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貼身安保甚爾君 沒有任何咒力,意味着…… (1/2)
第46章 貼身安保甚爾君 沒有任何咒力,意味着……
京都校的動作比紅莉棲預想的還要快, 而且手段極其厚臉皮。
當紅莉棲回到演武場邊緣時,發現這裏的氣氛已經變了。
樂巖寺校長依然坐在主位上,但身旁多了一個穿着深色緊身衣、肌肉線條誇張的男人, 嘴角的傷疤帶着一種玩世不恭的戾氣, 弓着背百無聊賴地斜斜站着。
“伏黑甚爾?”紅莉棲瞳孔微縮。
在之前的幾次交手中,這位天與暴君曾製造了一次次不小的麻煩。但此刻,他出現在京都校,身份顯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回到了看臺, 兩人的表情此刻如出一轍地陰沉。尤其是五條悟,他雖然依舊坐姿散漫,但周身的空氣冷得幾乎要凝固。
“牧瀨小姐, ”加茂家的另一位長老緩緩開口, “既然模擬訓練中心的測繪工作已經進入關鍵期,京都校非常看重您的安全。爲了不干擾您那些精密傳感器的靈敏度,我們特意聘請了一位沒有任何咒力的專業人士,作爲您在京都期間的貼身安保。”
“沒有任何咒力, 意味着他不會對咒力測試產生任何干擾。”長老說道, “這對您的工作來說, 是最佳選擇吧?”
這顯然是一招極其陰險的陽謀。名義上是保護和配合, 實際上是僱傭甚爾將她軟禁在京都的視線內。
對於這位多次交手的術師殺手, 紅莉棲很清楚對方的底線, 那條線通常是由鈔票的厚度決定的。
“京都校竟然能請動伏黑先生,看來這次學術交流的經費預算比我想象中要充裕得多。”紅莉棲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甚爾微微擡頭, 那雙藏在陰影裏的眼睛像野獸般懶散地眯了眯。他並沒回話,只是從鼻子裏哼出一聲輕笑,像是嘲諷這沉悶的場面。
他確實厭惡那些自命不凡的咒術家族,但他更討厭沒錢的日子。京都校這次顯然是開出了一個讓禪院家的叛徒都無法拒絕的天價, 而且任務內容很有趣,名義上是保鏢,實際上是當一塊擋路石。
“哈,這老頭子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五條悟的聲音從看臺上傳來,緊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飛掠而過,落在了紅莉棲身側。動作雖輕,但腳下的石板卻因瞬間傾泄的咒力而裂開了幾道細密的縫隙。
“找一個零咒力來當保鏢,確實是個好主意。但問題是,他真的保護得了嗎?”
“五條少爺,別這麼大的火氣。”甚爾的嗓音低沉,帶着一種成年男人特有的鬆弛感,“我只是拿錢辦事。京都校說這位大教授是咒術界的珍稀資產,得看緊點,別被甚麼不守規矩的人隨便帶跑了。”
他故意加重了“看緊點”和“帶跑”幾個字,每一個音節都踩在五條悟的神經上。
夏油傑從一旁走來,擋在了長老們和紅莉棲之間,笑容溫和卻不帶溫度:“既然是京都校的一片心意,我們當然不會推辭。不過,既然伏黑先生‘沒有任何干擾’,那他應該也不介意我和悟也一起行動吧?”
“當然,那是年輕人的自由。”樂巖寺嘉伸敲了敲琴盒,“只要牧瀨小姐的安全得到保障,交流工作能順利進行,京都校並不干涉你們的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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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三人一影回到了別邸。
因爲甚爾這個“保鏢”的存在,原本輕鬆愉快的京都之行瞬間變得緊繃起來。五條悟全程像個守着領地的白貓,只要甚爾靠近紅莉棲兩米範圍內,他周身的空氣就會出現某種極其不自然的扭曲。
然而,紅莉棲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伏黑先生。”紅莉棲坐在緣側的臺階上,對着靠在院子老槐樹下閉目養神的甚爾招了招手,“能請你配合一下我的測繪校準嗎?”
甚爾掀起一隻眼皮,表情有些意外:“這種事,找你身邊那個閃閃發光的六眼天才不是更合適?”
五條悟正端着一盒抹茶大福走過來,聞言動作一頓,沒好氣地插話:“大教授,你要測甚麼我不能配合?我這雙眼睛能給你的數據精確到小數點後三位。”
“悟,我需要一個零咒力基準。伏黑先生這種完全不產生任何咒力、且能絕對排斥外部能量的體質,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完美的零點參照。只有通過他,我才能過濾掉無處不在的咒力,校正出最精準的零刻度標準。”
五條悟端着點心盒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秒。沒有像往常那樣誇張地跳腳抗議,相反,他斂去了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笑意,將手裏的紙盒極其平穩地放在了木質廊柱旁。
木盒與地板接觸,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是嗎。”五條悟的聲音低沉得有些發啞,那雙蒼藍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冷冷地凝視着甚爾。這種屬於最強者的領地意識,比任何大聲的抗議都要來得危險。
甚爾發出一聲短促的笑,帶着一種看戲的興味,慢悠悠地直起腰。
“只要不切開我的血管,隨你怎麼測。”甚爾隨手扯鬆了黑色緊身衣的領口,“早點搞完,我也好早點下班。”
紅莉棲拿着幾枚銀色的感應貼片走上前。因爲需要利用人體作爲絕緣層,感應器必須緊密貼合頸動脈附近的大血管和脊椎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