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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早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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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早朝

“願爲主子效力,沈某在鎮撫司得主子們提拔才任職鎮守使,自當忠心報答知遇之恩。“沈獨玉曾有一身傲氣,可在屋檐下也得低頭。如今他攀上屋檐,不願再回到下面淋雨,何況徹查散玉案也可是爲至親好友。

趙清和當真狠踩下去,一腳用的力氣十足,那人卻面不改色提攜靴筒將鞋爲自己穿好。

“好啊,你將當年散玉案的卷宗翻出來吧。”趙清和清清楚楚告訴對方:“我要翻此案。”倆人一唱一和,裴承權打啞謎,趙清和是單刀直入清晰明瞭。

外人看來,趙清和就是旨意的傳聲人。

過去的案子再翻出來,燙手山芋扔到沈獨玉的手中,他也不能扔出去。風頭和現眼,一線之隔,沈獨玉垂下眼睫,嘴角噙着奔向權勢的狠勁兒。

“沈某領令。”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裴承權着手培養自己的人。肅清周氏還有楊明賢一黨,趙清和是最好的刀,也是他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

趙清和走的灑脫肆意,走出紗幔就見到皇帝在等候自己。倆人並肩走出長信殿,天光剛冒出頭,紅牆外的遠邊兒橘紅的光照亮飄雲。

“不想家裏有人打擾我們,還要想法設法清除他們,結果倒像我們是惡人,那羣人成了爲國爲家忠義的好人。實則貪墨斂財,結黨營私,欺上瞞下,視朕爲兒戲,傷朕心愛之人,朕殺他們已是厭惡無比忍無可忍。”裴承權牽住身邊人的手,緊攥在手心:“終是爲夫虧欠了你。”

“有甚麼虧不虧欠的,走上這路也不是我們選的。世事總歸簪上雪,望寄明日翁頭春,事到眼前盡人事,終有風雪消融時。前面的冬日我也挺過來了,家裏也總有一天干淨的時候,你是一家之主,怎麼會是惡人?雷霆雨露,均是天恩。”趙清和嘴角淡笑撫平人情緒,倆人走向早朝的議政殿。

對方越來越像一個皇帝,趙清和也越來越懂人心的彎彎繞,做能與對方相配的刀。

兩人背影拉長,高出人些的裴承權任由掌印的趙清和依偎着。

讓趙清和沒想到的是,早朝真拉起來帷幔垂下珠簾。對方坐在龍椅上,拍着大腿意圖再明顯不過,目光充滿玩味的仗勢欺人,他知道對方不敢聲張,頗有藉機讓人妥協的意思。

口型在說:“過來。”

下面的朝臣看不透遮擋,又有一層珠簾,趙清和的薄臉皮也在鍛鍊下強韌不少,硬着頭皮坐過去。下面的人上奏,在遮擋下裴承權愈發過分,手摟着人窄腰悄悄地摸着。

趙清和突然瞪大眼睛,緊接着眉頭緊蹙。忍着羞,外面有人上奏在說皇帝壽辰該如何操辦。雖隔絕外面之人,仍有衆目睽睽的羞恥。

對方的指尖似有若無在剮蹭,慢慢又不知足。

“你…檢點些。”趙清和壓低聲音告誡皇帝,看似曖昧地湊其耳邊,耳語說的是:“弄玉體橫陳那出小心我動手。”

“朕可捨不得讓那羣人欣賞夫人的樂趣。”

倆人竊竊私語都藏在簾後,外面沒察覺異樣。趙清和又氣又羞,不敢輕舉妄動,拿對方沒有辦法只能忍人手指搗亂。

昨夜兩人過火,今早上了藥。

和昨夜大致相同,他摟着人親暱,和人一起坐在皇位上,本應如此的事卻被迫“見不得人”。裴承權心裏恨,彌補和內疚成了執念。

趙清和難受,氣息輕亂起來,那聲音彼此能聽見。他張嘴低聲警告着:“…別鬧。”

人是暖熱發燙的,對方專挑緊張的時候逗弄他,趙清和咬着牙關,仰起頭脖頸修長,呼吸剋制,喉結一上一下。同時,他伸手掐着對方的腰側,對方一惡劣捉弄他,他就用力擰一把。

裴承權留意外面枯燥的上奏,還能分出來心和趙清和玩。面色波瀾不驚,嘴邊笑意是不加掩飾的。

“清和開竅後如彎刀刮朕的骨頭,怪不得說色字頭上一把刀。”

趙清和汗津津擔心,心裏一麻一癢和緊張交織重疊,隱忍緩慢地吐出一句:“…怎麼不刮疼你?“

“疼也舒服。”對外又繼續”道:“皇兄剛去,朕時感傷心,今年的壽辰從簡,不宜大慶。”裴承權知道要是鬆口,選秀的事也會被推到前頭。他維持着兄弟情深,那羣人無話可說。

隨着低聲急促呼吸聲,裴承權肩膀也捱了一拳頭。

“你簡直淫得沒邊兒了。”

在裴承權忍俊不禁的悶笑聲音裏早朝結束,他的手也溼了大片。

外面的天亮徹底了,風暖鳥聲碎,黃鸝一兩聲。

沈獨玉在露舫門前求見,小廝通傳後坐在木輪椅上的男人被推出來。堵在門前,冷若冰霜的一張消瘦的臉,質問道:“你來何事?”

“散玉案的卷宗你這兒比鎮撫司全,我想向你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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