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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噩夢一夜 她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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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噩夢一夜 她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蕭延裝回席逐月的下巴,將她帶離森冷的地牢後,席逐月便不可忍受地吐了起來。

哪怕夏夜的風再暖也吹不散她心頭的陰冷,那雙被剝了皮的血手幽幽地晃在眼前,只是驚匆一眼就掠到了這般可怖的場景,席逐月實在不敢想象地牢裏上演了多少殘忍的手段,而那些非人的手段落到人身上會多麼得痛苦。

蕭延的恐嚇奏效了。

她“搜腸刮肚”地吐完,慘着臉色回到了雪刀院,再沒有任何抗拒地亦步亦趨地進了淨室,蕭延滿意她此刻表現出來的乖順,張開了雙臂,她過去解低頭蹀躞帶。

或許是靠蕭延太近了,她鼻尖仍舊縈繞着血腥氣,一呼一吸間,盈滿整個腔室,她彷彿也通過呼吸喫進了那些血肉。席逐月解帶的手不住顫抖,她忽然開始害怕,寬下衣後展開的會是人類的軀體嗎?

一隻手握了過來,制住了她的動作,差點沒嚇得她神經質地抽回手,她驚恐地擡頭,誤以爲她將蕭延惹得不高興了,他打算懲罰她,結果蕭延只是平淡地道:“好了,你出去吧。”

她的呼吸太重了,隨着衣裳層層疊疊地剝開,沾着她的味道的氣息便再無阻隔地貼到了他的肌肉上,溼熱地撫摸,細細密密地激起他的戰慄,蕭延有些不太習慣這種反應,故作平靜地將席逐月打發走。

他若無其事地入了水,並不忙於清潔,而是先不太熟練地安撫自己。

令人詫異的是,蕭延其實是個慾念很淡的人,他不近女色,平時就連自我撫慰的次數都很少,血腥和暴力向來容易激起人的性/欲,但蕭延用嚴苛的自律對抗、遏制了這種生理本能,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蕭延對房事的意義只停留在傳宗接代上。

直到方纔,這個認知被推翻了。

最開始動搖他的是街上的驚鴻一瞥,席逐月楚楚可憐的模樣,在無意間催生了他的破壞慾,讓他第一次失去了耐心,勉強熬過一個下午後,晚上就對席逐月動了怒。

之後,他更是錯誤地帶席逐月去了地牢,在那裏,血腥再次激發了他的破壞慾,被嚇壞了的席逐月又像是開片的瓷器,那樣的脆弱動人,讓他的鮮血沸騰翻滾,他用盡了所有的理智纔將湧上來的衝動壓制了下去,讓他尚且還能保持鎮定。

然而,席逐月僅僅用了幾道呼吸就撩斷了他緊繃的弦,一切猶如洪水決堤,他近乎失控地在水波下尋求解脫,水激烈地拍蕩着,嘩啦啦地漾出桶外,溼了滿地。

蕭延睜開了眼,雙眸黑得讓人以爲泛了紅。

*

席逐月在鋪牀。

她做這些活時,只能說是機械,她的腦子裏沒有該不該做的想法,只是覺得既然在朝露院需要鋪牀,那麼到雪刀院來也該鋪。

只是忽然,她注意到一道身影從身後侵壓了過來,不知怎麼的,她心頭一緊,剛要回頭,身後忽然推來一股巨力,將她壓

在了牀上。

是蕭延。

他鬆鬆垮垮地穿着裏衣,連衣帶都沒有系,就這麼敞着,毫無顧忌地露出大片的肌肉,蓄滿了力量的肌肉線條像是伏在叢林的野獸,蓄勢待發。

他正在打量她,那雙眼一如既往的冰冷,但又藏了點甚麼席逐月陌生的,但令她恐懼的情緒,蕭延說:“你在故意勾引我。”

沒有疑問,而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句。

席逐月不明就裏,只是覺得冤枉:“我沒有!”

脫口而出的話,卻惹得蕭延更爲不滿,他厭惡地看着她:“你沒有,作何要呼吸?作何要將腰彎得如此低,把臀部挺得那般翹?”

席逐月只覺不可理喻:“你講點道理,不呼吸我得死,而且我是在鋪牀啊,牀板不高,爲了壓好裏面的被子,我不得不彎

腰。我沒有勾引你,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往後更不會有。”

她一口氣說完,蕭延的臉色卻更差了,他吐出幾個字:“敢做不敢當。”

席逐月快被氣暈過去了,她回擊道:“我看你是沐浴太久了,腦子進水了。”

她氣呼呼地打算起身,其實也是本能在提醒她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結果剛起身,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蕭延伸出手,攔住了她。

這下,席逐月是真的確信事情變得危險了。

蕭延煩躁道:“我從來沒有遇到過紓解不了的情況,事情既是你引起的,就該由你來解決。”

席逐月絕不是那種會乖乖束手就擒的性格,可偏偏她的對手是蕭延。

蕭延十五歲時就在戰場上殺出了名聲,一雙長臂能輕易拉開百石的弓箭,射中百里之外的上將首級,這樣的手力,尚能破開堅硬的顱骨,又何況席逐月那微不足道,螻蟻般地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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