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手還是輕了 你怎知一定是他? (1/2)
第10章 下手還是輕了 你怎知一定是他?
風雪迷人眼,王逐北輕笑出聲,他輕揚脣角,寵溺點頭,“好。若你壞了事,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既已談攏,她又怎會生事?
許昭寧不服地在雪地上寫下四個大字:你也??x?一樣!
“你若有甚麼想要的也可和我說。”王逐北迎着風雪眯着眼看向不遠處喧囂的謝府,“不過你這般應也沒甚麼能要的。”
調侃的語氣輕鬆歡快,許昭寧手指溼潤寒涼,直往王逐北袖子裏鑽,熱氣滾滾,許昭寧緊貼着王逐北小臂內側皮肉。
王逐北收緊小臂,讓手指貼得更實了些。
“鎮撫使!”李一二不知何時發現了王逐北,隔着老遠跑了過來,“您是來看咱們兄弟的?兄弟們幹活都可認真了。”
王逐北故作鎮定地轉身將雪地上的字擋在身後,“你怎麼沒回去休息?可有搜到甚麼有用的東西?”
李一二縮回了腦袋,垂頭喪氣道:“這不是一直沒搜出來東西,想來幫幫兄弟們,誰成想,都要搜完了,甚麼有用的都沒有。”
許昭寧欣喜地直蹭王逐北小臂。
“原想着就算沒有書信,總能搜出些來路不明的金銀證他個貪污之罪吧,可誰誠想,這謝自清原是個倒插門,先夫人是前朝謝家,十幾年前病逝了,萬貫家財全便宜了他。”李一二越說越喪氣,言語間十分不忿,“這謝大人也是個知上進的,爲了攀上謝夫人,連姓都改了。”
“鎮撫使,您說兄弟們不會白忙了這一場吧。”
許昭寧心裏樂開了花,王逐北倒是不悲不喜,將許昭寧從袖子裏拽了出來,用左手拍拍李一二肩膀安慰:“咱查案也不只靠抄家,有謝自清口供也一樣。”
“您說的是,真不行回去死磨謝自清,瞧他也不是個硬骨頭。”李一二鬆了口氣,二人一同朝謝府走去。
謝府碩大的匾額歪斜倒在臺階上,兩扇紅漆門大開着,左右宅子皆靜悄悄,唯謝府燈火通明、劈里啪啦。
“大人!大人!民女要狀告禮部尚書謝自清逼良爲娼、謀害人命!”
嘶啞的嗓音帶着哭腔,猶如平地一聲雷在二人心頭炸響。
王逐北停了腳步,站在臺階上轉身看向跪在雪地裏的姑娘,瞧着不過十五歲,衣裳雖舊卻洗得白淨淨的,兩旁身側還跟着兩個瘦弱男童,一個瞧着不過七八歲,瑟縮着緊緊貼着她,一個估摸着三四歲,憋着嘴忍着沒哭,二人由她按着一起跪着。
李一二心頭一喜,兩步下了臺階,湊近問道:“攀污朝廷大員可是重罪!你可有證據?!”
那姑娘堅定地從懷裏掏出塊帕子,小心翼翼打開露出一塊金燦燦的金元寶,雙手舉過頭頂奉上:“我們阿孃原是謝府廚娘,大人自可去調查,這塊金元寶便是想要堵我們一家嘴的罪證!”
百官俸祿並無金元寶,除了民間流通的凡品,天子偶爾也會賞賜特鑄的金元寶給有功的大臣,這種賞賜爲表天子聖心,都會在金元寶底部刻上些吉祥話。
每次賞賜所刻的吉祥話也會因立的功而不同。
這姑娘一身素緞,若非貴人賞賜怕是一輩子都不會見得金元寶,而她手上的金元寶底下刻的字若與天子賜給謝自清的一樣,那這罪便是板上釘釘了!
許昭寧看着雪花落在她的肩頭,十分心疼,想上前爲她撥下,剛剛伸出就想起方纔與王逐北的約定,只能訕訕放下。
只要能爲她們伸冤,不撥雪花也無妨。
雪花落在金燦燦的金子上,李一二心潮澎拜,忙了兩日可算有些收穫,他激動地想要伸手去拿,伸到半途又覺不妥,回頭去看王逐北。
“姑娘辛苦,只是這裏不是錦衣衛衙署,不能升堂,此物我們不能接。”王逐北冰冷的鳳眸裏毫無情緒波動。
“可是我們——”那姑娘抖着手哭了起來,兩小兒見狀也跟着哭,扯着嗓子好不吵鬧。
許昭寧用力一掐王逐北手心,王逐北趕緊補充道:“還請姑娘隨我等去一趟錦衣衛衙署,今夜升堂審案,可好?”
那姑娘停了淚,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兩小兒也住了嘴,仰着頭看她,不知還該不該哭。
王逐北喚李一二牽了輛馬車來,喚三人上去,那小姑娘自是不敢,連連推拒,王逐北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勸說,見狀李一二趕緊上前道:“夜裏雪大風冷,你們穿着單薄,走着去也不知幾時能到,快些上了馬車,我們也省力些。”
“好、好、好。”小姑娘名喚桑葉,誠惶誠恐地帶着弟弟們上了馬車。
王逐北和李一二坐在馬車外,李一二吆喝着趕着馬車,行至半途,王逐北飛身一躍下了馬車,讓李一二先回去。
馬車裏暖烘烘的,桑葉惶恐不安地搓着弟弟們冰涼的手,聽着王逐北下了馬車,心裏有疑卻不敢開口去問,弟弟們瑟縮着窩在她懷裏,害怕地問道:“姐姐,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