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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好像病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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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好像病了

喻長君由婆子扶着,跨步進入花廳時,裏面已經站了不少人。

來的路上福慧將今日的事說了遍,她也是急着弄清楚,放下手上的活計就過來了。

“疏月,你是說小五被帶到京城去了?”

對面住了甚麼人她很清楚,京城與江南相隔數千裏,這些年只要喻家人出門,都帶着尋找五姑娘的任務,京城去得多,卻從未見到,怎麼這會兒又說是在京城?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只說是姜祭酒的長女,命格不好,養在外面,前些年才接回京中養,今年成的婚。這些都是外人知道的,我今兒見着她,實在是太像了,若不是那位,我真想將人請回來。”

“當真?”

喻長君只是聽了她的描述,以及臨時作的畫,就已經控制不住激動,“若是真的,這也太像了。”

饒是閱人無數,喻長君也忍不住感嘆,顫抖着伸手撫摸那畫像。

“你與那位說過了?若是不成,我親自去。只是送一個孩子回來,或許要不了多久她們就走了,我要見見那孩子。”

從前也有找到過可能是家裏孩子的人,但與疏月從沒這麼大陣仗。

喻疏月喝了茶定神後纔開始安排屋內人,讓人將當年的經歷事無鉅細再說一遍,即使已經過去多年,卻還是指望着,能想起些不曾注意到的細枝末節。

握上喻長君手背,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細微的顫抖,“娘,我不敢擔保,但她真的……”

母女相顧,話在心頭,卻都嚥了回去。

這些得到過太多希望,卻也不得不接受隨之而來的失望。

衛玹靠在牀頭,垂眼看到懷裏的人睡着後才抽回手臂,緩慢放下她,再扯過被角蓋上。

指腹劃過女人鬢角邊,爲了來江南,今早耐着睏意也要讓清漱梳江南時興的樣子,就連放在邊上換下來的外衫都是產自江南的紋樣。

她對江南充滿期待,只是沒想到還沒帶她到喻家,就先出了事。

姜持盈睡前,整個人都渾渾噩噩,已經快要日出,卻纔將將睡去,比夢到溺水那晚還不安。

衛玹又在她牀邊站了會兒,確認不會再做夢睡不安後,才揉了揉酸澀的四肢推門而出。

長順和清漱兩人候在外面,見衛玹出來,清漱轉身就要進去。

“晞蘭去,你們兩個過來。”

長順手上拿着一疊宣紙,清漱不明所以,卻也聽從吩咐。

衛玹掀開第一頁,是喻家的宗族關係,密密麻麻十多頁。

“照您吩咐的,專門查了這一輩,確實有個走失的五姑娘,算着年紀,還真與王妃差不多。”

事情扯到姜持盈,清漱也跟着着急起來。

作爲近侍,她知道姜持盈是甚麼身份。

“只是喻家沒少到京城,這些年大江南北,但凡能通信的地兒,,喻家都讓人去找過,這怎麼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長順理不清,喻家這樣的大家,多年來都找不到一個人?而這個人有可能就是她們找過許多次的地方?

衛玹看了眼清漱,接到眼神後她低下頭:“婢子是王妃到府上後到王妃身邊伺候的,平日裏只負責王妃的起居,府中調度,實在不知。”

假設姜持盈真的是喻家要找的人,那喻家沒問題,有問題的就只能是姜家。

姜持盈先前說姜家人待她好,如今卻不見得;那她說姜家人幫她找過家人,或許也是哄她的。

看完宗族關係,之後就是畫像,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喻家前任家主,喻長君,畫中人臉帶皺紋,眼神有光,像是在找尋甚麼。

他特地將看完的畫像遞給清漱,前兩張都沒甚麼大問題,能明顯看出喻長君和喻疏月之間相似的地方,但若要扯上姜持盈的臉,或許有些困難。

直到衛玹翻到婉娘口中的姨娘,喻家是三姑娘,掀開畫像時,胸膛像是被巨石撞擊,砸這麼一下,呼吸都亂了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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