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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般配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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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配

傅爵衍是華人在倫敦的傑出代表,出身名門,學識淵博,風度翩翩,在倫敦商界、社交界都頗有聲望。

他身材挺拔,容貌俊朗,眉眼間帶着英倫紳士的優雅,又有着東方男子的溫潤,待人接物得體周到,自家族入股沈硯之在唐人街的絲綢店起,便一直在沈硯之身邊幫手管理店鋪。

他將一杯溫熱的英式紅茶放在沈清辭面前,紅茶茶香馥郁,是她喜歡的口味。

傅爵衍拿着一疊文檔,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安靜地處理公務,筆尖在文檔上劃過,發出輕微的聲響,從不打擾她學習。可他的目光,卻總在不經意間,落在沈清辭認真的側臉上。

他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頭,看着她專注研讀的模樣,看着她筆尖標註的認真,看着她偶爾因爲讀懂一個複雜句式而露出的淺淺笑意,他的眼神便溫柔得能化開倫敦終年不散的濃霧,不知不覺見便蓄滿了寵溺與憐惜。

他見過她探案時的堅韌,見過她擔憂時的焦灼,見過她冷靜時的聰慧,更見過她此刻安靜溫婉的模樣,每一面,都讓他心動不已。

他從不打擾,只是默默陪伴,若是沈清辭遇到不懂的單詞、句式,擡頭看向他,他便會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耐心地爲她講解,發音標準,講解細緻,從單詞的含義,到語法的運用,再到語境的表達,一一說明,直到她完全弄懂。

陽光通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一個安靜學習,一個默默陪伴,時光緩緩流淌,靜謐而美好。沒有過多的言語,沒有刻意的親近,卻在朝夕相伴的點滴裏,滋生出別樣的情愫。

兩人的感情,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陪伴中,悄然升溫。從最初案件相識時的客氣與疏離,到攜手探案時的信任與默契,再到如今日常相處的漸漸自然甚至親暱,早已越過了最初的客氣與試探,彷佛變成了心照不宣的依賴與一點點眷戀。

沈清辭漸漸發現,自己早已習慣了傅爵衍的存在。習慣了閒暇時他遞來的溫熱紅茶,習慣了學習時他安靜的陪伴,習慣了遇到難題時他溫柔的講解,習慣了他看向自己時溫柔的目光,習慣了他掌心的溫度,習慣了他低沉嗓音裏獨有的溫柔。只要有他在身邊,她便覺得無比安心,哪怕倫敦的霧再濃,風再冷,心裏都是暖的。

而傅爵衍,更是將這份心意藏在心底,用行動默默守護。他會記得沈清辭的所有喜好,知道她不愛喝太甜的茶,知道她喜歡喫唐人街老字號的桂花糕與馬蹄糕,知道她偏愛蘭草,知道她思念江南的煙雨與園林,知道她珍視母親留下的玉簪,知道她精通古董鑑定。

他會特意抽出時間,帶着沈清辭漫步泰晤士河畔。傍晚時分,泰晤士河上波光粼粼,落日將河面染成金紅色,晚霞鋪滿天空,河風輕輕拂過,帶着淡淡的水汽。

兩人並肩走在河畔的步道上,腳步緩緩,沒有過多的言語,卻格外愜意。傅爵衍會輕輕陪在她身側,聽她講江南的故事,講蘇州的園林,講家鄉的煙雨朦朧,講春日裏的桃紅柳綠,講夏日裏的荷塘月色,講秋日裏的桂子飄香,講冬日裏的雪落屋檐。

他會耐心地聽着,時不時輕聲詢問,眼神裏滿是嚮往與溫柔,彷彿跟着她的話語,走進了那座煙雨繚繞的江南小城,感受着她家鄉的美好。他知道,遠離家鄉的東方美人,心中最唸的便是故土,他願意聽她講所有關於家鄉的故事,願意分擔她的思鄉之情。

他會陪她去唐人街的老字號點心鋪,早早地排隊,買她最愛喫的桂花糕與馬蹄糕。點心鋪的老闆是粵東人,看着兩人一同前來,總是笑着多給兩塊,還不忘打趣道:“傅先生,沈小姐,你們倆真是般配,每次來都給你們留最好的桂花糕。”

每每這時,沈清辭都會臉頰微紅,低頭不語,傅爵衍則笑着道謝,接過點心,小心翼翼地遞給她,看着她小口品嚐,眉眼彎彎的模樣,心中滿是歡喜。

他會聽她講母親留下的玉簪,講那支玉簪的來歷,講母親的溫柔與慈愛,講母親教她畫工筆花鳥的時光;聽她講爺爺傳授的古董鑑定知識,講如何分辨古董的真僞,如何欣賞古董的韻味,講那些老對象背後的故事。

沈清辭說起這些時,眼中閃着光,滿是思念與驕傲,傅爵衍便靜靜聽着,從不打斷,偶爾提出疑問,與她交流,愈發覺得這個女子聰慧通透,既有東方女子的溫婉嫺靜,又有不輸男子的學識與見識,讓人愈發傾心。

沈清辭也漸漸放下心中的拘謹,願意對他敞開心扉。遇到生意上的難題,她會第一時間看向他,尋求幫助;遇到思鄉的時刻,她會輕聲跟他訴說,尋求慰藉;看到好看的風景,遇到有趣的事,她會想到與他分享。

這份心照不宣的情意,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沒有海誓山盟的承諾,卻在點滴陪伴中,愈發濃厚,像陳年的老酒,越品越香,在倫敦的霧色裏,釀成了最溫柔的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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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倫敦的霧難得散去,陽光格外明媚,暖融融的通過硯記絲綢行的雕花玻璃窗,灑進店內,落在貨架上一匹明黃色的雲錦上。雲錦是絲綢中的極品,工藝繁複,採用提花工藝,織有金銀絲,陽光灑下,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澤,流光溢彩,華貴非凡,引得路過的客人紛紛駐足讚歎。

店內的客人不多,夥計們忙着整理貨架,沈硯之在堂屋覈對賬目,沈清辭則坐在靠窗的位置,依舊捧着英文課本研讀,陽光落在她的髮間,染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溫婉動人。

就在這時,絲綢行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一陣帶着陽光暖意的風拂進來,傅爵衍走了進來。

今日的他,依舊身着一身得體的西裝,身姿挺拔,步履從容,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手中緊緊拿着兩樣東西,被他護在手心,像是珍視的寶貝。他一眼便看到了靠窗位置的沈清辭,腳步不自覺地放輕,快步朝着她走去,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沈清辭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去,見是傅爵衍,眼中瞬間泛起笑意,放下手中的課本,輕聲問道:“傅先生,你來了。”

“嗯,剛處理完手頭的事,便過來看看。”

傅爵衍走到她身邊,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清麗的臉龐上,笑意更濃,隨即緩緩擡起手,將手中拿着的東西遞到她面前。

那是兩張門票,邊框燙着鎏金的花紋,精緻典雅,質感厚重,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門票。沈清辭微微一愣,伸手接過,指尖輕輕觸碰到燙金的紋路,細膩光滑,帶着淡淡的溫度。

她低頭看去,門票上印着清晰的字樣——倫敦美術館,法國印象派大師專屬畫展,還有一行小字,寫着畫展的主題《霧中光影》。

“清辭小姐,”傅爵衍看着她,眼神認真又帶着幾分期待,聲音低沉溫柔,“倫敦美術館正在舉辦法國印象派大師的專屬畫展,這位畫家常年旅居倫敦,最擅長描繪霧都的光影變幻與人物內心的心境,筆觸細膩,意境悠遠。”

“我知道你素來喜歡繪畫,自幼跟着夫人學習工筆花鳥,對東西方畫作都極爲喜愛,特意託了多方朋友,好不容易拿到了兩張門票,明日可否賞光,與我一同前往?”

沈清辭握着手中的門票,心中一陣歡喜,眼底瞬間亮了起來,像盛滿了星光。

她自幼跟着母親學習工筆花鳥,母親是江南有名的才女,工筆花鳥技藝精湛,筆下的花鳥栩栩如生,靈動雅緻。在母親的薰陶下,她從小便對繪畫情有獨鍾,不僅精通東方工筆,對西方繪畫也充滿好奇與喜愛。東方繪畫講究寫意傳神,注重意境與韻味,線條細膩,留□□巧;西方繪畫注重寫實光影,注重色彩與構圖,筆觸濃烈,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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