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身世揭密，去往秦國 （1/2）

身世揭密，去往秦國

齊國臨淄城懷仁醫館

“公子，公子，您聽說了嗎？夏姑娘竟然是燕國公主！燕王派藍夏公主前去秦國獻禮，秦王也許會借糧給燕國。現在臨淄城內的燕國流民都在說這個事情，有些燕國流民還說要返回燕國呢！”阿齊急匆匆地跑進醫館，向墨竹報告大街上流傳的最新消息。

“公子？您這是——”阿齊看到墨竹正在收拾衣物，疑惑地問道。

整整二十三天了，他都沒有青荷的消息。他每天都在問自己，爲甚麼只要一想到她心裏就會疼痛不止。她說不要他去找她。他猶豫了，她真的希望就這樣從他生命中消失嗎？爲甚麼他就是放不下她，每天醒來第一個想到的都是她，擔心她、心疼她，卻又感覺到自己心痛不已。渾渾噩噩地過了二十三天，直到今天早上，從看診的病人（孟嘗君的門客）口中得知燕國已經派公主前去秦國敬獻扶龍玉，而那位公主竟然就是青荷！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要去秦國找她，他決定了。

“阿齊，我準備去秦國找夏姑娘。我騎追雲去，就帶些隨身替換的衣物和銀兩，還有一些乾糧。等我到咸陽安頓好之後，我會休書回來，告訴你們之後的安排。”墨竹一邊說着，一邊打包一些衣物。對了，還有他的劍，需要帶着。

“墨竹，隨我來一下。”盛大夫忽然出現在房間門口，喚着墨竹。

“好的，父親。”墨竹嘆了一口氣，跟着盛大夫出去了。

盛大夫帶墨竹來到了祠堂，裏面供奉着墨竹母親的牌位。

“來，墨竹，給你母親上香。”盛大夫點燃了三支香遞給墨竹。

墨竹跪下身子，磕了三下頭，將香插在了香案上。

“父親，對不起，我要去秦國找青荷。我放不下她，更擔心她。”墨竹真誠地向盛大夫解釋道。

“孩子，不用說對不起。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人生選擇。能夠真實地面對自己內心的想法，堅定地追尋自己認爲應該去追尋的人和事，是需要勇氣和決心的。就像你的母親和我一樣。”盛大夫慈祥地說道。

“母親？”墨竹疑問地看着父親。

“既然你要去秦國，我想，有關你母親身世的祕密，就必須要告訴你了。”盛大夫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的母親是秦昭襄王女兒贏姝公主的親生女兒。你的外祖母就是秦國公主贏姝。秦昭襄王就是你的曾外祖父。”

盛大夫繼續說道：“當初，我在咸陽初遇你的母親。我本是閒雲野鶴之人，專愛研究中醫醫理，家中曾是秦國中醫世家。遇到你母親之後，發現你母親也愛好中醫，我們就經常相約在咸陽的茶館相見，共同討論醫藥知識。漸漸地，感情變濃，於是開始談婚論嫁。當時你的外祖母和曾外祖父秦昭襄王還在世。你的母親是贏姝公主的小女兒，特別偏寵她。當你的母親提出要和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郎中共渡一生的時候，你外祖母頗爲震驚。不過後來，你外祖母還是同意了。於是我們在咸陽共結連理並生下了你。後來，你的曾外祖父去世，你外祖母感到庇佑之力衰弱。於是就同意我帶你母親離開了秦國。來到齊國之後，我就送你去了稷下學宮學習。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父親，您的意思是說，如今的秦王贏政是我的表弟？”墨竹聽罷，理了理思路，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是的。你的曾外祖父就是秦王贏政的曾祖父。你們是表兄弟。”盛大夫回答道。

“如今，夏姑娘已是燕國公主，你此去秦國找她，必定困難重重。這是你外祖母留給你母親的玉佩。你到咸陽之後，可以去找你外祖母。贏姝公主尚健在，去看望一下你的外祖母，彌補一下她的思念之情吧。”盛大夫將刻着“姝”字的玉佩遞給墨竹。

墨竹看着手中的玉佩，思緒複雜，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了。原來，他竟是秦國宗室中人。小時候的記憶陸續浮現，好像的確見到過衣着華麗的外祖母。只是那時候實在太小，只剩模糊的記憶片段了。

“父親，您不與我一起去秦國嗎？”墨竹問道。

“不了。你的母親葬在齊國，我要一輩子陪着你母親，不會離開她的。”盛大夫說道，“此去秦國，你一定要小心。朝堂宗室，利益糾葛，人心叵測。要保護好你自己。”

“兒子記住了。我只是去找青荷，其他的，能避則避。”墨竹說道。

十五日後，秦國國都咸陽城。

墨竹騎着追雲進了咸陽城。這座他出生的城池，如今回來，竟是這般陌生。一路上，他不敢耽擱時間，日夜兼程，並同時打聽着燕國獻禮隊伍的消息。聽說還要五天才會到達咸陽。青荷，我是不是馬上就能見到你了？墨竹心裏重複着這句話。

他從齊國出發，一路向西，途徑魏、韓兩國，經函谷關，終到達咸陽。一路風景、各國民風皆入眼底。每每夕陽西下之時，他望着火紅的雲霞，總能感覺到天地之遼闊、人力之渺小。華夏大地，泱泱疆土，從齊國東海之濱，到西秦關中之地，實乃自然之鬼斧神工、生命之生生不息啊。若各國不再紛爭，不再戰亂，百姓安居樂業，那該有多好啊。一時間，墨竹感概萬千。

一路打聽，終於來到公主府門口。

墨竹下馬，走上前敲了下公主府大門。不一會兒，門半掩開來，出來一個小廝。

“請問公子所謂何事？”小廝精神飽滿，態度和善。

“請問，這裏是否是嬴姝公主府？”墨竹恭敬地作揖詢問。

“正是。”小廝答道。

“我是公主的一位故人，今天特來拜訪。能否請您將此玉佩親手交予公主？”墨竹說道。

小廝頓時睜大了眼睛，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墨竹。明明是一位年輕公子，又怎會是公主的故人？要知道公主都已經60多歲了。

“請您稍等。玉佩需交由管家遞進去。”小廝說完就合上門進去了。

大約一刻鐘之後，公主府大門突然打開。只見一羣僕人圍扶着一位老太太走了出來。應該就是外祖母了，墨竹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