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無道 (1/3)
第42章 無道
馮鈺反駁:”我嫌你胖會親你?你之前胖的跟個球一樣,眼瞅着再有一個多月就要到邊疆,笨笨重重有多危險你自己不清楚嗎?”在沒有外人時,擔心脫口而出。
嚴十夫一笑,鬆開手哄着人:“這不是瘦挺多了嗎,晚上帳篷裏讓你檢查。”
“我不去。”
“爲啥不來啊,我不得貼身保護你?”嚴十夫轉念故作恍然大悟:“你要喂貓啊?”
“今天不想和你偷情。”馮鈺脾氣沒消,一句話噎回去。他倆是一個月前茍且上的,從出發的針鋒相對,到那次他被蛇咬,嚴十夫毫不猶豫脫他鞋襪將毒血吸出來,當時若處理的不及時,他的腳趾都得爛。
有恩之後,馮鈺很難再和對方明諷暗罵。關係緩和後,監督減重的過程倆人又聊了很多,當初最看不上的人是最臭味相投的。
馮鈺被家裏養的太好,有脾氣、不喫虧、學識多,聊兵法也能和嚴十夫有來有回,他是嚴十夫羨慕想當的那類人。嚴十夫家裏事亂七八糟,從小沒娘,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爸,會被馮鈺吸引太簡單。
對方會對嚴十夫害羞的時候,那時嚴十夫的球形身材沒小多少。
“老子他媽到現在就親到過嘴好嗎,哪來的偷情?”嚴十夫板着一張臉,不滿。他道:“那他媽的還是昨天。”
“誰讓你減重這麼慢的?是我嗎?”
獎勵制是馮鈺後來定下的,目的是讓人有奔頭。其實嚴十夫減得已經夠快了,不能純餓還要鍛鍊,現在每次看見馮鈺在眼前晃都憋着火。
嚴十夫抱着胳低頭湊近人耳邊,幽幽地說到:“我可聽說越靠近苗疆怪事越多,咱們現在安營紮寨的地方周圍有一些寨子,有些風俗叫搶親。遇見漂亮的,無論男女,他們一招手人就迷糊跟着回去了,你自己一個人睡不怕?”
“招回去做甚麼…?”
看馮鈺染上畏懼的臉,嚴十夫一聳肩:“能做的事太多,我也不好說。”
風猛地刮過樹葉,涼風灌入馮鈺的衣領頓時毛骨悚然。咔嚓咔嚓的細微響動,聽的人膽戰心驚,好像林子中有人走過般。
“呵呵,你嚇唬我。”
嚴十夫:“你不怕被人抓回寨子栓起來就行,我是不怕自己睡。”
“哩!聽不下去哩!”
馮鈺瞬間跳起來,竄到嚴十夫身上:“誰!誰在那兒!”
林叢站起一身影,嚴十夫拇指推出刀刃,嚴陣以待死盯着聲音方向。
“寨子的名聲就是被你這種人搞壞哩,我們成親都過聘禮,都和神主阿達吱過聲。下蠱那是強人所難,很少有人那麼幹哩。”人影走上前來,少年一身苗疆銀飾,極其不滿打量着兩人:“呵,觀察你們半天了,幹啥子的?”
不是沒有那麼幹的,是很少那麼幹的。
看少年穿着模樣就是附近寨子的本地人,嚴十夫警惕不減,說到:“路過這兒,前不着村後不着店,休息一晚就走。”
“還以爲你們也是那羣瘟神,又來我們百姓家裏的牲口還把人帶走了。”他說話有點混亂,應該是牲口又來我們百姓家裏。朝廷的人來過這裏,所以少年才警覺偷聽。他打量着兩人,語氣不善:“耍朋友就耍,不要詆譭寨子。”
“人?”這引起嚴十夫注意,他將身上的人放到地上,繼續問到:“搶的你們甚麼東西,把甚麼人帶走了?是官府的人嗎?”
少年冷眼:“是哩,把我們寨子養蟲姑姑帶走了,二表哥出寨子尋人兩年多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事透着蹊蹺古怪,嚴十夫與馮鈺交換了眼神。
“能細說呢?“
少年目光停在嚴十夫腰間另一側佩戴的彎刀匕首,努努頭示意:“哩那個漂亮,我們講交朋友才掏心窩。我是來採藥的,得趕緊回去,說啥子都得明天哈。”意思是信我就把刀送我,明天再細說。
彎刀摘下來扔給少年,少年將刀抽出,鋒利無比的刀刃砍在一旁樹枝上,毫不費力就斷了。
“以後打草方便多哩,明天找你哈,你們繼續耍朋友吧。”
人走後,馮鈺拽住人胳膊:“那小子要是騙你不來呢?”
嚴十夫看去一眼,笑而不語。
“這事有甚麼好笑的,你別不說話。”馮鈺使勁兒擰人腰間的皮肉,掐,狠狠掐。手感是比出發時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