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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毀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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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了

今日是魏景珩的探花宴,所有來敬酒的人他都來者不拒。

他的酒量還算不錯,敬酒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他並未感覺到不適,思緒也還算清明。

一個眼生的人湊到他面前:“表哥,我是旁支的魏裕,恭賀你中了探花!”

魏景珩從記憶裏翻出這個名字,是揚州老家旁支的人,他寒暄道:“原來是裕表弟,許久未見,如今來了京城,可要好好在京城住下。”

魏裕摟住他的肩膀:“自然自然!大伯母已經安置好我們住的地方了。”

兩人酒過三巡,魏裕說話已經有些磕巴了:“表哥,你別怪我冒犯啊?”

魏景珩看他不勝酒力的樣子只覺得好笑:“無礙,你直說就是。”

魏裕又倒了一杯酒,喝下:“我們初到京城,一切都是伯母親自招待負責,表嫂呢?我在揚州時聽聞表嫂是丞相府千金,怎得不出來見人?”

魏景珩想起前些日子因爲納妾之事大吵一架,他還未想好如何面對謝嫣然,最近一直不回常衡院,就這樣維持着表面上的平靜。

畢竟是他和謝嫣然的私事,他不願意告訴外人,只掩飾道:“嫣然她前些日子去上香遇到了山匪,受了傷,如今還未完全恢復。”

魏裕雙頰酡紅:“原來是真的,我剛進府時,就聽到有人說表嫂受傷了,似乎,還失了一個孩子?表哥,你也別太過傷懷,孩子還會有的。”

魏景珩握緊了酒杯,不會有了。

“言二,裕表弟喝醉了,把他送回房間,好好安置。”

魏景珩保持着清醒,將最後一桌客人送走後,他給自己倒了最後一杯酒,一口喝下。

今天是他的探花宴,這般重要的日子,他知道,他不能再睡在前院了。

他朝着常衡院走去,春日夜晚的寒風讓他添了幾分清醒,他和謝嫣然之間的矛盾,總是要解決的。

常衡院的燈亮着,他進門。玉壺看見他,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幫他掀開門簾:“奴婢見過世子爺。”

夏月本來要扶着謝嫣然上牀,聽到玉壺的聲音,笑着道:“世子爺來了。”

“既然世子爺來了,您好好說話,別像上次一樣。”

謝嫣然想反駁,最後還是沒張開嘴,淡淡應了一聲:“嗯。”

魏景珩坐在窗邊的矮榻上,夏月給他上了一杯茶,他示意夏月下去,對着謝嫣然開口:“嫣然,那三個丫鬟,你打算好了嗎?”

謝嫣然緊了緊手裏的帕子:“世子的意思如何?”

魏景珩揉了揉微微發痛的額角:“我的意思是,哪來的回哪去。”

謝嫣然想到母親對她一字一句的叮嚀,魏景珩是炙手可熱的探花郎,還是國公府世子,他如今的地位,願意給他做妾的人數不勝數,她,必須有一個孩子。

母親給她的人,是她能掌控的。

二人沉默了許久,謝嫣然開口:“世子,至少留下一人可好,就當是爲了我,你知道的,我需要一個孩子。”

魏景珩將茶盞重重放在小几上:“你把我當甚麼?和那些丫鬟一樣,生孩子的工具嗎?”

謝嫣然流淚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可是,我不能生了。”

她想到自己不能生,從默默流淚變成了抽泣,肩膀顫抖,想把這些日子的委屈全都流出來。

魏景珩遞了手帕給她:“我以後的孩子也都是你的孩子。”

謝嫣然不停搖頭,怎麼可能呢,只有身契在她手裏的人生下的孩子,才能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那你就不能收下她們嗎?你、你會有別的女人,也不差這幾個了。”

魏景珩聽見這話,酒氣上湧,耐心全無:“你簡直是冥頑不靈!”

他拂袖而去,夏月和玉壺守在門口,看他氣沖沖的樣子,不敢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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