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因神而生,以人而死 (1/8)
因神而生,以人而死
【76】
“……她猶豫了。”
在赤馬零羅場上湊齊了4星的調整和6星的怪獸的此刻,決鬥進入了一時的停滯。
如果是看不懂決鬥的門外漢,大概會認爲這是零羅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但實則非然。
是零羅在等着遊風鏡翡做甚麼,因爲她很明顯在考慮,如果這一步不行動,很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行動了。
“等級4加上等級6嗎……那張卡我的卡組裏也有啊。”
出身同調次元的遊吾是最先看出其中門道的,畢竟他自己卡組裏也有那張卡……根據目前的情報,他也難得地思考了一下,如果在這裏放任那張等級10的同調怪【鮮花女男爵】出場,會導致怎樣的後果。
“那傢伙就算完成了同調召喚,至少也還保留着一次融合召喚的機會……”
遊風鏡翡的場上只有一張被裏側覆蓋的【帝企】,還有一隻單獨攻表表示的【鴕鳥】,那隻怪獸只有700點的攻擊力。
【鮮花女男爵】在場上有一個主動破壞對手場上卡片的效果,只要把【帝企】破壞,再追加一次融合召喚機會——3000點攻擊力加上任意超過1700攻擊力的融合怪,這回合就可以直接將遊風鏡翡4000點的生命值歸零。
從剛纔零羅融合召喚出的怪獸的攻擊力來看,就沒有低於1700點攻擊力的怪獸,換言之,只要他用【鮮花女男爵】壓住遊風鏡翡手中最後那張可能的暗牌,這回合便幾乎勝券在握。
“……只能在這裏行動了……但是,在已經進入【不能特殊召喚】的自肅之後,又有甚麼卡能夠在這裏攔住對手的攻勢?”
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對遊風鏡翡十分不利的決鬥——這不僅僅在於她的卡組信息是幾乎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對手面前,更在於卡組本身的相性問題。
如果零羅不是以【召喚獸】爲主要展開方式的卡組,他會在第一次從額外卡組進行特殊召喚的瞬間,就喫到那張【恐怖之海】的效果,徹底被遊風鏡翡封死了。
但偏偏,他完全瞭解她這套卡組最大的弱點在哪裏;不止如此,更是充分利用了他知道的所有信息,每一步都在以最優解去解決……這樣一來,局面更是對她壓倒性的不利。
更何況現在,遊風鏡翡還要遭受自己卡組本身自肅的掣肘。由於這回合自己這邊已經不能進行特殊召喚,她無法使用像【原始生命態尼比魯】這樣有着大規模殺傷性的手坑,更無法去考慮戰階使用甚麼類似消戰者這樣結束戰鬥階段的手坑。
而一旦【鮮花女男爵】登場,不管她手上最後那張卡是甚麼都沒用了。甚至連下回合都沒有,世界的未來,一切的勝負,都將只會在這回合結束——
……結束,嗎。
“不。……她沒有放棄。”
在如此艱難的局面,如此消沉的氣氛中,赤馬零兒卻開口了,輕輕扶了扶眼鏡。
“她認爲自己,還有勝利的希望——所以,遊風鏡翡,絕不會放棄。”
但是,她只有一張未知手卡,而對手則是已經將少女逼迫到了最後的懸崖——甚麼卡能夠阻止赤馬零羅這回合猛烈的攻勢?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遊風鏡翡閉上眼睛……一瞬。便再次睜開。
“——從手卡發動這張卡的效果。”
只見她的手一劃——一直散發着微弱光芒的小怪獸從決鬥盤中蹦了出來,如同流星一樣跳進了墓地區域。
“從手卡將此卡丟棄到墓地,支付2000點的生命值發動——這回合,我受到的全部傷害變成零點。”
【遊風鏡翡 LP4000→2000】
“全部傷害……嗎。”
那就是不管是效果傷害,還是戰鬥傷害,都不能再動搖她的生命值分毫。
以支付2000生命值的代價,她保住了屬於自己的下個回合。對此,零羅確實是有幾分意外——挑了挑眉頭。
“居然在卡組裏下了這種卡,你的決鬥風格並不是這樣的吧,遊風鏡翡?”
她的構築應該是更激進的——更功利主義的構築。像【光子栗子】這種,既不能用於輔助展開,也不能用於基於對手有效阻抗的卡,她居然會帶在卡組裏,甚至還剛好用【未知風】抽上了手……這數個出乎預料的巧合,讓零羅感到十分有趣,不由得多問了這麼一句。
“你應該是對生命沒有留戀的類型——在該放棄的時候就會放棄,在該結束的時候就會結束。不惜使用這樣的卡也想要茍延殘喘,你所追求的,又是甚麼呢?”
“……沒有甚麼。就和你一樣——我也不過只是不想【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