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今天一整天都哄你” （1/4）

第14章 第 14 章 “今天一整天都哄你”

對於這個問題, 賀頌宇一時無言，而身後，戚禾低頭看着面前溼陷的沙灘, 也不開口。

氣氛僵持，三人臉色都不太好。

戚晏野鬆了賀頌宇的拳頭，朝戚禾的方向偏了下頜, 說：“讓她自己來。”

這事兒他認，但輪不到賀頌宇。

說罷人走到戚禾面前，停住。

他蹲在她跟前，看着裹在毛巾裏的半顆腦袋。

但戚禾不想看他, 偏過臉，一眼都不想給, 置氣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真沒站穩？”

她滿腹委屈，忍着發紅的眼眶反問：“你憑甚麼覺得，我會拿自己開玩笑？”

話一開口, 強忍的情緒瞬間崩塌，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得了, 這事兒他全責。

巴掌大的臉上掛滿淚, 溼漉漉的, 泛着瓷白的光暈。

她現在不是哭鬧, 而是安靜的掉眼淚。

脣因冷水的溫度發抖，眼角因受驚洇開潮溼的霧氣, 眼圈都紅了，但組合在一起卻並不好欺負。

確實是他冤枉了她。

戚晏野低下頭, 看着洇溼的地面：“你想怎麼消氣？”

她彆着臉反問：“你想讓我怎麼消？”

“都可以。”

“那我打你一巴掌，你認不認？”

“認。”

戚晏野沒有任何猶豫。

戚禾抿脣不語，看着他, 半天沒動作。

見她遲遲不動手，他甚至還催起來了：“怎麼不打。”

戚禾從他的語氣裏聽不出一點認錯的態度，一點都不溫柔，反倒像質問——

“打，還是不打？”

戚禾本來確實是想打他一巴掌的，但仔細想想又覺得那樣沒甚麼意思。

他既然能接受她當衆甩他一巴掌，那還有甚麼意思？

他根本就不在乎。

於是，鼻子一酸，兩汪淚再次蓄進眼眶。

也不瞪他了，只剩委屈，就這麼直勾勾，邊看着他邊掉淚，眼圈鼻子全紅了一圈。

他也不說話了，盯着她。

說真的，有點無可奈何，她現在這樣，他確實是沒招兒。

“戚禾……”

沒辦法，叫了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