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東窗事發 （1/4）

東窗事發

點上桌的菜有一半都是清淡的素菜，惹得葉遠東頻頻去看點菜的人。

江煜時當自己沒看見，拎着裝開水的壺給自己先倒了一點，再順手把溫姜拆出來的杯子也倒滿。

“江煜時，你……”葉遠東忍了一下還是說：“你要出家啊？”

面對他的質疑，江煜時只是把燙完碗筷的水倒完才淡定開口：“別看我，你看兩個體弱多病的。”

喬姁乖乖舉手：“我有點咽喉炎。”

葉遠東又去看溫姜，她拿着燙過的杯子在喝熱茶，淡淡的一句：“最近胃不太好。”

他服氣了：“行，行。”

他的眼神在兩個人身上打轉，不輕不重的刺了一句：“胃是情緒器官，心情好就會好嗎？”

葉遠東的話沒特意對着溫姜說，費婧以爲他只是隨口說，就接了一句：“只是情緒不好的話容易喫不下東西吧，也沒那麼誇張。”

聽他們討論的溫姜表情一點變化也沒有，反倒是江煜時看了溫姜一眼，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最後上的一道菜是一鍋山藥粥。

江煜時不動聲色的轉着盤，輕咳一聲，溫姜看一眼他。

“飯太硬，喝粥吧。”

他自己盛了一碗，放下的勺柄對着她的方向。

被這飯店的飯勸退了打算不喫的溫姜頓了幾秒鐘，伸手去拿勺柄。

看到溫姜盛了半碗，拿勺子吃了一口後眼神的變化後，江煜時收回了目光。

費婧在這頓飯喫到一半的時候接到了她媽媽的電話。

她拿着手機走到外面去接起來，“媽媽，怎麼了？”

費婧外派的事情沒有主動提，擔心被直接決定不能轉圜她就一直沒敢開口，但是這不妨礙她媽媽知道。

“你被派出的地方定好了，就去臨北，那邊你外公有……”

面對她媽媽的喋喋不休，費婧只覺得心口悶的生疼，既做不到順理成章的接受，也做不到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反抗，剩下的就只有沉默。

她媽媽並不需要她回應甚麼，她的沉默被默認爲是接受安排。

心不在焉的狀態導致費婧完全沒感應到葉遠東出現在身後。

等電話掛了，費婧一臉的煩躁在轉身看見葉遠東的時候變成了錯愕：“你怎麼？”

她想到甚麼，語氣試探：“你都聽見了？”

葉遠東扯了扯嘴角：“害怕我聽見甚麼？”

他的眼神那麼直白，不加任何掩飾，說的話也不容任何含糊。

“還打算瞞我多久？是不是等你坐上去臨北的飛機，我纔有資格知道？”

費婧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語言蒼白：“沒有……我只是還沒決定……”

葉遠東：“你沒有打算和我商量，只是自己決定然後直接通知我，不管去還是不去，我的意見和想法都不重要，是嗎？”

他像是覺得可笑，又忍不住生氣，眼睛裏的受傷一覽無餘。

“隨便吧，你的事情從來不是我做主。”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的背影冷漠極了。

他們兩個前後離開了不算短的時間，溫姜心底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這份感覺在葉遠東回來一句話不說拿了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就走時得到了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