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遙想都江，線索出現 （1/2）

遙想都江，線索出現

當日夜晚，渠首附近樹林。

墨竹與李二郎在縣城裏的客棧用好晚膳之後便早早趕到大壩工地附近的樹林。

今夜晴朗，月亮清冷地掛在中天之上，似乎有一股子傷感之情。

兩人靜靜地等着，似乎等了很久也沒有甚麼動靜。於是，墨竹和李二郎找了一個舒適的大樹幹，靠着坐在一邊，稍事休息一下。

“李兄，能否和我說說當年都江堰的修建之事？早年在臨淄稷下學宮之時，曾聽夫子談起都江堰工程爲蜀地百姓帶來了寶貴的水源。您的父親正是這一工程的最大功臣啊。”墨竹讚許道。

“當年，當年，也是，千辛萬苦啊……”李二郎語氣緩慢，眼神有些虛化，似乎看向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早在古時，岷江水患便長期禍及蜀地。每當岷江洪水氾濫，成都平原便是一片汪洋。若遇旱災，成都平原又是赤地千里，顆粒無收。後來，父親接到了秦昭襄王的命令，立誓要爲蜀郡百姓治理岷江水患，使岷江之水成爲供養百姓生產生活的柔善之水。

當年，父親無數次前往玉壘山觀察地形。我還記得有一晚，我陪着母親、妻兒等待父親歸家。那日，父親回來地很晚。母親和我的內人孩子都已經睡了。我一人在等。父親回家之後靠坐在榻上顯得十分疲憊。過了一會兒，他坐起身子，嚴肅地對我說：“二郎，如今都江堰工程的設計方案已經完成了。爲父決定，用人工鑿穿玉壘山。唯有如此，岷江之水才能進入寶瓶口。”

當時，聽到父親這話，我頗爲震驚。人工鑿穿玉壘山，這豈不是真的要愚公移山了嗎？

我驚訝地問父親：“父親，我們沒有大型開山工具啊。這實非人力所能爲啊。”

“二郎，我們不需要愚公移山，只需要鑿開玉壘山一個信道而已。爲父已經想到辦法了。就是用火燒石，再用江水瞬間冷卻。山石必會爆裂。再用人工挖走碎裂的山石。此法一定可行。”

後來，我陪着父親，帶領蜀地百姓，按照此法，經過了五年的時間，終於鑿穿玉壘山修建了寶瓶口。”李二郎回憶着往事。

寒月已升至中天。

“公子，怎麼了？”李二郎發現墨竹突然定下來看着遠處。

“噓。有人來了。”墨竹輕聲說道。大概是因爲墨竹輕功了得，所以對周圍環境的動靜特別敏感。

果然，過了一會兒，一個人影悄悄地正在靠近大壩底部，似乎在檢查今日白日裏他們看到的那些裂紋。

“公子，現在是否過去擒住此人？”李二郎低聲問道。

“不。先觀察一下此人的情況。”墨竹耐心地說道，一雙眼睛緊緊盯着不遠處的大壩底部。

只見那人影來回湊近大壩底部的壩體，手上似乎還拿着甚麼東西正在記錄甚麼。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那個人影似乎收起了手中的東西準備離開了。

“公子？”李二郎心急地催促着，此人是他們目前重要的線索，不過去把人擒住怎麼破案啊！

“走。”墨竹說完，便快速向壩底移去。

兩人快接近大壩底部時，突然一個黑衣人從另外一邊的樹林飛身而出，也朝着剛纔壩底那個人影快速移去。那人影突然警覺起來，看到有兩夥人同時朝他飛奔來，他便本能地沿着大壩往相反方向跑去。

黑衣人最快接近那人影，只見黑衣人突然抽出劍刺向那人影。

“吾乃鄭國大人的工程記錄官。大俠救我！”那人影眼看黑衣人就要刺過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地喊了一下。萬一另一夥人能救他呢。

就在他緊閉雙眼、感到萬念俱灰、即將被黑衣人一劍封喉的時候，突然周圍都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這人一邊摸着自己的脖子，一邊睜開了眼睛。他發現他脖子沒事。而此時有一個人擋在了他和黑衣人之間，並用自己的劍橫向接住了黑衣人的劍。此人便是墨竹。

黑衣人看着墨竹，雖然蒙着面巾，但是露出的雙眼卻透露出驚訝、憤恨的眼神。

墨竹用劍抵着黑衣人的劍。此番景象似曾相識。沒錯，他就是在翠華山行宮刺殺王上的黑衣人。如今竟出現在此。

兩人看清對方之後，迅速展開攻勢。黑衣人步步緊逼那個工程記錄官，劍劍露出殺招。不過墨竹的劍法更加行雲流水，黑衣人無法繞過墨竹進行刺殺。再加上墨竹輕功了得，一個飛身，將黑衣人逼退至遠處。

在旁的李二郎趕緊掩護那個工程記錄官逃離了現場。

“翠華山上我放你離開。如今你出現在此，究竟爲何？”墨竹說道。

“沒錯，正是我。”黑衣人無奈停下攻擊，眯着眼睛看向墨竹。嘴裏陰沉地說出這句話。

“有本事你追上我再說。”黑衣人說罷，飛身進入旁邊樹林。墨竹緊隨其後。不好！月食來了。月光逐漸被天狗遮去，直至大地一片漆黑。墨竹尋着黑衣人經過樹葉的沙沙聲繼續追趕。

“好，我告訴你。”黑衣人突然停下腳步，緩緩說道。一邊說一邊轉過身時，黑衣人突然趁着月食之際放出了暗器冰晶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