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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文豪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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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文豪

當五條悟把魏爾倫和蘭波兩個人拉過來時,歌德是震驚的。他內心的想法幾乎脫口而出:不是吧費奧多爾,你真是魅魔啊!

歌德突然感覺自己理解的“魅魔”可能真是字面意思了。他們兩個人是甚麼身份?法國特殊諜報局的超越者!其中一個還是人造神明!就這麼說拉就拉過來了?

歌德看着魏爾倫和蘭波,然後把五條悟拉到一邊,特別小聲地問:“費奧多爾,你真的確定他們是自願的嗎?”歌德邊說還邊用眼神示意在屋子裏坐着的兩人。

“真的哦,百分之百,完全確定哦。”五條悟有點生氣地鼓起臉,“我都把人帶過來了,歌德你還擔心甚麼呢?”

“好吧好吧。我一個人在德國是沒問題的。我最開始只是想與人一起體驗苦難,並不支持‘拯救’他人的想法,因爲他們往往是自願深入深淵——我一直這麼認爲。”歌德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有時太過想當然,不過遇到眼前這個人後,他確實在改變。歌德真心覺得這個人很神奇。他在這裏不會墜入深淵,因爲大家會被他的理念打動。但如果他身處一個完全不懂他理念的地方呢?那麼費奧多爾可能會徹底沉入深淵,孤獨無助。

“但是,歌德,你的想法……我不能說完全贊同。可是你變了,不是嗎?其實你也知道之前的想法有不對的地方,所以你纔有改變。”五條悟很認真地說。

“是啊,確實在改變。認真地說,如果是之前的我,絕對不會參與這樣喧鬧的行動,甚至也不會提出我的‘浮士德’構想。”歌德笑了笑,然後拍着五條悟的肩膀說:“還有一件事。此次我們表面上是以全世界爲敵,但實話說,我是爲你而戰。當然,我相信被你拉攏過來的所有人也是,大家本質上都是爲了你而戰。”歌德這句話沒有避開衆人。

所有人都聽見了。

果戈裏最先開口:“是這個樣子呢,摯友!我對於戰爭本身毫無興趣,實話實說,我對這些只感到深深的悲哀。但如果我的摯友你不存在的話,我應該會加入其中,推動更多事情發展……因爲能在戰爭中獲得所謂的解放,對他們來說不也是一種自由嗎?”他的語氣帶着慣有的戲劇性。

五條悟深吸一口氣,果戈裏的思想怎麼一直都這麼危險啊!他上前敲了一下果戈裏的腦袋。果戈裏抱着頭,委屈地看着他:“摯友呀,我只是實話實說,爲甚麼要敲小丑的腦袋?”

“我無法阻止你甚麼,你的選擇是你的自由。但你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走到那一步,那會讓我非常爲難。你沒有去做,就說明那並非你真正想要的,對嗎?而且那樣的事情發生,對你來說也並非你追尋的自由。你不是認爲我是你想追尋的自由嗎?那麼,你在我這裏,追尋到了嗎?”五條悟非常、非常努力地想要打消果戈裏那危險的想法。

“如果我變成那個樣子了,你會傷心嗎?”果戈裏難得認真地提問。

“會的。我會很傷心。這是不需要確定的事情,毋庸置疑。”五條悟斬釘截鐵地回答。

“那你會對我下手嗎?”果戈裏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實在迫不得已,我會。”五條悟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喂喂!你們聊的也太危險了吧!”歌德趕緊打斷他們,“而且偏題了啊,嚴重偏題了!算了……托馬斯你呢?是不是……”

看着托馬斯的眼神,歌德說:“哦,你不用問了。魏爾倫和蘭波更不用說。大家都是爲了你纔去做這件事的。因此,我想說,保護好你自己。”

歌德和在場的其他人是超越者沒錯,但超越者也會有應顧不暇的時候。假設費奧多爾遇到危險又該怎麼辦?他們要做的是挑戰全世界。

所以不得不承認的是,眼前的費奧多爾至關重要。

“我知道啦,歌德你簡直像個老父親唉!”五條悟吐槽道,隨即又興致勃勃地說,“不過魏爾倫和蘭波倒是給了我一個好提議,我們現在這屬於一個組織了吧?”

“當然。”托馬斯一直肯定着五條悟。

“既然是組織,那麼就取名爲背叛者怎麼樣!”五條悟義正言辭地宣佈。

“啊,你真的要採用這個名字啊?這實在是太明目張膽了吧!”蘭波聽完所有的話,感覺自己真的徹底背叛法國了。想象着未來同僚們咬牙切齒的樣子,他不禁感嘆,這個恩報得可真是夠厚重的。

“我倒是無所謂。”魏爾倫除了在某些事情上極端,對此並沒有甚麼特別的想法。

“費奧多爾大人說甚麼就是甚麼。”托馬斯的忠誠顯而易見。

“這個名字小丑喜歡!不過說起來,摯友曾經有過創造和加入組織的想法哦,好像是甚麼天人五衰、死屋之鼠。”果戈裏歡快的聲音響起,和托馬斯的聲音幾乎重疊。

五條悟當然知道果戈裏說的“摯友”指的是原主費奧多爾。他對費奧多爾的品味感到有點堪憂,這些名字聽起來就不吉利啊!而且“死屋之鼠”明顯就是源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死屋手記》。

自此,“背叛者”的名字就在這個昏暗的屋子裏正式定下來了。

接下來就是兵分兩路:五條悟和果戈裏前往俄羅斯,他們的任務是將俄羅斯的領導人,總統,綁回來。

至於綁到哪裏?六人一起決定放在“常暗島”。是的,就是未來會搞“不死軍團”計劃的那個常暗島。六人決定徹底徵用它。五條悟對此沒甚麼心理負擔,他想着,反正芥川龍之介都還沒出生呢,日本還是別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了,老老實實待著吧。

然而,他們剛到俄羅斯,就遇到了托爾斯泰。

眼前的托爾斯泰和之前所見完全不同,他顯得精神疲憊不堪。事實上,整個戰場上的所有人都瀰漫着這種疲憊感。

儘管如此,托爾斯泰還是招待了五條悟他們。

他們坐在軍營裏,煤油燈的火苗緩慢地燃燒着。托爾斯泰開口了:“英國時鐘塔的阿加莎女爵打了電話過來,說您拐走了托馬斯……費奧多爾君,你到底要做甚麼?找到‘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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