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不是要點私房錢? (1/2)
第40章 是不是要點私房錢?
謝遙風指揮他們各自都佔據好位置,他們手裏都沒有獵槍,捕獵都靠自己的本事,這其中謝遙風顯然是能力最強的一個。
謝遙風手裏拿着一根鋼棍,這是他最有力的武器,衝上去朝着最大的一頭狍子揮棍下來,那狍子當場就倒地了。
其餘的狍子一鬨而散,謝遙風再次躍跳出去,朝最近的狍子一棍子砸下去,又倒了一頭。
他的爆發力特別強,一躍而起的時候,肩背腹部的肌肉賁起,如同獵豹一樣,力量感十足。
狍子四散逃開後,守在各個位置點的幾個人也都趁機動手,梁其兵比較不行,狍子跑了,謝勁風得手了一頭傻狍子,其餘三人合夥圍獵了一頭。
謝遙風追在一頭大狍子的後面,跑了一段後,謝遙風就上了樹,躲在樹上,那狍子感覺身後沒人了,停下腳步,扭頭往後看,就在這時,謝遙風飛躍而下,鋼管正中頭部,結果了它的性命。
一共五頭狍子,謝遙風一個人撂倒了三頭。
狍子是傻,但人家跑起來快啊,也不是那麼容易捉住。
賣的事就交給梁其兵,他先下了山,其餘幾個人做了木筏子,將狍子放在上頭,拖到了靠近縣城這邊的山上。
不多時,梁其兵就帶了兩個人來了。
五頭狍子留一隻,兔子和野雞不賣,留着回去喫。
其餘四頭狍子個頭都不小,算了三百斤,四張皮算四十塊錢,連肉帶骨頭一斤按五毛算,一共得了一百九十塊錢。
謝慶山讓謝遙風拿大頭,謝遙風沒幹,只多拿了十塊錢,“不能這樣算,我一個人我也不敢上山。”
剩下的一百八十塊錢五個人分,一人分了三十六塊錢。
這比在生產隊幹一年,最後拿的錢還多。
但不是人人都敢上山,山上實在是危險,野豬羣,狼羣,大老虎,熊瞎子啥都有,就看有沒有這樣的運氣和本事。
剩下的一頭狍子,十幾只兔子兩隻野雞,幾個人分。
謝遙風道,“野雞歸我,兔子我就不要了,你們自己分。”
梁其兵道,“那不行,野雞都歸風哥,嫂子懷孕了要補,這是額外給風哥的,其餘的再一起分。”
野雞本來就是謝遙風自己打的,他要走也理所當然。
謝慶山也說,“大頭歸遙風,他出的力最多。”
最後,謝遙風只拿了一隻兔子,但得了最好的狍子肉。
回去時,天已經黑了,臨分別前,謝遙風就說了,“還是老規矩,啥都不許說,自家婆娘也不許說,誰要是說漏嘴了,那可不是掙不到錢的事。”
割社會主義尾巴,那是要蹲笆籬子的。
平時誰在山裏撿只把兔子野雞的,沒人說甚麼,但大規模打獵不被允許。
“知道好賴,啥都不說,給錢就完事兒了!”謝慶山保證。
謝豐收也道,“別擔心,都不是不知道規矩的!”
他們已經搭檔好多回了,知道輕重不說,也不想斷了後面的財路。
梁其兵肯定是不用擔心的,謝遙風叫他東,他不會西的那種,謝勁風就不說了,自家親兄弟呢。
各自趁着夜色進了家門,謝慶山回到家裏,他家沒油燈,聽到動靜,袁梅芳就問道,“當家的,是你嗎?”
謝慶山道,“是我,我回來了。”
就着月色,兩人終於看到了彼此,袁梅芳就趕緊上來了,“沒事吧?危不危險?”
“沒事,今天運氣挺好!”謝慶山將分的三十六塊錢遞給媳婦兒,“過幾天,下雪前,我再進一趟山,等分了糧,今年應該還能分點錢,湊一湊,過了年咱就做個正規的房子起來住。”
袁梅芳數着錢,心裏激動得很,他們終於看到錢了,雖然知道男人不是一個人進山,袁梅芳從來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