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膈應蕭延 蕭延莫名覺得她說這話時,聲…… (1/3)
第7章 膈應蕭延 蕭延莫名覺得她說這話時,聲……
若是換成別人,此刻不知又會說上多少花言巧語。
但很顯然,席逐月不是別人。
蕭延總是猜不到她的小腦袋瓜裏在想點甚麼。
她理直氣壯:“娘子是何等聰慧之人,怎麼可能僅靠幾句人人都會的花言巧語就能哄得了她開心?她喜歡奴婢,一來是感受到了奴婢的真心,二來也是奴婢真有本事。”
還誇上自個兒了。
蕭延道:“行,從現在開始,你來伺候我。”
席逐月立刻可憐兮兮地用左手扶起受傷的右手:“君侯,奴婢的手……”
可惡的剝削者卻冷淡地道:“甚麼時候伺候得好了,甚麼時候給你請疾醫。”
席逐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蕭延還是人嗎?他怎麼能說出讓一個半殘廢伺候他的話?他是真不怕功德耗盡後不得好死嗎?
席逐月恨得磨牙齒,但是蕭延已經走遠了,一點都不在乎她接不接受,畢竟於他而言,頂多是失去幾百個奴僕中的一個,幾乎造不成甚麼損失,但對於席逐月而言,她將永遠失去她的手。
席逐月磨了半天的牙,最後還是含恨追了上去。
她到雪刀院時,雪刀院已不復之前的清靜,很清晰地能聽到幾隻藏在樹上的知了發出嘶鳴聲,常青剛告罪退出院子,與她迎面碰上時,應該得知了都是席逐月搗的鬼,於是瞪了她一眼。
席逐月注意到常青應當沒被罰,否則按照蕭延回院子的時間,她不會這般就能離開,這叫席逐月鬆了口氣——原本她就做好打算,若蕭延發怒,她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
常青既然沒被罰,那就算蕭延還有點公道可言。
常山出來了:“寶珠,君侯叫你進去伺候。”
還真有臉叫她伺候,席逐月的臉都綠了,倒是常青停住了腳步,不可置信地看向常山。
蕭延喜靜,雪刀院基本不留人,侍衛在院外護守,婢女打掃完,就要立刻從中退出立在院中,除非被喚,不得進入。
至於用膳時要人侍立,那可是從未有過的事,常青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常山沒搭理常青的目光,君侯的吩咐,下人照着做就事了,沒有資格質疑。
常青在常山處碰了個壁,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
那頭席逐月已磨磨蹭蹭地進去了,次間檀木圓桌上,已擺着滿當當的食物,道道色香味俱全,誘人得很,何況席逐月又是
一天沒喫上飯,一看到那些好菜好飯,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換成別的下人,早就誠惶誠恐地跪下請罪,但席逐月偏不,反而很理直氣壯地看着蕭延。
他都知道她去偷知了了,還能不知道她一天沒喫上飯?餓了一天肚子能不叫嗎?嫌吵就把她趕出去。
蕭延卻根本不看她,好像根本沒聽到她肚子裏咕嚕咕嚕的聲音,照常喫飯。
席逐月看他自如地夾菜喫飯,根本不必奴婢伺候,慢慢地,也回過味來。
好傢伙,原來不是叫她來伺候,而是純爲了折磨她。
席逐月不想承認,事實就是這法子還挺奏效的,席逐月不停地咽口水,意志也在蕭延每次吞嚥中消磨了下去。
忽然,蕭延停了筷子,院外候着的婢女眼尖,立刻端着茶盞漱盂洗手盆進來,蕭延打理完起身便走了,席逐月還眼巴巴地盯着那桌剩了許多的菜。
她的目光沒起到任何的作用,那些剩菜很快被裝進食盒裏,收走了。
席逐月頓覺沒勁。
蕭延不知甚麼時候立在她身後:“想喫?”
席逐月嚇了一跳,轉身看他:“想,但你不會允許我白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