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鳳棲梧桐 (1/3)
第102章 鳳棲梧桐
“還有,你能被一個宦官迷的五迷三道,呸。”裴同瑞嗤笑,不屑。
裴承權冷靜,告訴瑞王:“因爲你們都覺得朕是裴承權。慢慢想吧,你終有想明白的一天。”他話停頓一下,又繼續說到:“朕現在還不能弄死你。”
瑞王不懂,裴承權從始至終沒想做做皇帝,都是他們逼得出來的一個皇帝。
裴同瑞不解:“爲何?”
“因爲…”裴承權斜目掃到花好,惹得裴同瑞厲聲咆哮:“你要做甚麼?!”
“不做甚麼,朕的皇后需要一個孩子。恰好,你有一個王妃。裴同瑞,你一莽夫,無腦,蠢笨,想不明白的,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你的血也姓裴。”
瑞王突然意識到甚麼,眼前之人陰冷如毒蛇,陌生至極。
他沉聲問到:“…是他嗎?你瘋了,你到底是要權勢還是他?!”
裴承權沒直面回答,只是說:“你覺得朕是愛他還是愛權?還是享受所有人都不能忤逆我的感覺?你有的是時間想。別忘了朕對你的聖旨,裴同瑞,朕想要的東西,你不敢不給的。”
說完,裴承權轉身要走,他扭過頭又補一句:“兄弟當中,你裴同瑞是最無用之人,愚笨可笑,所以朕對你的話一直以來是夏蟲不可語冰。”
接下來的日子裏就一件重要的事了,趙清和覺得的,早該是他的,本就是他的東西。
封后大典操辦的比裴承權登基還過,朝臣都當皇帝要用喜事蓋住宮變之日的血腥。喜服送到趙清和眼前,幾十位多位繡娘所繡一件,新制的樣式讓人挪不開眼的華麗。
鳳冠點翠,霞帔尾擺邊兒綴着一圈均勻碩大的珍珠。
衣服送到長信殿的寢宮裏,待宮人退下,趙清和捧着那件正紅袍喜服喜歡的不得了,所有的不甘心在此時此刻的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都是他的了。
這些本應該都是他的,再也沒有人和他搶了。
“看來夫人很是喜歡,那點不開心應該散了吧?”裴承權站在寢殿門前,打量一會對方了。
“你來也不出聲。”趙清和把那身喜服輕放回去,瞧過去:“這本來就該是我的東西,我還不能喜歡了?”
“朕真的冤枉。”
裴承權走進來,身後跟着的是過來送養身藥的孫文元。今日是兩碗藥放在桌子上,不過碗分了顏色,一個青玉冰瓷的藥碗,另一個是趙清和常用的白玉藥碗。
趙清和皺眉,看着褐色湯藥喉嚨發緊,每日都喝他也沒習慣那股苦澀。
“怎麼今天要喝兩碗?”
孫文元餘光偷瞄了一眼皇帝,見對方沒甚麼反應,他謹慎回話:“有一碗是聖上的。”
“你怎麼了?”趙清和臉上的喜被憂蓋過,上前看着裴承權,試圖在人臉上看出點甚麼:“你身子不舒服我怎麼不知道,怎麼不和我說?”他真不知對方要喝藥。
“宮變那日夫人演的太真了,朕有些悲傷過度,孫太醫說喝幾副藥就好了。”見到對方擔心自己,裴承權渾身上下舒坦無比。伸手攬住趙清和肩膀,端碗遞給趙清和時,不經意踩到孫文元的腳。
孫文元出聲,提醒道:“聖上還有氣火攻心的舊患,之前又因傷動了元氣,微臣藥裏添了新的藥材,身子暖熱都屬正常現象。若無其他事,微臣先告退。”
“下去吧。”
寢殿門又掩上,趙清和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伸手掐一把對方胳膊,埋怨對方語氣又帶着心疼:“那天都是假的,該演戲的時候你又認真甚麼?故意讓孫文元說給我聽,我一直都緊張你,心疼你的,還用試探我一下嗎?。”
裴承權把藥放到人手中,眯着眼睛語氣平常:“爲夫怕你還因爲周魚燈的事藏着不痛快,想讓你憐愛憐愛朕。一起喝藥,也算同甘共苦。”
他們之間,其實彼此都在試探對方的感情,糾纏着。就像裴承權所言,只能他們倆相依爲命,天作之合,又瘋得離譜。
試探對他們來說,是感情的證明,是愛,是需要。
兩碗藥見底,裴承權拿出蜜餞罐子,往人嘴裏塞了一顆。如今再看趙清和,比曾經溫潤清秀的模樣愈發要豔氣,他爲人將一縷髮梳好:“可惜,要委屈你換個身份才能與朕白頭偕老了。”
“沒有那個趙清和,怎麼清理掉朝廷中礙事的老傢伙。沒法清了周氏,你的位置也不保。事做完了,都推給那個名字,你才能坐穩皇位。”趙清和喂人擦掉嘴邊藥漬,一些事情他想得明白,不過是掩耳盜鈴般不願深想罷了。自己是對方手裏的刀,一些算計實在精妙。
“夫人看透了,恨不恨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