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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試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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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試藥

秦闕動作沒停,過了好幾秒也沒開口,我原本站在原地耐心等着,聞到一縷煙味。可秦闕的架勢是忽略我徑直出門,我被他這樣刻意的視而不見傷到了,聲音大了些:“秦闕。”

男人這才停下腳步看向我,還裝作沒聽到的模樣:“甚麼。”

我耐着性子重複一遍:“去哪裏啊?外面很冷。”

他看着我沒有回答,沉默的三秒裏,我知道了他的目的地。

“去醫院?”我攥緊拳頭,秦闕偏過頭,語氣很差:“是又怎麼樣。”

我不想一大早因爲這件事和他起爭執,就算分出勝負來也沒甚麼作用,於是我嘆了口氣,仔細回憶了一遍,十分小心翼翼地問道:“最近你心情一直不太好,發生甚麼了?”

“沒甚麼。”秦闕的膚色在黑色羊絨大衣下被襯得瓷白,髮絲落在額間,我竟從中看出一絲似有若無的愁緒,再加上他身上憑空出現的菸草氣息,甚麼事讓他這樣煩心?

雖然我自己也有的煩,但就是不受控制地關心秦闕的狀態,在他那碰的壁,一大半是我自找的,但碰的時候除了一鼻子灰沒啥太多感覺,後悔是後來才滋生出的,我上輩子是欠他錢還是欠條命?

雖然我很想一把上去扯住秦闕那張好看的臉反覆拉扯,問你憑甚麼這樣對我,但萬一他說這不都是你自找的,我又會氣急敗壞。

懷柔政策又不管用,相比之下我還是更擔心秦闕的狀態。

“何齊煥那邊又怎麼了?”我還是問出了這個我極其不願意提及的問題,因爲我知道病竈大概率就是在這,但秦闕的話又讓我出乎意料。

“和他沒關係,”男人淡淡留下一句,皮鞋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噠噠聲:“去公司了。”

也許是和何齊煥脫開關係的緣故,我平白輕快了些:“路上小心。”

秦闕走後,外頭又開始下起雨夾雪,我的大學專業課的一個老師一直以來都很器重我,就算我拒絕了他想讓我考本校碩士的想法,我依然和他有聯繫,老師說他往年的學生在京市剛站穩腳跟,開了一家遊戲公司,又考慮到我情況特殊,這種新廠別人不樂意去,我也許會不一樣。

何兆行和甄姝然的高壓下,那場被預謀已久的發言幾乎毀了我的後半生,現實不是網絡,換個頭像改個網名,或者註銷賬號就能重新來過,媒體的相機記着我的臉孔,大衆也許笑一笑就過去了,競爭對手和記者可都惦記着後續呢,我又怎麼敢隨意拋頭露面。

秦闕是京市花邊新聞的常客,在一衆桃色新聞裏脫穎而出,大多是集團內鬥,京市網民說秦家成天演電視劇,這話我不敢茍同,我在家裏冷清得很,電視都落灰了,多虧執筆撰稿的記者腦洞大開,用詞新穎,不然京市市民得少多少追更的樂趣。

我靠在沙發上,將今日份花邊新聞通讀一遍,皺着眉頭自言自語:“......胡說八道也要有個限度。”

擱下報紙,我拿起手機,盯着老師發來的一連串信息發呆,可繼續這樣無所事事下去,事情也不會有任何好轉,萬事開頭難,我抱着試試的心態,聯繫了這家公司的總負責人,他聽到電話這頭是我,開心得合不攏嘴,那架勢恨不得現在就把我叫去開工幹活。

我寒暄幾句掛了電話,惆悵地揉亂頭髮,餘光瞥見傭人在做午餐,於是上前問道:“我一個人,要做這麼多嗎?”

女傭恭敬道:“先生,秦少不習慣喫外面的飯菜,最近少爺工作勞碌,需要宅裏送去午餐。”

我點點頭,閒着也是閒着,靠在門邊想了一下:“今天我去送就好。”

女傭擔心地:“先生,外面風雪大,您身體好了嗎。”

“沒事。”

曾經我一直對公司規模沒甚麼概念,雖然在何家長大,多少也算有個產業,但畢竟身份不正當,甄姝然不想讓我沾手家產,何兆行也不會主動提及,因此我到公司拋頭露面的次數屈指可數。現在我站在西恆集團的樓下,仰起頭遙遙一望,才發覺秦家爲甚麼能在京市這臥虎踞龍的地方有一席之地,甚至坐到龍頭地位。

我來到大廳,坐在前臺的兩個小姑娘正聊得火熱。

“今天秦總來了吧?你沒看見?”長髮女生說。

短髮女生懊悔道:“我上廁所去了,你拍照了嗎?”

“我哪敢啊,他就從門口進來就上樓了。”

我走到前臺,朝兩個女孩笑了下:“你好,我找秦闕。”

長髮女孩驚訝了下,還以爲她們剛說的話被我聽見了,擡頭又看見我手裏的食盒,和短髮女孩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有些爲難:“您好......見秦總是要預約的,您有預約嗎?沒有的話是不可以的。”

我瞭然,估計是把我當成某個膽大的追求者,不死不休追到公司樓下也要見到一面。

這種情況有些棘手,我拿出手機,反正是送午餐來的,用這個理由也不會奇怪,正當我點開手機電話簿時,面前兩個女孩的臉色一變,低頭叫道:“季先生。”

我一怔,跟着聲音轉過頭,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着個男人,約莫一米八,一雙桃花眼,看清我的臉時,笑起來像只紅狐貍。

“這喂,於小衍位是何先生吧?久仰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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