)
第98章 銀針 以後都不會再有!
血氣方剛的年紀, 旺盛的心火燒得整個身體比干透的木柴還燥,只要一點火星,只要一點, 就能化成灰燼。
在趙鈺清面前蘇勒坦向來沒甚麼自制力, 好不容易纔能在親吻時控制住身體的變化結果又被一句話打回原形,不可控地難受起來。
他錯愕片刻,恍惚間以爲自己聽錯了,忍耐着濃重的脹痛讓兩人相抵的額頭分開數寸, 忽然不再笑了,目光極其認真地看對面那雙飽含醉意和情慾的眼睛,“你要誰?”
心火燒到嗓子, 少年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
“要你。”罪魁禍首望着他, 醉醺醺的腦袋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闖了甚麼彌天大禍。
他追問:“要我做甚麼?”
可問及此處罪魁禍首卻不說話了,滿眼霧氣地望着他,一副企圖矇混過關的無辜模樣。
他纔不允許她裝啞巴!於是湊過去貼在她的耳畔,似蠱惑凡人心神的精怪般低聲催促, “要我做甚麼?說呀, 說。”
罪魁禍首張了嘴, 卻依舊不說話, 胳膊環住他的脖子, 偏過頭一下子咬住他的脣, 讓他也沒辦法再說一個字。
向來含蓄的昭國公主死活不肯直白地說出要他真正做的事情,卻直接用行動表明了意圖。她在勾他, 但很蠻橫,或許也不該叫勾,霸王硬上弓更合適。借酒裝瘋,比他還要霸道三分。這會兒該說她含蓄還是大膽?
蘇勒坦反壓回去, 動作太大一時震得牀榻吱呀呀地響,但他不介意讓這響動再大聲些。
在理智決堤的前一刻,他鬆開已經被吮吸啃咬得發腫的紅脣,撐起上半身問被壓在下面的人,“趙鈺清,你其實是醒着的對嗎?我纔不想趁人之危。”
“醒着,醒着。”
嘴上這麼說,可雙眼迷離,哪有一點清醒的模樣?他甚至從那雙半眯的黑眼睛裏看出一絲蔫壞,似乎篤定他在故作清高,馬上就會做出趁人之危的壞事。
“這是幾?”他比出一根食指。
“這是……”少女目光飄忽地盯着看了會兒,抓住他的手指說出最終答案,“三。”
“你再裝,根本沒醉。”
她趕緊改口,“不對,這是一條小魚。”
蘇勒坦低低笑着,“你要是真喝醉了會直接咬我手指頭。”
於是她抓着少年的食指放進嘴裏咬了一口。
蘇勒坦笑得更厲害,整個撐起的上半身都在微微發抖,“原來你真是在裝醉。”
僞裝被識破,趙鈺清只能露出真面目,“一點點醉,他們也沒那麼壞,看我喝了幾杯都快站不穩了就知道我喝不了多少,所以趕緊讓我以茶代酒,綠蘿是之後纔到的,她肯定誤會了。我本來想解釋一下,誰知道你接着來了,所以……”
“想不到你肚子裏裝的不是茶,而是壞水。”蘇勒坦說着開始戳她的肚子。
趙鈺清被戳得癢了,咯咯笑着躲開,“沒辦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跟你相處這麼久,肯定有樣學樣。”
“回來。”他不讓她躲,手臂環住腰一把撈到身旁緊緊貼着,“不想要我了麼?”
“想。”
“那我慢慢給你好不好?反正還有很長時間才天亮。”
他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纔剛張口便低頭銜住,讓所有的話語都交由觸覺來訴說。
從衣物去除到坦誠相擁,由於之前做過類似的事,所以今夜進行時也與書中所寫的內容相差無幾,一切都天經地義水到渠成。然而紙上得來終覺淺,等到那最關鍵的一步,初經人事的生澀便暴露無遺。
結合現在的處境,蘇勒坦突然對自己先前放下的狂言感到十分尷尬。不得不承認一件無比丟臉的事,他還沒找準位置。幸虧趙鈺清已被吻得七葷八素,水光瀲灩的雙眸注視着帳頂,散了魂失了魄,若是她還像最開始那樣清醒着,瞧見這笨拙的模樣,不知道會不會失了興致。那往後簡直再也沒臉見她。
緊張之際,手上的動作和力度也亂了章法,像是觸碰到某個神祕的開關,使得身下之人打了個激靈,咬脣封在口中的顫聲也破關而出。
趙鈺清終於按壓不住惱意,“你爲甚麼……要一直……在那裏……摸來摸去?”
“不舒服嗎?”嘴上語氣關切,蘇勒坦卻並未停止找尋。
“沒有。”趙鈺清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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