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誤會? (1/5)
誤會?
與此同時,Gulpot另一端雪茄房。這的氛圍與桑拿房的隱祕緊繃截然不同,是一種帶着舊日貴族餘韻的慵懶和奢靡。
房間比尋常包廂大上數倍,裝飾是復古風格。深色的絲絨窗簾垂地,牆壁貼着暗紋壁紙,陳列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雪茄的恆溫保溼櫃佔據了整面牆。
空氣中瀰漫着古龍水尾調。
賀璟珩癱在正中央寬得足以躺下三人的深棕色真皮沙發裏,沒骨頭似的和元寶玩。
陸承旻在他對面的一張單人高背沙發,長腿交疊,深色西裝褲熨帖得沒一絲褶皺。
手裏也拿着支雪茄,任它在指間燃燒,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在醒酒的侍者身上,神態是主人般的閒適與掌控。
宋鶴眠則獨自佔據靠窗的絲絨貴妃榻。
換了身墨藍色絲絨睡袍,帶子鬆鬆地繫着,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
睡袍下是黑色的家居長褲。
他背靠軟墊,一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握着杯琥珀色的單一麥芽威士忌。
窗外的海城夜景霓虹流淌,車燈如河。
但他目光落在虛空沒甚麼焦點,側臉在雪茄房光線下是雕塑般的冷峻,即使坐着,也帶着無形的壓迫感。
房間流淌着藍調爵士,女歌手沙啞嗓音彷彿在訴說某個久遠的故事。
“所以,”陸承旻先打破沉默,用雪茄剪修剪茄帽,“你就和你‘閨女’玩了一路?”
從港海直飛海城的一路上,賀璟珩都在和貓玩,還時不時用手機錄視頻、拍照片,嘴角掛着的笑就沒下去過。
賀璟珩正用指尖逗弄窩在他腿上、抱着絨線球啃咬的元寶,聞言頭也不擡,丹鳳眼笑得彎起。“那可不,我閨女親着呢。是吧,元寶?”他用手指撓貓下巴,元寶立刻仰頭,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是沒看見,飛機爬升那會兒外頭雲海翻滾,我閨女一點兒不怕,扒在舷窗上看得目不轉睛,那小模樣,將來肯定是個見過大世面的貓。”他邊說邊調出照片,獻寶似的往陸承旻那邊遞,“看看,這側臉,這眼神,像不像它‘媽’……咳,像不像徐par看案卷時的樣子?”
陸承旻接過手機,掃了一眼屏幕。照片拍得極好,暖黃機艙燈光下,藍金漸層小貓正蹲在座椅靠背上,毛茸茸的臉貼着舷窗,窗外是棉花糖般鋪展的雲海和漸金的落日。
小貓的眼神確實有幾分……神似徐洛初沉浸於自己世界時的專注和疏離。
他將手機遞回去,沒接關於“像不像徐par”的話茬,只評價:“拍得不錯。元寶比你上鏡。”
賀璟珩不以爲意,收回手機,寶貝似的看了幾眼才鎖屏收好。“那是,我閨女隨我,天生麗質。”
陸承旻點燃雪茄,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菸圈。
煙霧繚繞中,他目光轉向窗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宋鶴眠。
“鶴眠,你今晚興致不高。”
宋鶴眠晃了晃手中酒杯,視線依舊落在窗外,半晌纔開口,聲音帶着被酒精浸潤過的微啞,“沒甚麼興致。”
賀璟珩從“貓爹地”狀態中分出注意力,看向宋鶴眠。
“眠哥,還想着下午凌薇姐那事兒呢?”
下午佑岸公寓發生的事,賀璟珩雖沒有親眼所見,但宋鶴眠一個電話把他和陸承旻從各自的“溫柔鄉”和“銷金窟”薅來海城,本身就說明了問題。再加上宋鶴眠此刻這副生人勿近、連慣常的冷漠都懶得維持的模樣,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跟沈凌薇有關。
宋鶴眠沒否認,也沒接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下飛機不到一分鐘,就收到匯款被退回的最終確認短信。
“心情不好?”陸承旻終是問了。
他晃着酒杯,扯了扯嘴角,“很明顯?她告訴我,她對我‘一無所求’。”
陸承旻沒接話,意思不言而喻。
賀璟珩瞪大了眼,嘴巴張成“O”型,一無所求?
- 末世海上求生,在燈塔建造度假村連載
- 與病弱兄長共夢連載
- 文豪:開局得罪女兒國王連載
- 財戒連載
- 神詭長生:從屠夫開始加點修仙!連載
- 華娛:這個明星不講規矩連載
- 女僕團太強,還要我這魔王幹甚麼連載
- 完美世界之唯我永恆連載
- 全球高武,我卻是舊日之主連載
- 四合院:何雨柱從1944年開始連載
- 鬥羅:我的武魂接地府連載
- 紹宋連載
- 重生香江:從上官小寶徒弟開始連載
- 閃婚七零:隨軍養崽暴富了連載
- 諸天: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