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誤入反派團隊發憤圖強 > 第56章 第 56 章 陸洲換衣不可描述。

第56章 第 56 章 陸洲換衣不可描述。 (1/2)

目錄

第56章 第 56 章 陸洲換衣不可描述。

陸洲自有了正職後, 在王府裏待的時間就少了,免不了每日去大理寺衙署點卯,還因驚蟄後, 要參加皇家祭典, 文正帝和文武百官都要親下農田耕作,祈禱今年風調雨順,陸洲自然也不能豁免。

因此有關於顏家一案相關要事被授權給了宋白,宋白表現了一番誠惶誠恐, 給陸洲保證——殿下在與不在都一樣。

不過陸洲不在確實也沒影響甚麼,宋白得了授權在王府簡直如魚得水,每日跟催一遍各位同僚的進度, 就算莫謂和袁一刀遠在江陵郡, 她都發了飛鴿傳書去催,只有袁一刀看到來信登時鬼哭狼嚎,其他人倒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上動作。

最先交上來的是關默的沈老夫人求神拜佛調查報告。

宋白細細看過一遍,將其中疑點記下, 待稍後彙報給陸洲聽。

忙了一日, 陸洲披星戴月回王府正院, 尚來不及換下沾了泥點的外衣, 門扉就被輕輕叩響, 他眉頭一皺, 停下換衣的手,是誰這麼不懂規矩?

門外人沒聽見應答, 又叩叩兩聲,伴隨着宋白清亮的聲音響起:“殿下,您在裏面麼?”

還是沒應答,宋白琢磨着陸洲是不是在浴房, 面前門忽然敞開半邊,一隻手伸出來揪着她的前襟,輕易將人提了進去,腳一踢又把門闔上。

宋白不否認自己還是弱雞,但領導這麼提來提去也委實不給人面子,她眉毛一豎就要陳情上諫,眼一瞥卻看見陸洲正單手脫下外衫,另一隻手還在解裏衣。

寬大的外衫被隨手擲在地板上,宋白腳一動就差點踩上,一擡頭眼前場景更加不可描述。

“殿下恕罪!”她趕緊低頭移開視線,“屬下不知殿下正在更衣,容屬下在門外等候。”說着就要往後退開。

陸洲瞥她一眼,手上動作不停,裏衣已經撩開,露出半邊胸肌:“今兒外頭冷的要死,我要讓你在外頭站着,得了風寒算誰的?好好站着,甚麼事兒這麼着急?”

陸洲本打算沐浴,但眼下房中杵着個大活人,他又不能晾着宋白。他便讓人好好站在原地,自己轉身走到屏風後邊,繼續脫下汗溼的裏衣。

宋白不敢說隔着屏風還能看到陸洲的身形以及一舉一動,她趕緊把眼錯開說正事:“殿下,關默查了沈老夫人去過的所有廟宇庵堂,供奉之物也一一看過,其中倒是有幾處疑點。”

陸洲穿完裏衣就沒那麼講究,邊穿外衫邊走出屏風,對宋白說的頗感興趣:“是甚麼疑點?她一個老太太,日日求神拜佛,供的也都是香燭海燈等物,難道還有其他的東西?”

宋白呈上關默所寫的報告:“其他寺廟倒也尋常,沈老夫人各處都點長明燈,都是爲自己與家人祈福的,唯有云中寺與別處不同。雲中寺中供了顏梅的牌位,這個別處都無,只是與顏梅牌位在一處的還有一塊無名牌位。據云中寺的僧人說,沈老夫人囑咐這也是沈家人,讓僧人日日誦經超度。觀其心意,彷彿比顏梅這位兒媳更重要。”

陸洲整理外袍的手頓住,擰了眉頭:“叫關默悄悄去查,他怎麼還去問僧人?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沒料到領導的關注點如此細節,宋白默了默,爲關默辯白:“倒也未曾大張旗鼓去問,是僧人回答好奇詢問的香客時,關兄趴房樑上聽見的。”

陸洲這才點頭:“那還行。”

宋白正要繼續說,卻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陸洲的屋舍頗爲闊朗,一間比得過宋白住的三間,他又不怕冷,這般天氣也只有一個炭盆遠遠擺在另一側角落。

日暮之後氣溫慢慢回落,宋白方纔聽說陸洲回王府就匆匆追着過來,沒像平日裏裹着自己的大氅,也沒來得及帶上簌簌給準備的暖手爐,在這冰窖一般的王爺寢殿,是真的被冷到了。

陸洲一愣,左右看看自己的屋舍,能拿來禦寒x的……好像只有牀上的被子了?

宋白寒顫之後面色如常繼續:“殿下,這個無名牌位恐怕有些問題,沈侍郎的父親早亡,他的牌位在其他佛寺,沈家非世家豪門出身,沒那些旁支,當年沈老夫人作爲寡母養育兒子長大,也沒甚麼親戚幫襯,哪裏能憑空出來一個沈家人?”

陸洲還在神遊天外,猶豫遲疑,倒不是不想把被子給宋白,就是他個人有點不爲人知的潔癖——牀榻之物絕不讓他人染指,連王府侍女整理牀幃之物都要戴上特製的手套。

好吧,他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夜間蓋的被子要披在另外一人的身上,有可能會接觸到人溫熱的皮膚,沾染上人的氣味,然後在夜深人靜時蓋自己一身……

陸洲被自己的想像嚇得打了個寒噤,回過神來就揚聲喊人:“來人,點幾個炭盆過來。”

宋白詫異,方纔還以爲自己看錯了,陸洲居然打寒顫,沒想到真怕冷啊,都要叫炭盆了。也是,就穿這麼點,你不冷誰冷?

她視線從陸洲胸前輕飄飄滑過,不着邊際地想,該不會中看不中用吧?

幸好陸洲不知她虎狼之心,叫了人才突然發現宋白還一直站着垂頭說話,視線也沒有四處亂飛,態度非常之恭敬。

這倒叫他莫名不是滋味,小宋如此肱骨之才,做主公的應該與他抵足而眠纔是,怎麼能顧慮那牀破被子?

但陸洲還是陸洲,就算自我批判了那點潔癖也沒能克服,愛才之心主要體現在推了一把宋白,叫人在椅子上坐着說話。

兩人在三個炭盆的包圍下,繼續猜測沈老夫人供的這無名牌位到底是誰,陸洲道:“難道是顏梅死時腹中已有孩子?”

“應當不是,”宋白翻開報告,指向其中某頁文本,“這無名牌位立的時間比顏梅身殞要晚上三年,若真是腹中胎兒,也該和顏梅的牌位一起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