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相似 “沒有魚骨的魚腩,要留給愛的人…… (1/4)
第6章 相似 “沒有魚骨的魚腩,要留給愛的人……
楚詩蘊站在原地不動,灰藍的眸子寫滿警惕。
他踩着影子慢慢走近,黑色的皮夾克襯着幾枚耳釘,泛着幽冷的光澤。
他的濃眉略壓雙眼,眼型是優美的薄刃,往這邊一盯,鋒芒流轉。
此刻,走過來的不是一個男人,是一條狼。
“才幾個月沒見,就不記得我了嗎?”許宥祺無視她的緊張,繼續走近。
楚詩蘊冷若冰霜:“我沒有接你姐姐的單子,請你離開。”
許宥祺是前年的一位顧客的弟弟,幫姐姐來取婚紗。那天,專注做立體剪裁的她感到背後的視線,轉頭就看見他倚着門框,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當四目相接,他似笑非笑。
她以爲來了神經病。
在去年哥哥的喪禮上,許宥祺來弔唁。她凝視哥哥的黑白照片發呆,淚腺壞掉般,不停地掉淚,沒注意到他上前來。
不曾想,他突然摟着自己的肩膀,嚇得她用力推開,關自己在樓上嘔吐。
從那時起,許宥祺常常送玫瑰花到公司,在公司樓下堵她,約她,一一被她拒絕。後來失明的眼睛要做手術,兩人便沒再見過。
誰知道她第一天覆工,許宥祺又來堵她。
灰藍的眸子藏着顫抖的小兔,很美也可憐,許宥祺想網住她,帶她回家。“你真的要和宋燃訂婚嗎?”
“和你沒關係。”
“爲甚麼是他?”
“請你離開!”
許宥祺偏要入侵她的領域,捕獵瑟瑟發抖的小兔子。
越來越近,胃部隱隱痙攣,楚詩蘊抱緊手提包閃開。
“爲甚麼你總是躲我?”
他的手抓向纖弱的肩膀。
另一隻大手,緊抓住他的手腕。
“你要對我的未婚妻做甚麼?”來人背光,帶來嚴寒天,染着輪廓的燈光像尖銳的霜。
許宥祺眯眼,轉動手腕,從宋燃的手中掙脫出來。“當然是告訴她,宋燃多麼討厭她的哥哥。”
慘白的路燈把楚詩蘊照個透,照出窟窿,灌入寒涼的晚風。
許宥祺笑吟吟地揉手腕,整理衣袖:“你真卑劣,用結婚的手段報復楚家,和以前一樣冷血惡毒。”
宋燃不怒反笑,低沉的笑聲像撥動的大提琴:“我和楚明律在私交上,確實看對方不順眼。他出事那晚,我正和他在盤山公路賽車,原因就是想贏不順眼的對手。”
楚詩蘊愕然,對上宋燃坦蕩蕩的直視。
警方曾說哥哥出事當晚,疑似與人非法賽車,但沒有證據,加上她和父母對此不知情,只好不了了之。
現在,宋燃竟然在她的面前親口承認。
是爲了降低她的戒心嗎?
“所以你恨屋及烏,向他的妹妹報復。”許宥祺一針見血。
宋燃又笑了,嘲笑許宥祺的幼稚:“如果要報復,我可以讓楚叔叔破產,有必要和不喜歡的人待一輩子嗎?我不是自虐的傻瓜。”
許宥祺冷道:“始亂終棄就是你擅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