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披粉牀單的郎君 (1/2)
第4章 披粉牀單的郎君
玉傾歌再次出門的時候,院裏已經恢復了平靜,彷彿那些殺戮與血腥都只是一場夢。
那三個殺手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不過無所謂,她從不依賴與相信別人,種子的威脅也只是個幌子。
只爲當時退敵用以震懾,實則種子被三人喫到肚子裏就消化了,若真想殺人,她當時就能讓種子破體而出。
當務之急是修復自己的身體,否則身無靈力,別說隔空打掃小院,她連只蒼蠅都打不過。
從空間裏拽出躺椅,往大樹下一扔,墊上軟墊便盤腿打坐,玉傾歌一秒進入修煉模式。
一絲絲綠光迅速被她吸收入體,最後匯入丹田,而這些木靈力自然來自大槐樹身上。
沒有人知道,院裏的大槐樹原本已經枯萎,是玉傾歌與之契約,兩者從此相生相輔。
玉傾歌三天能讓大槐樹從枯萎變得枝繁葉茂,現在大槐樹就是她的靈力儲備庫。
被吸收靈力的大槐樹,葉子漸漸變得暗淡、焦黃,最後紛紛脫落。
不過只要有玉傾歌在,大槐樹就不會死,還能自發吸取天地間的日月精華,與契主同步修煉。
玉傾歌這一修煉,便坐到了東方泛白,她別說做飯了,早就把屋裏的小男寵忘得一乾二淨。
裴寂九原本就受了重傷,加上沒有衣服可以外出,他不知不覺間也睡了長長的一覺。
直到“砰”地一聲巨響,院門被暴力撞開。
玉傾歌這才緩緩睜眼,躺椅上、頭髮上落滿了枯黃的落葉,活像個剛從落葉堆裏鑽出來的“枯葉精靈”。
再看那棵大槐樹,竟不知何時抽出了嫩綠新芽,在這個清晨煥發出勃勃生機。
她目光淡淡掃向門口,只見一個男人像塊破布般被人踹飛進來,他半邊臉焦黑毀容,那衣衫……
好像昨日那個沉默寡言、聲稱要幫她看門護院的殺手?
“主...人...救我...”男人艱難地擠出四個字,帶着一身血污朝玉傾歌爬過來,求生之意拉得滿滿的。
“這又怎麼了?”玉傾歌慢悠悠起身,抖落一身浮塵。
話音未落,一隊腰佩大刀、身穿飛魚服的衛兵已殺氣騰騰衝進門來。
爲首的絡腮鬍大漢刀一指,嗓門粗得像破鑼,“你是他主人?窩藏罪犯是死罪,一併帶走!”
身後的小嘍囉們眼神一亮,盯着她這妖嬈動人的女子,分明是見色起意的猥瑣模樣。
玉傾歌嫌惡地皺眉,擡手一揮——那壯得像頭蠻牛的絡腮鬍,連人帶刀直接被甩飛三米遠,結結實實砸在地上。
她叉着腰,語氣裏滿是吐槽,“我就奇了怪了!這裏是天子腳下吧?你們到底是不是保護黎民百姓的朝廷軍?
怎麼進門就喊打喊殺?就算不講道理也該有王法,莫非你們其實是土匪?!”
“誰是土匪了?!”衛兵們集體破防,紛紛後撤幾步,對眼前這個女人多了幾分警惕。
誰能想到,這般絕色女子身手竟如此可怕,一招就將他們的隊長甩飛!
絡腮鬍穩住身形,迅速冷靜下來打量着她,“大理寺錦衣衛緹騎辦案!姑娘是誰?既然是他主人,便隨我們走一趟吧。”
“憑甚麼?”玉傾歌雙手環胸,語氣慵懶,“先說說,他犯了甚麼事?”
絡腮鬍大漢重重哼了一聲,“不怕告訴你,此人乃是走私鹽販謝家的公子謝無聲!”
他重重一拍胸脯,“謝傢俬販官鹽,更貪贓枉法破壞金沙江堤壩,致使江南決堤,害死無數百姓!
兩罪並罰,乃是死囚逃犯!姑娘確定要包庇他?”
“哈?”玉傾歌狐疑地看向謝無聲,他不是殺手嗎?怎麼又變成潛逃的死囚?
“你是嗎?”她很好奇,總感覺謝無聲的故事比話本子還精彩,或許可以聽聽?
- 從運動諸天開始連載
- 我,虎鯨,在星際直播趕海完本
- 閃婚後禁慾大佬他日夜難纏連載
- 港綜:我的悟性逆天連載
- 華娛:貼臉開大,衆導演集體破防連載
- 華娛,一個魅魔頂流的誕生連載
- 末日小院從種下豌豆射手開始求生連載
- 手段完本
-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連載
- 惡毒女配想退休,反派兒子別搞事完本
- 重鑄山河,大明瀛帝日記連載
- 諸天:共享詞條從超神開始連載
- 最強鄉村小神醫連載
- 神醫:開局同居豐滿女護士連載
- 在倫敦當工廠主的快樂日子[綜名著]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