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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要了朵野花?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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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朵野花?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裏面令人作嘔的虛情假意和算計。

走廊的冷光從頭頂傾瀉,將消毒水氣味無限放大。

徐洛初繃緊的脊背在門合上鬆了半分,但隨即被更強烈的煩躁攫住。沒看賀璟珩,徑直朝電梯方向走去。

賀璟珩長腿一邁,兩步追上,在電梯間的轉角處,手臂一伸,穩穩扣住她的手腕。

“徐洛初。”

徐洛初腳步一頓,回過身,眼裏是壓抑不住的怒意和冰冷。

“放手。”

賀璟珩沒放,手腕用力將她往回一帶,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牆壁上,形成了一個不容她輕易掙脫的禁錮姿態。

走廊轉角相對僻靜,不遠處綠植遮擋,但並非完全私密。

VIP區護士站就在十幾米外,偶爾有醫護人員經過。

徐洛初被他突如其來、近乎冒犯的靠近激得渾身一僵,臉泛起紅暈,她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賀璟珩,你發甚麼瘋?這是甚麼地方?放手!”

賀璟珩低頭,看着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她眼底有血絲,是上午奔波、強打精神應付病房戲的疲憊。

怒意讓她的臉上多了生氣,卻也格外地脆弱。

“我是瘋了。”他承認,“看到你那個‘弟弟’看你的眼神,瘋得更厲害。”

徐洛初一怔,被他的直白和透露的信息刺得心口一緊。

徐洛宇看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甚麼。”她別開臉,避開他過於迫人的視線,手腕掙扎,“放開,我要回去了。”

“回去?”賀璟珩又逼近半分,兩人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發的熱度。

“回哪?回那個滿是算計、拿你當籌碼的病房?還是回銳頌繼續對能壓死人的案卷?”

他頓了頓,看到她緊繃的下頜線,語氣緩了一些,“徐洛初,你爸那病,五分真,五分演。演給你看,演給外面看,也演給繼母和好‘弟弟’看。他想幹甚麼,你比我清楚。把你叫來,無非想借你穩住局面,或者從你這裏再摳出,去填他那寶貝兒子的前程。”

徐洛初身體一僵,掙扎的力道停下來。

她何嘗不知道?只是不願意也疲於深想那血淋淋的真相。

“那又怎樣?”她轉回頭迎上他的目光,眼裏是破罐子破摔的冷嘲,“我的家事,輪得到賀少來指手畫腳?你以甚麼身份?Gulpot那晚趁人之危的登徒子?”

“登徒子?”賀璟珩眼神一暗,扣她手腕的手指收緊了些,將徐洛初更近拉向自己,幾乎貼着他的胸膛。

“對,我就是登徒子。不僅那晚是,現在也是。”

他說着,低下頭,吻在她脣上。

這個吻來得突然,脣瓣溫熱,帶着清冽薄荷氣息,大概是在車裏等時嚼了口香糖。

動作起初有些試探的意味,力道不重,但不容她後退。

徐洛初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應該推開,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用冰冷的言辭眼神,告訴他這是公共場合,告訴他他們沒可能,告訴他別再做這些無謂的糾纏。

可身體背叛了理智。

也許是被他那番一針見血、撕開她一直不願正視的家庭膿瘡的話刺中。

也許是被他眼底毫不掩飾的、近乎焦灼的保護欲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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