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鹹魚翻身的密謀 (1/2)
第7章 鹹魚翻身的密謀
“你再大聲點,裴大人要聽到了。”
都穿越了,大女人就不能既要又要?
何況裴寂九那張臉、那身段,精準戳在玉傾歌的心尖上,她是半分也捨不得撒手。
謝無聲聞言猛地一縮脖子,恨不能把自己縮成一團空氣,要知道,他能不能洗清謝家冤屈、重獲自由,可全仰仗這位小裴大人出手了。
從裴寂九沒讓那些錦衣衛把他抓走,謝無聲便知道裴寂九跟知府不是一夥的,這是謝家翻案唯一的活路。
可他也比誰都清楚,要是沒玉傾歌這個霸道主子護着,他活不到昭雪那一天。
唉……他就想討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怎麼就這麼難啊。
“老大,我、我全是爲您着想啊!”謝無聲慫得尾巴都要夾起來,臉上堆着十足十的討好笑,活像只認錯的大狗狗。
院牆外,兩個縮頭縮腦的人影看得忍不住牙酸,都替那人感到可恥。
小偷殺手飛十一一臉鄙夷,壓低聲音吐槽,“那鬼面……不就是昨天跟我們一夥的嗎?殺手的尊嚴呢?一夜之間怎麼就成舔狗了?”
女殺手羅紗心思更細,眼尖地發現滿院的異樣,她聲音不由發緊,“瞧見滿院的枯葉沒?你該說、僅一個晚上,我們到底錯過了甚麼恐怖玩意兒?”
昨天院裏的大槐樹還是滿樹巴掌大的綠葉,枝條能自由伸長,把他們三個內力不淺的殺手,硬是絞得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然而只過去一個晚上的時間,大槐樹像換了一身衣裳,綠葉脫光了,變成剛冒尖的嫩芽。
這不詭異嗎?
細思極恐。
這麼一想,昨天他們已經跪過一次,今天鬼面謝無聲再跪舔一次……好像也沒甚麼不對?
兩人齊齊打了個寒噤,心裏瘋狂打鼓:他們這主動送上門,到底對不對?
體內被種下的“種子”,要是逃得遠遠的,這位殺神是不是就控制不住了?
正慌得六神無主,院裏飄來玉傾歌淡淡一句,像冰珠落進瓷碗,“你們兩個,還打算躲到甚麼時候?”
“唰——”
飛十一瞬間繃直身體,比站崗的禁軍還端正。
“咻——”
羅紗腳下生風,一溜煙衝進門,眼疾手快撈起門邊掃帚,笑得又媚又乖:“主子!我正準備掃地呢!您、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玉傾歌氣定神閒地掃過兩人。
他們換了尋常衣衫,露出真容:男殺手二十出頭,跟謝無聲年紀相仿;女殺手三十上下,眉眼豔麗,自帶一股風塵裏練出的精明。
“你們真要跟着我?”她從不愛強人所難,身邊更不想留不信任的人。
“其實種子是騙你們的,你們現在自由了。想走,即刻便可離開;想留——就得像他一樣,拿出點誠意。”
玉傾歌擡眼瞥了瞥謝無聲,笑意意味深長。
兩個殺手當場驚呆。
不是!當奴才還要交誠意?是他們瘋了,還是這世界瘋了?
兩人機械式轉頭死死盯着謝無聲,滿臉寫着: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女殺手羅紗忍不住低問,“他、他到底交了甚麼誠意?”
玉傾歌慢悠悠伸出三根玉指,輕吐四個字,“三十艘商船。”
至於那些本想黑喫黑的金銀珠寶,她自然不會宣之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