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在BJ等你 （1/3）

第40章 我在BJ等你

蘇燼靠在門框上，飛行夾克脫了，只剩一件黑色短袖，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走廊燈光下很明顯。

他的頭髮比白天更亂了，像是用手抓過很多遍。

“你住我隔壁？”沈鹿溪問。

“特意換的，”蘇燼說，“本來在二樓，我找前臺換了。”

沈鹿溪把房卡插進鎖孔，門滴了一聲。“早點休息。”

“等一下。”

蘇燼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走廊窄，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

他低頭看着她，表情跟白天不一樣，白天那個痞痞的笑沒了，嘴角放平了，眼神很認真。

“那個林聿舟，”他說，“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沈鹿溪擡頭看他。“你想多了。”

“我沒想多，”蘇燼說，“我在餐廳門口看見了。你們頭挨着頭，他碰你的手。”

“他碰的是我的手背，不是我的手，”沈鹿溪說，“而且是在講題。”

“講題需要靠那麼近？”

沈鹿溪沒回答。

蘇燼的呼吸重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他的手垂在身側，攥了一下又鬆開，又攥上。走廊的聲控燈滅了，只剩房間門縫裏透出的光，把兩個人的輪廓照得很模糊。

“沈鹿溪，”他的聲音低下來，“我早上六點飛過來，不是來看你跟別人講題的。”

沈鹿溪靠在門上，看着他。

走廊裏很安靜，能聽見遠處電梯運轉的嗡嗡聲，還有蘇燼的心跳——或者她自己的，分不清了。

“那你來看甚麼的？”她問。

蘇燼往前邁了半步，近到他的胸口幾乎碰到她的肩膀。

他伸手，手掌撐在她身後的門上，手指微微蜷着，沒碰到她，但那個姿態把她整個人圈在中間。

“來看你的，”他說，“就看你。”

沈鹿溪沒動。

他的呼吸掃在她的額頭上，溫熱的，帶着一點薄荷糖的味道。

他的眼睛在暗光裏很亮，瞳孔裏映着她模糊的輪廓。

“看完了？”沈鹿溪問。

“沒，”蘇燼說，“看不夠。”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蘇燼的手從門上收回來，插進口袋裏。

他往後退了一步，讓出空間。

“進去吧，”他說，“明天還考試。”

沈鹿溪轉身刷卡，門開了。她走進去，回頭看了他一眼。

蘇燼還站在走廊裏，手插在口袋，影子被門縫的光拉得很長。

“蘇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