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身敗名裂 （1/2）
第60章 第 60 章 身敗名裂
聞言, 鍾衛衍打心底不知道何錯之有，但是他面對?的乃是魏國的一國之君魏元帝，豈能胡言亂語給外祖母、長姐惹事?。故而, 他只能先?恭敬地站起身, 隨後?對?着魏元帝作揖，低聲道：“陛下，小子知罪。”
“何罪之有？且說來讓朕聽?一聽?。”魏元帝冷淡地開口，初生牛犢不怕虎, 既然遇上了，他得逗弄一番。
鍾衛衍：“......”
於是, 鍾衛衍絞盡腦汁地開口：“回陛下，小子身爲英國公府嫡幼子, 又被外祖母福安公主養在膝下, 更受到長姐康王妃的悉心關愛，理應將他們的利益放在首位, 而非只顧自私的只顧自己。小子知錯, 請陛下責罰。”
確實?沒法子了, 鍾衛衍只能反省這麼多。尤其在宗族觀念如此重的魏國, 出身權貴，必定不能隨心所欲。享受了家族帶來的衣食無?憂, 必定要爲家族帶來榮光, 光耀門楣, 否則如何對?得起家族對?你的培養。只是, 鍾衛衍不可否認, 他一日沒有被英國公府逐出府，一日便被英國公府護着。
“朕可不敢責罰你，罷了, 快些起身。”
“小子多謝陛下。”
“衍哥兒，你外祖母是朕的表姐，算來，朕與永寧侯一般，亦是你的舅爺爺，日後?喚朕舅爺爺即可。”魏元帝轉變了態度，既然鍾衛衍知曉英國公府是他的親族，已經足夠了。
聞言，鍾衛衍自然順杆往上爬，“小子見過?舅爺爺。”
隨後?，魏元帝和言細語地詢問鍾衛衍的學業，試圖知曉他爲何參加科舉。之後?，魏元帝又問起鍾衛衍，想要何賞賜？少年英才，又是表姐的外孫，被戶部、禮部呈到他面前，自然不能虧待入宮的鐘衛衍。
半晌，鍾衛衍才支支吾吾地將祖母竇老太太和英國公到羅府接他回府一事?告知魏元帝，當然他可不傻，並沒有說出強行，且祖母撒潑打滾，以死威脅他。這些事?情錢公公事?後?必定一五一十告知魏元帝，他得替親族遮掩一二。
“怎麼？衍哥兒不願意回英國公府？”
“回舅爺爺，外祖母年事?已高，且母親英年早逝，膝下唯有小子。而祖母，國公府上四位兄長皆可陪伴，小子可以時常回府給祖母請安。”鍾衛衍非常誠懇，至於羅紫，與外祖母並無?親緣關係，當初亦是投桃報李，纔將她帶回京都。
很快，魏元帝微微頷首：“既如此，此事?朕替你做主。”
“錢公公，你親自送衍哥兒回羅府，再去一趟英國公府，告知老夫人和英國公，朕答應讓衍哥兒留在羅府陪伴福安公主左右，若是他們有異議，大可讓他們入宮找朕，不得爲難福安公主與衍哥兒，可明白？”
“是，陛下，老奴領命。”
“舅爺爺，小子告退。”
之後?，鍾衛衍帶着魏元帝這位新出爐舅爺爺的筆墨紙硯等賞賜，與錢公公一道出宮。
......
至於拿着匕首試圖威脅鍾衛衍與福安公主的竇老太太，見到魏元帝身邊的錢公公來羅府，帶鍾衛衍入宮，不免兩?眼?一閉，昏倒過?去。
見狀，福安公主與康王妃不約而同催促英國公，速速將竇老太太帶回英國公府，請大夫醫治，可別耽誤了救治，那可就怨不得她們。
事?已至此，英國公只能重重地嘆口氣，帶轉頭與房嬤嬤等人將母親竇老太太帶回府。這一次，母子倆沒能順順利利將鍾衛衍帶回府。也不知道魏元帝召見鍾衛衍，所謂何事?？
待錢公公將鍾衛衍平安送至羅府後?，寬慰了福安公主後?，便前往英國公府宣讀魏元帝的口諭。
“衍哥兒，陛下當真答應讓你一直留在羅府？”福安公主不敢置信地看向外孫，她真的有幸一直陪伴着獨女留下的血脈身邊嗎？
聞言，鍾衛衍重重地頷首，緊握着福安公主的手，回答道：“外祖母，千真萬確，陛下答應我了。此外，陛下還知曉曲轅犁、筒車和蔬菜大棚一事?，對?我稱讚不絕，自然答應我的請求。只是，外祖母，陛下想來不願意我與國公府斷絕關係，日後?怕是免不了要繼續走動。”
離開皇宮之後?，坐在馬車上，鍾衛衍仔細思考了，站在魏元帝的角度上，自然不希望要參加科舉做官的鐘衛衍是一個?孤家寡人，身後?沒有家族牽掛，那便說明鍾衛衍無?牽無?掛，沒有任何軟肋。如此的鐘衛衍，魏元帝不敢用，不能用，亦不會用。
故而，這一次入宮，鍾衛衍最?大的感受便是此。加之大哥這兩年打了好幾次敗仗，給魏國帶來了不小的麻煩，若非父親英國公在兵部護着，怕是大哥早就調回京都了，豈能繼續留在大同駐守！
......
翌日清晨，鍾衛衍帶着鍾存遠、祥鵬等人去了一趟英國公府，探望祖母竇老太太。碧青、碧玉已經出嫁，但是仍舊在羅府內院當差。何況，鍾衛衍年歲漸長，身邊有祥鵬、祥輝、鍾存遠、黃大、黃二、金大、金二護衛足夠了。
院子裏的事?務只管交給花嬤嬤、碧青、碧玉，每月鍾衛衍會查一次賬，並非他不信任她們，而是沒有監督，容易滋生腐敗，得斷了她們的機會與念想。當然，一旦鍾衛衍發現?一次不忠，自然是百次不用。
在壽安堂見到竇老太太時，鍾衛衍故作熱情地關切一番。很顯然，錢公公宣讀了魏元帝的口諭，今日的竇老太太即使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能當着鍾衛衍的面抱怨，只能強顏歡笑地催促他離開，藉口是怕將病氣過給乖孫。
“祖母，那孫兒就先?告退了，改日孫兒再登門給您請安。”
“衍哥兒，祖母的心肝兒，快些回順天府學讀書?去，早些爲明年的鄉試做準備。”
“多謝祖母關心，孫兒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