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權奴 > 第79章 僞善

第79章 僞善 (1/3)

目錄

第79章 僞善

“沒看誰。”趙清和情緒並不佳,淡淡一笑,小聲拒道:“不好,聖上去吧。我的身子不適騎馬,在這兒看着就好。”

“有甚麼不適的?”裴承權不禁擔憂起來,靠近一分。昨夜他並沒太過分,甚至在關鍵時刻忍了又忍,待人捱過去冷顫,咬牙才草草收尾的。

遠處瑞王已翻身上馬,動作瀟灑英氣,馴得一手好馬。

持繮繩,駕烈馬,吸引到趙清和目光。

“其他男人好看嗎,夫人。”

趙清和一句瞬間讓裴承權心裏愧疚,不舒坦起來。

“是我身子不行,顛簸久了現在會漏,你聽話,別讓我出醜。”

馬鞍子硬,再怎麼用柔軟的皮子做,人在上面大腿和屁股總歸是要顛簸的。趙清和又不願舍下臉皮側身騎,要優雅端莊的女子會側身騎馬,再就是全白沒了根勢的太監。

顯然,趙清和並非女子。

“夫人,爲夫說錯話了,你罰我吧。”

“別讓大臣們看出來了,去吧。”趙清和在外人在時,格外給裴承權面子。至於罰還是生氣,是關起門來,他們倆的事。

好心拍馬蹄子上讓馮奇倒吸一口涼氣,但他不愧是在獻王府時的老奴,連忙察言觀色,提了一嘴:“今年野兔毛皮油光水滑的好,聖上親自狩來做一禦寒之物是小事一樁的容易。”

殘缺的身子受不得寒。

騎馬上背,再由趙清和遞上弓箭,裴承權低着頭。天剛初露的點陽光,打在他身上,亦如獻王時,身姿挺拔,劍眉鷹眸。

“那匹馬是你的,你不騎,也是你的。夫人別惱,晚些,晚些爲夫扶着你騎一騎馬。”

他們曾一起騎馬,出過建北城。初春之時地北風高,真宗皇帝剛駕崩,兩人的心意彼此都知,差一層窗戶紙,裴承權不開口是因爲他樂意看趙清和欲羞還迎的小性子,那時他信誓旦旦認爲也不會有甚麼差池。

那時,趙清和只想這人能娶自己,哪怕裴承權以後還會納側妃,他也知足了。

可人哪有知足的。

那時。

那時…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夏苗狩獵,趙清和興致不高,反而是心有疙瘩。就在朝臣女眷等開跑前夕,周令儀牽着養好身體的侄女下場。

一匹馬,和皇帝的御駕八分相似,唯有蹄子沒有白毛。

她拍了拍周魚燈的手背,道:“你也去玩一玩,別陪着哀家悶着了。年齡相仿的能玩到一起去,我們周氏的女子都善騎射,臉蛋漂亮不算甚麼,你應該好好亮一亮身手。”

甚麼意思?

雖聲不大,趙清和一字沒漏。一顆火星掉入他不痛快的心裏,咬牙暗罵,爲得是玩到一起去嗎,賤人是讓你侄女玩裴承權吧。

有人令他不爽,那就都別開心了。

趙清和怒火不流於色,反而一笑溫柔。看着騎馬之人,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對裴承權低聲喃喃自語:“我曾也可騎射,不過是看着瑞王的好身手不免有些豔羨。別往心裏去,我沒看野男人,也沒生你的氣,去吧。”他伸手輕輕拍了下馬匹,真是匹好馬,光摸皮毛就能試出來。

“夫人。”裴承權微蹙眉頭,張嘴欲說甚麼卻被人眼色打斷。

馬匹拔腿跑得飛速,再一看已鑽入林中。聖旨下了,今天就要拔得頭籌的人,可趙清和的話就如一滴墨掉入清水中,聖心不悅,裴承權心裏想的都是他了。

他絕了周魚燈的路,趙清和內心裏還是有絲不安,不全信裴承權的深情。

野兔跑入林中,再有馬蹄吵雜刺激,格外機警難狩。瑞王滿腔自信,志得意滿,單手拽着繮繩在林中不緊不慢搜索着兔子。說來也巧,與裴承權正迎面對上。

瑞王笑呵呵,騎在馬上有了合規矩的藉口不必行禮。拽着手中繮繩慢慢走近裴承權的馬,張揚得意得問到:“皇兄,幼時你便不善武,論騎射最好的還是老二,可惜被圈禁了。老大死,老二圈禁,還有一個窩囊廢,如今兄弟也就剩你我二人,今天切磋一番?”

瑞王看似坦率直腸子,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