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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試探,承諾 傅崢這個人沒人能真正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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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試探,承諾 傅崢這個人沒人能真正看……

傅崢這個人沒人能真正看透,傅老爺子在挑選繼承人時只有傅崢完美的達到所有要求。從那時候起,傅崢註定與歡快輕鬆的童年告別,傅老爺子那時掌管着傅家,手段嚴厲,爲人也嚴肅冷酷,傅崢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屬於自己的,等老爺子發現傅崢性格走向極端的時候,早已經不能更正。

在外傅崢謙遜有禮,集團內把控公司業務精益求精,做出的決策果斷,即使有錯誤也能很快的阻止再挽救。

可他x有極端的控制慾,與合作商可以有商有量完成,集團內可容忍董事指點兩句,而那時候他心情就會很糟糕。是人就會有壓力,來自老爺子附加的壓力來自公司事務的管理,來自那些指手畫腳的董事。

他承受到了一定階段就會爆發,那些壓抑的心思就急需一個出口,滿足他所有控制這纔會好受,所以葉今妤出現了。

葉今妤一個百分百滿足他控制慾的人,讓他不至於在極端的控制慾望下變得不像人,而是繼續披着皮囊站在陽光下,接受所有人的崇拜。

傅崢推開書房門先停在了門口,上下打量了葉今妤一番。她回去洗漱後換了一身藍色棉質長裙睡衣,長度到腳踝,清新淡雅的一身。頭髮洗了吹乾,披散在肩頭,臉上的妝容也全部卸掉,未施粉黛,眼睛何時都明亮。

傅崢皺眉,進門後的第一句話便是 “回去把睡衣換了,換成那套淡黃色的。”他走到木桌後面,看見籃子裏面紅包放置整齊,於是拿起一個一個拆開,葉今妤站起身離開書房去更換衣服。

拆到第五個,傅崢停了下來,爲自己剛纔莫名指使葉今妤去換睡衣感到不理解,可轉頭又想,可能是葉今妤今晚和梁司堯站在一起的原因,是她沒有說明堯下樓,讓自己不得已找人,從而在停車場等零點的鐘聲。

稍微想後他繼續拆開紅包,這些人知道他的規矩,他的人,自然每年的壓歲錢不能少。數着收到的金額,打開左手邊的抽屜,拿出一個存錢本,把錢都放進去後拿起手機給葉今妤轉賬。

他數了數一共十三本,第一年葉今妤沒有參加傅家家宴,所以沒能收到紅包。等放好葉今妤換了他所說的那一身睡衣,顏色比剛纔亮麗,使得她看起來沒有那麼的呆。

“爲甚麼撒謊下樓和梁司堯在一起?”他微微傾身 ,注視着她的眼眸,在家裏他很少戴眼鏡,那雙漆黑的透着凌厲的雙眼就這麼看着她。

葉今妤眼睫輕顫,脖子微微縮動,那漏在外的鎖骨因着動作凹陷,呼吸放慢,抿着的嘴脣也鬆開輕聲開口“我想看煙花,不是和梁司堯一起的。”

“我有沒有說過,你想甚麼做甚麼,都要和我說,你把它忘了?” 聲音壓着,冷冽不帶溫度,讓聽的人不自覺的害怕緊張,壓着人喘不過氣一般。

“你想和那小子在一起,所以現在不想聽我的話是嗎?” 每一句都是反問,每一句都朝着讓葉今妤不解的方向走,她怎麼會想和梁司堯在一起。

“我不喜歡他,也不會不聽你的話。”她話語剛落就聽到一聲嗤笑,無緣無故的砸在葉今妤身上,讓她莫名的有些慌亂起來。

“不喜歡他?我還以爲你會說不懂喜歡是甚麼,原來你還是懂的,誰教的你?”若是剛纔只是狂風暴雨的前奏,那現在則是暴雨傾盆雷鳴響徹,那擠着從牙縫內透出的怒氣,他生氣於有人敢教葉今妤,敢動他的東西!

戀愛喜歡,這幾個字眼,近來出現頻繁,他鋪就的築造的生活被打亂,隱隱預約不受掌控的東西越來越多,這讓他又回到了當時還受束縛的時候。

他看那宣紙也覺得不順眼,看那筆筒裏面的筆還有那墨會,在他眼前的所有東西都礙眼至極,連站在那的葉今妤,好似沒有以前乖巧了。

“金魚只應該待在玻璃缸裏,只有我能替換水和氧氣,從你接受我給的一切開始,你就沒有任何選擇了,你明白嗎!”

葉今妤低垂着眼眸點點頭:“我明白的”

傅崢看她不爭辯的樣子總算滿意了一些,伸手舀了一些水放入墨盤裏面開始研磨,過了一會敲桌子站起身 “臨摹完這個字帖才能回去,初三到初五不準出門。你的衣服每天會有人準備好,每天睡前都來書房臨摹字帖,直到我說停爲止。”

他的手沾了墨,葉今妤已經起身坐在了他剛纔坐的位置,鬆散的頭髮掉落在紙上漏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他拿溼巾擦了擦手,打開另一個抽屜拿出一個髮圈,撈起她鬆散的頭髮一圈一圈的綁好。

“有怨言嗎?”

葉今妤:“沒有”

她執筆的手法是他教的,就連字跡也與他七八分相似。這一座宅子,已經不是他兒時記憶中的房子,是他重新覆蓋兒時記憶的房子,沒有那些讓他討人厭的東西,這宅子也不會再多有一處水池去養錦鯉,因爲他已經養有一隻了。

她擅寫瘦金體,纖細勁挺,筆鋒利落瀟灑。她寫得不快不慢,表情平靜,沒有絲毫的憤懣,而是專注於手上的事情。

已經是凌晨一點,老宅走廊,庭院還有正廳的燈晚上是不會關了,這是某種習俗,等過了初一便會恢復以往。

傅崢看了一會倒也沒有任何的不順眼了,留下話讓她寫完就可以回去睡覺,明天可晚些起牀。等書房門合上,葉今妤的筆尖這纔有一瞬的停頓,她目光落在耳邊那沒有綁好散落下來的髮絲,摩擦着她的側臉。

她並非是傅崢的洋娃娃,她只是一條被打撈起的金魚,被裝到了一個玻璃缸裏面,靠着傅崢給的水和氧氣活了下來。

至今,兩人之間不存在任何特殊的稱呼,她可以在外人直呼傅崢的名字,可站在他面前她沒有獨喚的稱呼,只需要聽傅崢說甚麼,她再做甚麼。

“金魚” 是葉今妤在傅家的位置,也是傅崢給她改一個相似名字的目的,沒有人起名叫金魚,但可以有人當這個金魚。

傅崢指間是乾燥溫柔的,拂過髮絲的動作又是輕柔的,這讓葉今妤心臟與呼吸都錯拍。這甜蜜的折磨讓她每天都在反思,不一會字帖臨摹結束,她又更換一張繼續寫着,長夜漫漫,窗外不知何時又落下了雪。

初一到初三老宅來的人絡繹不絕,早上老爺子還能撐着精神和人寒暄,過了中午就先回去歇息由傅崢招待。

老一輩的看着傅崢長大的,亦或者一些合作伙伴,傅崢都能遊刃有餘,他穿着一身休閒服戴着眼鏡,面上時不時的帶點笑意,讓人直誇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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