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咒術 (1/2)
第7章 咒術
死屋之鼠,這個新崛起的情報組織與以往截然不同,它更加神祕。是的,神祕!在短短几天內,它便成爲了最熱門的情報組織,甚至一舉帶動了全國電子信息業的發展。
原因無他,這個組織只販賣以電子形式存在的情報。
而羂索在得到那些數據後,則挑起眉毛。他此刻佔據的身軀來自加茂家,他要的數據正是關於自己曾經的身體。在得到確認的信息後,羂索便開始想要抓住這個可能存在的變量——這個像老鼠一樣偷偷摸摸、不知藏身何處的傢伙。
然而,在探查其他兩家許久都一無所獲後,羂索開始懷疑五條家。五條家的五條悟出現了一些突然的變化。當然,羂索第一時間並未懷疑五條悟本身,他懷疑的是五條悟身邊有人在教唆。但五條悟已將臥底盡數剿滅,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纔好呢?
羂索笑着用手指撫摸着自己的下巴。是呀,怎麼做纔好呢?
如此一來,必須得去參加那場聚會一趟了呢。不過去之前,得給這個組織找點麻煩纔行。如今的日本也有官方的情報網,隸屬於天皇旗下。這個官方組織自然不容許民間情報組織出現。
死屋之鼠的出現也引起了天皇和首相的懷疑,但這個組織實在太過低調內斂,官方自認爲它不會構成威脅,便沒有動手。他們顯得既自信又狂妄。
直到事情變得不對勁起來。高層們的醜聞、弱點以及其他隱祕被接連爆出,緊接着便是民衆的反撲。
可以說,現在那些高層們正疲於應對對手派來的暗殺以及滿天飛的緋聞謠言,自顧不暇,苦不堪言。
又一波事態突發。被對手派來的殺手在被日本官方盤問時,道出了一切:“是死屋之鼠給的情報。”說完,殺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這正是羂索派去的非術師殺手。羂索對人類看法輕蔑,認爲他們無趣且缺乏發展出新的可能性的潛力,因此毫不在意。但這些笨拙、不聰明、易被誘導的人,卻很好用。他們能幫助羂索誘導出幕後的那個人。
說實在的,羂索對那個人很感興趣——是咒術師還是詛咒師?是咒靈還是其他甚麼存在?
在這個人類產生咒靈、咒術師消滅咒靈、咒靈反過來消滅咒術師的時代裏,這個人是一個全新的變量。啊,只要不打擾他的計劃,也不要太過無趣就好。羂索落下了最後一枚棋子。
白色棋子吞噬掉大部分黑棋,緊接着黑色棋子向下墜落。
費奧多爾從短暫的休息中醒來。他的情報組織在這個世界發展得毫無難度,幾乎無人阻止。他甚至覺得這個世界的人大腦像是擺設,被粗暴地分割爲兩個部分:
咒術師:消滅咒靈。
人類:產生咒靈。
甚至,這兩個世界完全割裂開來。即便日本政界高層和咒術界高層都知道彼此存在,也毫無交流的跡象。
硬要費奧多爾評價的話——他輕輕咬着手指骨節,聲音含糊不清:“甚麼嘛,這個世界實在沒有意思。太容易了。”
如果沒有意外,費奧多爾解決了背後的那個人,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並拿到諸天萬界的獎勵。是的,他是個聰明人,幾乎立刻就看穿了這個系統的本質:很簡單,原主八歲的五條悟會死亡,因此需要費奧多爾來解決。
費奧多爾對原主的死因並不感興趣,但在這種近乎可以碾壓一切的世界裏,擁有“六眼”的他竟然會死——這印證了他最初的判斷:被家族裹挾,然後被“最強”的責任束縛。
這是一個被人類拖拽的神。他未來的死,大概率也是被人類和咒術師聯手絞殺的下場。
費奧多爾對原主產生了好奇——多麼高尚的人類,不狂妄的最強?他端起一杯紅茶細細品着。
直到情報網上,他招攬的人員A發來消息:
(你好,K,最近你是不是惹了甚麼人啊?有人對我們的情報網下手,把髒水潑到我們身上了。)
(哦?)費奧多爾微笑回應。
他沒有讓A詳細說明,自己反手開始調查。終於,他找到了一則官方聲明:
日本官方指責死屋之鼠影響國內政策,是間諜,是背叛者,很可能是他國間諜。日本不容許此等組織存在。即日起,任何舉報死屋之鼠成員者,獎勵五千萬日元。
下面附着一張通緝令。但由於死屋之鼠過於隱祕,無人知曉成員數量和首領身份,通緝令上只有一個黑影。
費奧多爾沒有理會這些愚蠢者的叫囂。他瞬間就理清了來龍去脈:他從未販賣日本高層的數據。來找他買數據的人,目標是對手或仇人,對高層本身並無興趣。這類數據很容易販賣。儘管當前社會電腦普及度不高,但他自有辦法傳播信息。總之,他此刻還不想引起官方的全面調查。他的目標很簡單:抹消原主八歲時可能遭遇的危機。家族顯然不是死亡的根本原因,那麼……就是外界。他打算用一個不存在的對手來試探這個“外界”。
所以幕後黑手是誰就很明顯了——是那個向他購買加茂家數據的人。這個人不僅在暗中觀察五條悟,很可能也在觀察整個咒術界。因此,咒術界和人類世界一有風吹草動,他都能知曉。
他在試探,也在與費奧多爾下棋。啊,這下不就明確鎖定是他了嗎?費奧多爾接受了對方的棋局。
他開始調查那個買數據客人的IP地址。對方一定想不到IP也會暴露。屏幕的藍光映照着費奧多爾的臉。他追蹤到聊天的IP和付款的IP都指向日本東京,付款賬號的姓名被放大——“加茂百萬”。費奧多爾看着屏幕上那個笑容燦爛的黑髮男人照片,嘴角上揚。
門後響起恭敬的敲門聲:
“五條大人,聚會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