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月嬌就像眼裏的沙子,讓他恨得牙癢癢 (1/3)
彼時,聽雪軒院子裏黑壓壓跪了一片,各個噤若寒蟬。
小奶音哇了一聲。
“原來我們這裏有這麼多人。”
這話就像是一把刀,懸在這些下人頭頂。
誰能想到長公主會突然出現在偏僻的小院子,還是爲了一個面首而來。
楚華裳端坐堂上,正端起一杯熱茶,氤氳霧氣模糊了她冷厲的眉眼。
沈安和在下首,內心翻湧。
那些憤憤不公,還有被人撐腰的得志,統統被他壓下來。
在長公主面前,他還得僞裝,這些情緒泄露不得。
“聽雪軒管事的是誰?”
一個跪在前頭的肥碩婆子身子一抖。
“回殿下,正是老奴。”
沈月嬌被楚華裳抱在膝上,問:“你見過她嗎?”
她搖頭,“沒見過。”
婆子低着頭,態度恭敬從順。
“月姑娘真是貴人多忘事,是老奴啊,王婆子。”
沈月嬌從金大腿上跳下來,走到她跟前盯着那張老臉看了又看。
“沒見過。你是今天新來的嗎?”
王婆子臉皮上掛着笑,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
“姑娘要不再看看呢?”
沈月嬌還是搖頭。
“沒見過。”
王婆子一愣,頓時猜出來沈月嬌是故意的。
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賤蹄子,你才五歲,心機就如此深沉?你……”
“嬤嬤,她叫我賤蹄子。”
沈月嬌轉身就告狀,話語清晰的送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掌嘴!”
方嬤嬤呵斥一聲,立馬又兩個健壯的婆子上前來,一左一右的抓着王婆子,左右開弓的打了十幾下。
看着王婆子那張嘴已經腫得快要說不出話了,方嬤嬤才喊停:“行了,殿下還要問話呢。”
只聽高處有盞茶不輕不重的放在桌上,發出脆響。
楚華裳脣齒間碾出的字眼裹着寒意:“本宮不問,本宮讓你自己說。”
王婆子腫着一張臉,嘴巴更是疼得快要麻木。她用力的讓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爲自己辯解。
“殿下容稟,奴才怎敢罵月姑娘,是月姑娘年紀小,聽錯了。至於做事……實在是聽雪軒裏雜事太多,老奴怕顧不周全,只得親力親爲,沒跟別個下人那樣在主子面前混眼熟,所以纔沒讓月姑娘認出老奴這張臉。”
楚華裳冷睨着她,王婆子一慌,趕緊磕頭認錯。
“那你們也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