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婢女寶珠 席逐月的目標是攢夠贖身的銀…… (1/3)
第1章 婢女寶珠 席逐月的目標是攢夠贖身的銀……
席逐月接了外院送來的信,便快步往朝露院走去。
此時正逢初夏,暑氣漸盛,還好府中林木葳蕤,她撿着陰涼地避陽,倒不算太熱。
她步入朝露院時,院內靜悄悄,婢女們都在外屏息侍立着,忽聽屋內傳來杯盞碎地的噼啪聲,以及一道盛怒的女聲:“你就是這麼伺候人的?這賤蹄子早該剁了去!”
即使怒火併非傾瀉於她們身上,屋外的婢女仍舊不由打了個寒顫,直到看到席逐月的身影,眼中方生出看到救星的欣喜:“寶珠姐姐……”
席逐月陡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些,只裏頭的求饒聲十分悽慘,由不得她再仔細思索,急忙打簾起子進去。
只見五彩線絡盤花簾低垂,掩着兩道身影,一道高坐於雕漆椅,金飾華服,盛氣凌人,一道誠惶誠恐地跪於地衣上,不住流淚磕頭,卑微可憐。
椅上的人不耐煩道:“寶珠呢?寶珠去取信還沒回來嗎?怎麼去了那麼久?”
席逐月忙出聲:“娘子,信已取來。”
她掀簾進去,彷彿沒瞧見地上的人,將信交給蕭鈺,蕭鈺並不着急看信,而是先與她告狀:“你瞧瞧她給我畫的丹蔻,醜死了,怎麼她跟着你學了許久,竟然連你的手藝的一半都沒學到?真是蠢材。”
地上的人被罵得一驚一乍,瑟瑟發抖,就怕蕭鈺再潑一盞熱茶到她身上。
席逐月瞧了瞧那鮮花汁描出來的丹蔻,起初只是不出彩罷了,但也中規中矩,能夠應付交差,可惜到了後頭,描繪者心態出了問題,線條開始抖動,自然是越畫越醜了。
席逐月道:“是奴婢的不是,沒教好她。”
即使已做了大半年的奴婢了,但被迫這般自稱,席逐月心裏還是會很不舒服,很彆扭,她只好安慰自己,這都是活下去的代價,暫時的低頭,並不意味着被馴化。
蕭鈺見她自責,氣便消了大半:“這怎麼能怪你?畫畫也不是每個人想學就能學到的,還要看人是否有天賦,看來她就是個沒天賦的。罷了罷了,念你只畫毀了我一個手指,罰你一個月的月俸就是了。”
跪在地上的婢女忙磕頭謝恩,又趕緊將地上的杯盞撿起來,爲了不礙着大小姐的眼,她連被瓷片將手割得鮮血淋漓都管不了了,三五下撿完,忙出去了。
席逐月望在眼裏,皺了皺眉。
蕭鈺道:“寶珠,你來替我畫。”
席逐月應了聲,將翻到的杌子擺好,坐了下來,詳細問過蕭鈺的喜好,方纔動手。
蕭鈺則在看那封信。
席逐月雖來府裏沒幾個月,但因爲得大小姐的賞識,對府裏的情況倒是清楚的。
席逐月所在的這個蕭府,人口相當簡單,只有一對兄妹相依爲命。聽着可憐,但兄長蕭延十五歲掌兵,二十歲便擊退烏桓,奪回燕雲十六州,軍功赫赫,皇帝特意賜下弓矢節鉞,令他節制燕、雲、幽、並四州兵馬,成一方諸侯,其本事、勢力不容小覷。
而蕭鈺則是蕭延的胞妹,自然金貴無比。或許是因爲她是蕭延唯一的親人,也或許是蕭延常年忙於軍務,疏於對她的愛護管教,因此蕭鈺年方十五歲,卻十分得跋扈。
席逐月初到她身邊伺候時,也吃了不少苦頭,但她到底是現代人,懂點皮毛的心理學知識,知道大小姐如此驕縱,完全是因爲太缺愛,太孤單了,於是她與蕭鈺相處時對症下藥,漸漸的,蕭鈺便開始親近她,信任她,只一個月,席逐月就成了蕭鈺
身邊的一等婢女,月俸三兩,並被賜名“寶珠”。
但席逐月並未此沾沾自喜,她始終都牢記這是古代,根本不存在所謂的職場,她再受主子寵愛,也是個沒有人身自由的奴婢,在蕭鈺身邊積攢的工作經驗不會成爲她升職加薪的踏板,甚至因爲太受小姐信賴,她的下場很可能就是《紅樓夢》裏的平兒。
因此,席逐月的目標是攢夠贖身的銀子,離開蕭府。
值得慶幸的是,蕭府大方,每個月有三兩銀子不說,還包了她一應的喫穿用度,如此,攢夠贖身的銀子再留下些應急謀生的銀子,也只需要一年。
她離自由已不遠了。
席逐月做事時一向認真,兩耳不聞窗外事,因此直到畫完丹蔻,她才注意到蕭鈺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以爲她是對丹蔻不滿,疑惑地擡頭,蕭鈺早沒有看信,任着信紙落在膝蓋上,只一動不動地盯着席逐月看着。
席逐月被她看得發毛,道:“娘子,可是畫得不滿意?”
蕭鈺動了動眼神,慢慢回神,說了件不相干的事:“寶珠,阿兄要回來了。”
席逐月自來這府上,還沒見過蕭延,聽說這半年,他先是去了長安領旨謝恩,又去巡邊練軍,忙得三過家門而不入。
不過席逐月覺得這和自己沒甚麼關係,她的職責只是伺候好蕭鈺而已。
她只是身爲婢女,不好叫主子冷場,便順勢說了句:“君侯數月不歸,想來是很記掛娘子的。”
- 四合院:何雨柱重生1951連載
- 重生99做汽車巨頭連載
- 四合院:李家逆子,屢立奇功連載
- 崩鐵:博識尊標記了一個危險人物連載
- 獨佔春閨完本
- 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國崛起連載
- 渣夫別作了,太太她有新歡了完本
- 我不是戲神連載
-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完本
- 我在美國拼高達連載
- 清河仙族連載
- 徒弟有技術,師孃頂不住連載
- 快穿大佬:那些被迫當團寵的日子連載
- 我練魔功無反噬,背刺青梅狂倒貼連載
- 全球:沒功法的我自創功法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