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49章 參他一本 (1/2)
權王還沒問出口,胡靈手中的匕首就已經扎進了父親的肩頭。
“啊!”劇痛讓權王直接將胡靈推了出去,怒急攻心的捂着傷口大罵:“來人!將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拖下去!”
亂棍打死四個字到底是沒說出口。
胡靈掙脫束縛,站起身看着暴怒的權王:“父親,我是在幫您啊!”
“幫我?我看你是早就對我心生不滿,想要報復我是不是?”權王從未這麼狼狽過。
“父親,您怎麼能這麼誤解我!天馬上就要亮了,您打算怎麼和皇伯父說明今夜的事情!”
權王冷着一張臉:“你皇伯父是我兄弟,難不成他還能真爲了一個外人訓斥我不成!”
“父親,你這麼想就太小瞧大伯了!大伯是天子,最忌諱的就是在天子腳下大動干戈!天亮之後宋知衍肯定要在大伯跟前告狀,那我們爲甚麼不反告呢!您可是大伯的兄弟,是大伯親封的權王,天子腳下,因爲兒女恩怨而傷了您!到底哪一件事更讓大伯生氣!”胡靈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翻轉了過來。
權王眼前一亮,是啊!沒有證據的事情他可以不認,但他肩上的傷卻是實打實的!
顧不得肩膀上的痛,權王親自上前扶着胡靈,寬慰道:“是爹剛剛太激動了,讓你受了委屈,好孩子!天亮後你和我一起去見你皇伯父!”
宋知衍一夜沒睡,等着天亮後進宮求見皇帝。
周慕白站在宋知衍身側,提醒道:“只怕權王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這件事!昨天我們沒找到權王下手的證據!”
“我知道,我並未打算以遇刺這件事說事!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宋知衍的自信讓周慕白微微嘆了口氣,總覺得宋知衍好像有甚麼事情瞞着自己,他似乎私底下做甚麼。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遲疑了片刻,周慕白纔開口勸道:“姜婉嫁予你還沒多久,就要跟着你擔驚受怕了!”
提到了姜婉,宋知衍的眼神柔和了些,他並沒有看周慕白,而是看着天邊即將升起的太陽託付:“我這一次不知道會面臨甚麼,只留下姜婉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若是我真的有甚麼,請你幫忙照顧姜婉!別讓她牽扯進這件事中。”
周慕白想說,覆巢之下無完卵。
但宋知衍的託付並不是甚麼難事,周慕白也就答應了下來。
後院的沈妙寧並不知道昨夜到底發生了多少事。
天亮了,宋知衍奔赴屬於他的戰場。
朝堂之上並沒甚麼新鮮事,正當掌儀太監準備宣佈退朝的時候,宋知衍跪了下來手中高舉摺子高呼道:“臣有本奏!臣要狀告端慧縣主謀害朝廷命婦,德行有虧!狀告權王教女無方!”
滿場譁然。
不是因爲端慧縣主和權王被參,而是這個上奏的人竟然是宋知衍。
定北侯不是一向和權王府關係交好嗎?
衆人面面相覷,沒有人跟着附和。
萬一宋知衍這是和權王商量好的,打算將對權王不滿的人一網打盡呢!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也是緊皺眉頭,不知道這到底是鬧的哪一齣!
見無人回應,宋知衍只好又再說了一遍。
皇帝終於發話了:“朕知道了!你隨朕到內堂詳細說說!”
散朝時,幾個平常和宋知衍還說得上話的人都圍上來小聲詢問發生了甚麼。
宋知衍並未隱瞞:“端慧縣主要殺拙荊,難不成我還要隱忍!”
幾人面面相覷,交換眼神的過程中都讀懂了宋知衍話中的意思,宋知衍這是打算和權王決裂了啊!以後這京城可有樂子看了!
一一告辭後,宋知衍去了內堂。
皇帝坐在寶椅上,靠着大迎枕,揉着眉心問:“到底怎麼回事?”
宋知衍跪下回話:“昨日端慧縣主約了微臣的拙荊出門遊玩,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縣主忽然之間就將微臣的拙荊丟進了池塘之中要溺死她,微臣趕到將人救了上來,縣主猶嫌不足,又拿刀打算親自了結微臣拙荊的性命,若不是微臣手快將拙荊護着,昨天微臣的拙荊便丟了性命!而我也受了不小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