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回京奔喪 （1/2）

第26章 第 26 章 回京奔喪

翡翠軒

收到京都飛鴿傳書，永寧侯府周老夫人過世了，鍾衛衍心底有準備了，但是還是很悲傷和難受，迫不及待希望快些過了元宵節，他和長姐能趕回京都回去陪着母親。

只是萬萬沒想到，正月十五元宵節，殷老太太勸着鍾衛衍姐弟去平陽府街上熱鬧一番，有舞龍舞獅、各式各樣精美的花燈，還能猜燈謎，當然少不了地道的美食。

鍾衛衍自然毫不猶豫地應下，見狀，鍾衛漪只能無奈地答應。上次臘八城佛寺施粥時，鍾衛漪和羅通的親事還在，現下鍾衛漪和羅通的親事退了，殷老太太自然是吩咐長孫羅燁、長孫媳小蘇氏照看好鍾衛衍姐弟，同時還派身邊的大丫鬟桑菱、香菱一同前去。

熱熱鬧鬧地上元燈火結束了，鍾衛衍意猶未盡地與長姐等人回到羅府。一到翡翠軒，他就樂呵呵得將手中的精妙絕倫的琉璃花燈遞過去：“外祖母，這是我送您的，喜歡嗎？”

“喜歡，衍哥兒送的外祖母自然喜歡。來，漪姐兒、衍哥兒，快些坐下，嚐嚐外祖母給你們煮的湯圓。”殷老太太笑眯眯地接過花燈，熱情地招待鍾衛衍姐弟坐下。

王嬤嬤剛將殷老太太煮的湯圓端上桌子，鍾衛衍還沒拿起勺子品嚐，只聽國公府的蘇霖在外喊道：“大姑娘、五公子，京都來信了。”

再等蘇霖將國公府的書信交給香菱，鍾衛漪狐疑地接過香菱遞來的書信，慢慢地看起來，可信上的內容讓她不由得顫抖起來，呢喃道：“外祖母，這不可能！母親她絕不可能死！”

聞言，殷老太太神色大變，一把奪過鍾衛漪手中的書信低頭看起來。

聽到長姐的話，鍾衛衍不敢置信地問道：“長姐，你在胡說甚麼？母親怎麼可能死，大過年的，長姐可不許詛咒母親，否則等回到京都，我定要告訴母親，讓母親責罰你！”

一定是長姐胡說，母親不可能死！分明他們離京時，母親還好好地，怎麼可能死？鍾衛衍見長姐鍾衛漪癱坐在地上，垂眸哭泣起來，心裏咯噔一下，隨即小跑到殷老太太身邊，拉扯她的衣袖：“外祖母，母親到底怎麼了？”

半晌，殷老太太才沙啞着聲音，道：“衍哥兒，信上說幽蘭居走水，你母親她葬身火海了。”

“外祖母，這不可能？不會的，一定是假的？外祖母，是不是？”

“衍哥兒，好孩子，外祖母知道你難受，你且放心，外祖母陪你們一同去京都！”殷老太太一把摟着倒在地上的鐘衛衍，輕輕拍着他的後背安慰。她膝下只有一個獨女，便是鍾衛衍的母親羅氏。老頭子過世還不滿三年，唯一的親女又離世了，她不能倒下，還有年幼的外孫和退親了的外孫女需要她護着！

見狀，鍾衛漪回過神來，朝殷老太太和幼弟撲過來，緊緊地摟着他們，又低聲痛哭起來。

身側的王嬤嬤、花嬤嬤、玉蕪、玉檀、碧玉、碧青、香菱等人紛紛垂眸落淚。

......

平陽府街道上

因有藍山鐵礦做誘餌，引得太原府林誠光和平陽府吳知府爭相露出馬腳，劉遠山將收集到的證據飛鴿傳書到京都，靜候迴音。故而，趁着元宵節熱鬧，劉遠山帶着木海、木慶外出散散心。

木海詫異地碰着木慶的胳膊，低聲道：“你看，那不是羅夫人和她兒子嗎？”真還別說，他們似乎與羅夫人母子特別有緣，總是能碰到他們。

順着木海示意的方向看過去，木慶冷淡地開口：“是又如何？與你何干？”

木海：“......”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現在木慶一開口能噎死人。罷了，不與他一般見識。

連身側的木海、木慶都注意到鍾衛衍了，何況劉遠山，自從一身素衣的鐘衛漪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她還是那般明豔動人，讓他久久不能回神。從前聽友人提起女子，他不屑一顧，甚至嗤之以鼻。

如今他才慢慢發現，平生未遇到心儀的女子，便不會相思。一旦遇到，再也無法將她忘懷，哪怕她羅敷有夫，且有了兒子。

這些時日，劉遠山一方面怨恨老天，讓他與鍾衛漪相遇晚了，一方面又怨恨自己，明知道鍾衛漪是有夫之婦，爲何不能剋制對她的喜愛？一切的思念，在見到鍾衛漪的那一刻，全都化爲愛而不得的怒意纏繞心間。

其實鍾衛漪感覺到目光一直注視在她身上，不經意的看過去，卻不曾想到竟是劉遠山。四目相對，她立刻回過神來，謊稱身子不適，就帶着幼弟回羅府了。

望着鍾衛漪匆忙離去的背影，劉遠山無奈地扯了扯脣角，在心底告訴自己，要忘了鍾衛漪，不能再惦記她，否則真不知道自己發起瘋來，會做出甚麼喪盡天良、天理不容的事情來！

......

安慶堂

一收到京都的回信，胡管家就立即來到書房向主人稟告。

聞言，老者放下手中的茶盞，接過胡管家遞來的書信，仔細地看起來。只是老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隨後他愣是哼了聲：“英國公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老爺，出了何事？”

“元初信上說，英國公夫人的院子走水，救援不及，導致英國公夫人葬身火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