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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審問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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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

劉媽媽急匆匆地趕到慈雲院,院子裏,言一身旁站着一個眼生的婦人,她瞥來一眼就進門,魏景珩已經坐在老夫人身邊的太師椅上,安靜地喝茶。

劉媽媽和老夫人對視一眼,表明事情已經辦妥。她喝了一口茶,避開魏景珩的眼神,安靜地走到老夫人身後。

國公夫人也進了門:“珩哥兒,一大早的把我叫來你祖母院子裏幹嘛?還好孩子還沒睡醒,否則我怎麼過得來,不過這孩子可真是乖巧,昨晚睡了一整晚,我起來問奶孃,以爲孩子醒了她們沒敢叫我,沒想到是一整晚都沒醒,真是個貼心的。”

魏景珩眼下烏青,但是精神還算不錯,他淡淡開口道:“等人齊了母親就知道了。”

國公夫人看他不願開口,走到老夫人旁邊坐下,輕聲和老夫人道:“母親,這孩子才和我住了一夜,乖巧得讓人心疼,雖然孩子的大名得滿月再取,但是總是‘寶寶、孩子’的叫着也不是個事,不如您給他取個小名。”

老夫人眼睛一亮:“你說得對,我仔細想想。”

片刻後,老夫人開口:“叫小希如何,禾苗代表希望,他母親把他帶到世上來,就讓他的小名和熟禾那丫頭,有一絲絲聯繫。”

國公夫人還有些糾結,希望的寓意是挺好的,但是和熟禾沾上關係,就怕他以後的母親——謝嫣然心存芥蒂。

魏景珩放下茶杯,突然插話道:“祖母取的名字極好,就叫小希吧,至於大名,滿月時讓父親做決策。”

謝嫣然就在此時帶着夏月進了門,她揚起笑道:“祖母,母親,世子,今日人這般齊是有何事?”

魏景珩銳利的眼光盯着謝嫣然,拿出他在大理寺審犯人的語氣:“你是自己交待,還是我把證據擺出來?”

謝嫣然看了坐着的三人一眼,昨晚她已經細細想過,熟禾不一定是因爲母親給她的藥死的,她並不慌張,神色從容道:“世子爺說甚麼呢,我不太明白。”

夏月經過一晚上的平復也輕鬆了許多,不再如昨日一般緊張,安靜地跟在謝嫣然身後。

老夫人看着神色自然的兩人,開口勸道:“珩哥兒,會不會有甚麼誤會,這般興師動衆,影響的是你和嫣然的夫妻感情。”

國公夫人點點頭:“你祖母說的沒毛病,熟禾既然沒了,你和嫣然就好好過日子,一起把小希撫養長大。”

魏景珩語氣嚴厲:“祖母,母親,你們別被謝嫣然的表面矇蔽了,她在熟禾生產的時候,藏的可是很惡毒的心思。”

老夫人輕拍桌子,瞪了魏景珩一眼:“珩哥兒,不可如此說話。”

謝嫣然見老夫人和國公夫人都站在她一邊,底氣很足道:“世子就算再不喜歡我,我也認了,作何要冤枉我,給我安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魏景珩冷哼一聲:“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言一。”

言一端着一碗雞湯,雞湯上結了一層厚厚的油,一個眼生的婦人跟在言一身後一起進來。

國公夫人開口道:“言一,這位是?”

婦人主動上前,福身道:“見過老夫人,國公夫人,我是錢醫女,最擅長的是婦人病和女子生產之事。”

魏景珩開口道:“錢醫女,你把昨晚對我說的話對着我祖母和母親再說一遍。”

“是。”錢醫女很是不卑不亢,“昨晚,這位小哥尋到我,讓我看看這碗雞湯可有異常,我嚐了嚐,發現這湯里加了一味莪術。”

國公夫人問道:“莪術是甚麼?”

錢醫女回答:“莪術是一味?破血逐瘀的藥,可破血行氣,消積止痛,常用於治療症瘕積聚,但產後氣血虛弱時使用,會耗氣傷血,導致血崩。”

國公夫人瞪大了眼睛:“你確定湯裏是莪術?”

錢醫女福身,語氣肯定:“回國公夫人,我祖上世代行醫,尤其是擅長婦人病,我敢肯定我沒嘗錯。若夫人還有疑慮,可以請別的大夫確認。”

國公夫人看着她堅定的樣子點點頭:“綠杏,給錢醫女賞,送她出府。”

屋子裏沒了外人,國公夫人才對着老夫人道:“母親,昨日在我的看顧之下,居然還發生了如此腌臢之事,是兒媳監管不力。”

老夫人示意劉媽媽扶國公夫人坐下:“這事與你無關,昨日劉媽媽還全程在屋子裏守着熟禾呢,結果還不是……”

老夫人轉向魏景珩勸道:“珩哥兒,你也別太過固執了,就算那湯裏有莪術,你怎麼能證明熟禾喝了雞湯呢?女子生產完本就虛弱,若是無人伺候,熟禾怎麼有力氣喝那雞湯?這女子生產本就是鬼門關,許是那丫頭無福……”

她頓了頓,繼續道:“再說了,你把如今把嫣然當做犯人一般審問,你有證據證明是嫣然放的莪術?”

國公夫人在一旁點點頭,示意謝嫣然坐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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