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白花舞裏的惡毒女配13
第13章 小白花舞裏的惡毒女配13
手機這個東西真是能讓人慾罷不能,夏知了晚飯是讓王媽送到房間喫的,簡單的吃了一口之後繼續看着手中的手機。
87覺得宿主這個任務做的太開心了,它不允許有人比自己這個系統躺的還平,直接給出了,沒有甚麼實用的建議。
[宿主,建議你多看看同類文本,知己知彼,才能破局。]
夏知了正看的開心,聽到87的建議之後,不是很理解的問道:“同類文本?你是說惡毒女配文學?還是說小白花的上位之路文學?”
87也給不出甚麼像樣的建議,不過它一個人工智能,搜索這些東西是分分鐘的事情。[你現在的處境,和那些重生逆襲的惡毒女配太像了。不,準確地說,你比她們還慘,你連重生都沒有,直接空降開局。系統這邊建議你,甚麼樣的同類文本都刷一刷,這樣才知道怎麼做局,怎麼破局。]
夏知了一想,也對,然後果斷切換賽道,從輕鬆娛樂區殺進了女頻小說戰場。
只不過,她看的不是那種傻白甜、被虐千百遍依舊癡心不改的小白花文,而是清一色的惡毒女配重生文。
甚麼《重生後我成了反派千金》《惡毒女配覺醒後殺瘋了》《穿成炮灰女配,我選擇掀桌》……夏知了一部接一部地刷,越看越上頭,越看越覺得荒謬。
“不是,”夏知了刷到後半夜終於忍不住把手機一扔,靠在牀頭,皺着眉和87吐槽,“爲甚麼這些重生的大小姐,明明已經重活一世,知道男女主是人渣,知道他們背後搞了多少小動作,結果呢?還不直接掀桌子,反而要裝作深情款款,繼續跟他們周旋?”
87裝死中……
夏知了越說越氣:“又是送資源,又是幫他們渡過危機,就爲了讓他們放鬆警惕?放鬆你個頭啊! 你都重生了,手握未來劇本,直接找人把他們的公司做空、把他們的黑料爆上熱搜,不比演苦情戲來得快?我就想問這些惡毒女配一句,你們是重生,還是來當戀愛腦行爲藝術展的?”
87繼續裝死中……
夏知了也不吐槽了,一個人在那裏覆盤所有不合理的地方。真的是越想越生氣,更讓她無語的是那些惡毒女配的家庭配置。
一個個爹不是集團董事長,就是政界大人物,結果呢?在男女主搞小動作讓人遞上來一份看似誘人、實則暗藏陷阱的合作協議時。只是簡單讓人調查了一下就大筆一揮簽了字,轉頭公司破產,家破人亡。
夏知了感覺這哪是商界大佬,這根本就是韭菜成精!所以所有的上一世都不是女配太蠢,而是全家集體降智,只爲給男女主騰出道來當墊腳石?
她就覺得她的表哥孟時謹是一定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所以她現在的金大腿,可要比小說裏這些金大腿穩得多。
最坑人的是夏知了第二天有課,偏偏還是上午第一節的早課,八點半整準時開講。她昨晚刷小說刷到凌晨四點,直到87看不下去強行黑了她的屏幕,她才戀戀不捨地閉眼,結果六點半的鬧鐘響了三遍才爬起來。
洗漱時對着鏡子一看,眼底兩片青黑,像被人打了兩拳,頭髮炸得像鳥窩,整個人散發着別跟我說話,我不想活的氣場。
夏知了拖着灌了鉛似的腿慢吞吞下樓,剛在自己的座位坐下來,就聽見餐廳裏傳來一聲帶着戲謔的驚呼。“哎喲我的天!這是誰啊?半夜去盜墓了?還是剛從地府打卡回來?”
孟時恪聲音拔得老高,生怕誰聽不見似的,“夏知了,你這黑眼圈是新出的限量款美妝嗎?煙燻的,配上你這憔悴臉,出去我都怕保安把你當可疑人員攔下來!”
孟時恪一邊說,一邊還特意側過臉,觀察着對面的孟時謹的臉色,看他哥臉色如常,孟時恪直接語氣誇張得不行:“哥,你快看看,這真是我姐姐嗎?不是哪個羣演臨時頂包的嗎?”
孟時恪向來是家裏最能鬧的那個,假期天天熬夜打遊戲、追劇、和朋友連麥開黑,生物鐘顛倒得比極晝還離譜。他太清楚這黑眼圈是怎麼來的了,這絕對是熬夜熬出來的,他敢拿他哥的命發誓。
他可沒忘自己去年有一次通宵打排位,被夏知了故意的無意間透露給孟時謹。結果,手機、遊戲機、平板全被沒收,連家裏的電視都設了密碼,整整一個月過着原始人生活。
他至今想起那段日子,都忍不住打冷顫。
所以今天一看夏知了這副模樣,孟時恪心裏那點幸災樂禍瞬間爆棚,巴不得把他哥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讓他哥好好看看,這丫頭也不是永遠表面上那樣的乖巧懂事,也有翻車的一天。
孟時謹早在夏知了在樓梯口處,下樓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她。腳步虛浮,肩線鬆垮,連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更別提那對濃得化不開的黑眼圈了,像兩團被潑翻的墨汁,硬生生糊在她眼下。
孟時謹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神沉了沉,卻沒立刻開口。他當然知道這狀態,怕是熬得不輕,只不過弟弟和妹妹,終究是不一樣的。
孟時恪是他從小看着皮糙肉厚長大的,犯了錯能罵,闖了禍能打,罵完、打完照喫照玩,第二天照樣嬉皮笑臉。
可夏知了不同!她纔剛到孟家一年,雖然表面開朗,可骨子裏還藏着一絲小心翼翼。她在意這個家所有人的看法,哪怕一個眼神不對,她都會低頭,然後一整天都安靜的像不存在。
重話,他是一句都捨不得說。
夏知了直接瞪了孟時恪一眼,別以爲她看不出來這小子在想甚麼。“我這黑眼圈是昨晚熬夜熬出來的,怎麼,看不出來?我昨晚可是啃了一整晚的專業書,整理筆記,連咖啡都沒敢多喝。當然啦!像我這種學霸熬夜讀書的事情,在你這種考試全靠祈禱、成績常年在及格線邊緣反覆橫跳的學渣身上,確實是不可能發生的。”
夏知了看孟時恪被自己說的臉色有些不好,故意拖長語調,眼神裏閃過得意繼續說道:“聽說你們學校又要月考了?嘖,真替你捏把汗。上次是第幾名來着?哦對,好像是從倒數第三個唸到你名字的。海城大學的門,怕是連你踮腳都夠不着。估計到時候就得送你出國鍍金,花個幾百萬買個野雞大學文憑,回來好歹能說是海歸,勉強混個臉面。”
一番話下來,又準又狠,直接戳進孟時恪的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