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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表白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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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哼哼,說得我都要愛上她了。”童蘿拖着下巴,視線逐漸模糊,腦袋的眩暈讓她無法再接着思考,但她覺得自己並不想這樣,她好想和麪前的男人說話。

童蘿嘟囔半天,席謙辰只聽見她說她自己要愛上她自己,這可不行,若是真愛上了,那他哪裏還有機會。

“愛我好不好?”就連席謙辰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會說出這種話,在遇見童蘿前他從未想過會和別人一生一世一雙人,起初對於童蘿他也只是出於好奇的接近,想要了解她更多,但越是靠近他也越是發現童蘿的獨特之處。

童蘿和別的女子不一樣,但他呢難道和其他男子就不一樣了嗎?席謙辰並不覺得,在和童蘿冷戰的那段時間,他想過很多,他並不是想翠紅說的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只是因爲有了其他男人的陪襯才凸顯他的特別。可是童蘿不一樣,哪怕她甚麼都不做,就呆呆站在哪裏,席謙辰的視線也無法從她身上挪開,就像現在一眼,童蘿只是看着他,席謙辰心上就已經開始翻湧。

“怎麼辦,該拿你怎麼辦纔好……保護別人前可不可以多考慮考慮自己,我不是生氣你帶回黃二丫,我只是……只是不想看見你受傷。”席謙辰跪在牀下,臉朝着童蘿慢慢湊近,越是靠近,他彷佛越是不能呼吸,像是被人扼住他的脖頸,他小心翼翼,恐怕驚擾了面前人。

終於在離童蘿只有一指的距離時,席謙辰停住了。

童蘿的呼吸聲很淺,若不是她呼出的鼻息打在席謙辰的臉上,席謙辰幾乎是察覺不到的。

“愛?”童蘿盯着席謙辰的眸子,這雙眼睛她看不透,或者說她從未想去看透。

今夜的席謙辰和平日格外不一樣,他一點一點地,卸掉了所有的外殼,眼神充斥着乞求,但那不是弱者的乞求,童蘿自己也說不明白,明明是乞求的目光,但爲何是她無法拒絕的,她不能拒絕的。

“愛我。”席謙辰蠱惑着童蘿一步步說出他想要聽到的話,童蘿眼神迷離,面前的男人眼尾微微泛紅,燕尾睫一上一下煽動,童蘿的心隨着它的節奏輕顫,好快……

席謙辰的脣染上了一層亮色,燭光之下溼漉漉一片,他喉結上下滾動,童蘿只要沒有說愛他,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無聲地痛苦,他哽咽着,不敢再多說一句,只是默默等待童蘿對他的審判。

愛是甚麼?童蘿不懂,她不愛輕易許諾。

過去也有男人說過愛她,可是從來沒人要求過自己要愛他們,好奇怪的要求。

“愛是甚麼?”童蘿伸出食指放在席謙辰的眼角,不讓這人再眨眼,席謙辰也很配合地不再頻繁地眨眼。

“愛,我也說不明白。我想是我得到的太少,所有我如此渴望,可說來奇怪,若真有人愛我,我只希望那人是你。蘿兒,你對別人都很好,對我也好一點好不好?”席謙辰說到這裏又朝着童蘿湊近,脣已經快要覆上童蘿的嘴角,他又急忙道:“不對,要比對別人還要好,我很貪心,我只想你對我好。”

是的,席謙辰嫉妒童蘿身邊每一個人,明明是他最先認識的童蘿,可是之後出現的他們,童蘿都很上心。

劉蛋那小子慣會裝可憐,童蘿纔會一直爲他謀劃,小六明明只是爲了自己纔去幫童蘿辦事,小六隻是聽了他的吩咐,爲甚麼,爲甚麼童蘿會對這人也充滿善意,還有小滿、羅大巧、翠紅、黃二丫……她們都是後面纔出現的,他和童蘿都已經成婚了,童蘿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爲甚麼爲甚麼她們都想要拆散他和童蘿!

席謙辰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佔有慾,小時候他撿過一隻受傷的鳥,那隻鳥和其他的鳥雀都不同。它有着翠綠的羽翼,金色的瞳孔,深紅色的喙,席謙辰最喜歡它帶着紫色的鳥尾,這是六歲的席謙辰第一次養一隻鳥,也是他最後一次。

那隻鳥在他七歲時被席謙寶看上,吵着要它,席老爺子命令席謙辰將鳥送給席謙寶,七歲的席謙辰手裏緊緊抓住它,面對父親的威壓,他只能轉頭盯着那個平日溫柔的母親,他希望母親能爲他留下這隻鳥雀,可母親沒有。

最後他只能將他最愛的鳥雀轉手他人,他說:“要好好善待它。”

席謙寶並沒有答應,第二日那隻鳥出現在了席府的餐桌,而它的羽翼被席謙寶做成了護膝裝飾,在飯桌上,席謙寶笑着將那鳥的尾翼遞給了席謙辰:“哥哥,它的尾巴最好看了,送給你。”

席謙辰沒有說話,他笑着接過,仔細盯着那尾翼看了許久,它再也沒有紫色的光澤了。

之後,席謙辰再也沒有甚麼特別喜歡,或者特別愛的東西。直到他遇見了童蘿,那個女孩說,我會照顧你的。

她明明那麼瘦弱,卻總是站在自己的身前,明明她纔是最痛苦的,可對待這個世界總是開朗的。

如果這裏是灰暗的,那麼她就是光本身。

這一次席謙辰要抓住她。

“帥哥你說話好搞笑哦!哪有這樣要求別人的?我跟你又沒有關係,你不過就是長得好看了些,不過就是……嗚嗚嗚……”下一秒童蘿的嘴被席謙辰堵住,她根本不會接吻,被面前這人堵住嘴後竟然連鼻子也不會呼吸了,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原本半趴着的身子癱軟下去,但卻被席謙辰一手撈進了懷裏。

席謙辰從地上爬起,將已經軟成一譚春水的童蘿輕鬆抱起,接着坐在牀沿,將童蘿放在他的懷裏。

“怎麼連呼吸都不會了?”席謙辰終於鬆口,童蘿這才重新吸入空氣,她只覺得耳朵嗡嗡,面前男人說的甚麼她全然不知,只知道他在動嘴。

“好暈……”童蘿緩了好一陣,手撐着席謙辰的胸口,將兩人的距離拉開,席謙辰又伸出左手,將她的手攀上自己的左肩,童蘿只好貼着他。

“今晚的事情不許再忘記了,蘿兒……”

席謙辰想,羅大巧是對的,如果兩人有個孩子,也許童蘿的心就放到他身上了。

他爲童蘿一件件褪去外衣,童蘿胸前起起伏伏,醉酒的暈眩和灼熱時時刻刻不再席捲着她,這讓她十分不舒服。她揮動着雙手,想要抓住甚麼,突然她摸到了一處涼意,她不知道那是甚麼,只是覺得舒服。

在只剩下一處肚兜時,席謙辰被童蘿抓住了手腕,面前的女人絲毫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做甚麼,拉着他的手一直在臉上來回的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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